“不好意思,她喝多了。”简篱赶紧跟周围的人道歉。
安抚了众人之后又骂道:“该死,今天许赢川怎么唱得这么小声啊,你们这家店的音响不行啊。”
“拜托,我们本来就不是那种吵死人的蹦迪风格,走的是文艺情调路线好吗?”赵晴说。
简篱叹了一口气,说:“总之我谢谢你了。”
“你别坐在这了呗,又不能喝酒,不如去跟别人搭一下话,我看那边有个帅哥看了你好几次,他估计对你有点意思。”
简篱摇摇头,低头喝了一口气泡水,说:“人家那是被你的声音吸引的,而且我也没有那个心情,我还没有准备好。”
“真搞不懂你,哪来那么高的道德标准啊?你难道还要为这段死去的爱情守孝三年吗?你和林新这么多年,怎么就是没学到他的无情呢?”
简篱辩解道:“我才不会为他守身如玉呢,而且我也不是没人追好吧?我只是累了,不想再付出感情了,单纯上床我没问题啊,一夜情我也能接受啊!”简篱说道最后已经是在口嗨逞强了。
赵晴赶紧阻止他:“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让你自暴自弃乱搞的意思,我是说你可以敞开心扉,不要拒绝新的可能性。”
“看缘分吧。”简篱将气泡水一口喝干,辣得舌头喉咙像有一道电流经过。
酒吧的灯光很昏暗,简篱坐得离舞台很远,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赵晴就去招待其他客人了,他一个人坐在吧台上,随性地穿了件白T恤和牛仔裤,看上去还有点落寞。
这种酒吧里搭讪的人很多,立刻就有人上来和简篱搭话。
“帅哥,一个人吗?”说话的是个小黄毛,看上去年龄不大。
简篱本来不想搭理的,但是又想起刚才赵晴劝他说的话,就改变了主意。
“对,一个人。”
那黄毛立刻就指了指远处一个卡座,说:“我朋友注意你很久了,想请你喝杯酒可以吗?”
简篱看了一下黄毛指的方向,那里坐了好几个人,看上去都是些比较年轻的男孩子,头发五颜六色的,他对比自己小的人一向都没有兴趣,因为和他们聊天会让简篱觉得自己很过时,通常都很难聊到一起去。
“怎么样,赏个脸吗?”黄毛又问道。
简篱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是来见习的,以后我会在这里兼职,你们可以常来光顾,酒我就不喝了,替我谢谢你朋友。”
黄毛被拒绝了脸上有点可惜,他耸了耸肩说:“好吧。”
简篱目送黄毛回去,他那一桌的人立刻哄堂大笑,简篱估计他们是打了什么赌,他叹了口气,心想还好没去,这些人看起来也不是想真心交朋友的。
简篱还是一个人喝着酒听歌,周五晚上的客人特别多,越晚店里越热闹,有些人都已经喝多了亲在一起了。
这种情况酒保通常不会管,但要如果是更加过激的举动,就要派保安就要把人赶出去了。
时间越晚店里的客人就越多,赵晴已经忙得彻底管不上简篱了。
简篱又看了看舞台,有三个人在上面热舞,许赢川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酒吧的空气很闷,灯光也很昏暗,待久了会让人头晕眼花。
简篱一向不喜欢来这种地方玩,作为一个在酒吧打工过很长时间的人,他很清楚来这里的人真正想做的事是什么,纯喝酒的少之又少,大多数人都是来寻求刺激的,这些人一进门就开始瞪大眼睛找人,两个人一看对眼就可以立刻干柴烈火。这样的例子他见得多了,在厕所里抓那些关着门乱搞的人也是他曾经的一个重要工作内容之一。
见得多就会厌恶,简篱拿出手机,准备给赵晴和许赢川发消息,他要提前离开了,刚把手机掏出来,简篱身边突然走过来一个高大的人,把他的去路挡住了。
简篱转过头一看,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无袖T恤的留着圆寸的年轻人,头发也漂白了,这人的发型一看就是刚才找他搭讪的黄毛那一桌的。
“hi~”大高个的语气很轻佻。
“你好,有什么事吗?”简篱问。
这个大高个很壮,手臂练得很粗,二头肌上还有一大片纹身,打了唇钉和眉钉,眉毛也染白了,整个人看上去很非主流。
他站得离简篱很近,压迫感十足。
大高个凑近了说:“没什么,就想加一下你微信行吗?”
简篱下意识地躲开了一点,这个人几乎已经是在威胁他了。
简篱的脑筋转得飞快,他以后还想在这里上班呢,得罪这里的客人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他又不想这么简单地就把自己联系方式给出去,不然就太怂了。
那个大高个已经把手机二维码打开了,说:“你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