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沉入水底窒息的时刻,都满脑子想的是他,随后他的一颦一笑都映入了我的脑海,我马上浮出水面。
有几次沉水时间太长了,跟着我一起来散心的周景睿会担心地拍我的肩膀,问:“怎么了。”
我都摇摇头告诉他:“我要考我要考艺术特长里面的体育特长,自然是游泳一项,必不可少,所以不用担心。只是常规的训练。”
现在的海水还不是很温暖的时候,现如果去下水肯定是不合适的,我大多都是在体育馆训练。
我们两个吹了吹海风,手牵着手在海边散了散步,然后就往回走了。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牵着他,他牵着我,这是多么幸福美好的时刻。
当然,如果没有外界打扰,那会更好了。
“叮铃”一声,周景瑞的手机有短信提醒。
他浑没在意,一只手查看,另一只手也没有从我手边抽出来。
“啊——”的一声尖叫。
吓得周景瑞直接把手机扔开,也把我的手甩开,后退两大步,跟见了鬼一样。
我急忙抱住周景瑞,避免他往后摔倒,询问他:“怎么了?”
他也一直摇头不说话,我说去捡手机看看发生了什么。
刚说要去弯腰拿手机。
周景瑞拦着我说:“不要不要。就直接说手机丢了吧,不要捡了,我们快走吧。”
周景瑞神色慌张,拽着我的胳膊使劲地往前走。
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你别怕,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手机里面到底有什么?你让你这么害怕?”
我还没有见过如此失态的周景瑞,脸色慌张、手心发汗。
心想:难道又是他的父母?可是不对呀,他们不已经松口了吗?
看我坚持要看,他终于告诉我,是他大哥的助理发来消息了。
我点开一看,短信写道:景瑞少爷,今晚七点,我给您通一个话,请您务必空出时间来,十分钟就可以。
我忽然想到他之前告诉过我,他家里谁都不怕,最怕他的大哥周景泽。
他家中长辈有五个,大哥是他大伯生的儿子,一直掌管着家里的大小事务。
按周景瑞的说法,他是没工夫搭理我们,但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是惊动了他,周景瑞害怕的要死。
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们急忙从宠物医院抱回了狗儿,回到家里,晚饭周景瑞也没有吃几口,我问他:“你不是最害怕的是大哥吗?你大哥又没有给你通话,通话的只是助理,你为什么也这样害怕呢?”
周景瑞心情不好,眉眼下垂,整个人都蔫了,说道:“我大哥是个忙人,忙不过来的事情都是助理给他做。现在他只是没有通亲自通话,他拿这个助理来震慑我。
如果我不听话的话,他会直接打来电话。那时候真的是天塌了,现在他助理来电话,最多算是一个雷暴雨的警告!”
时间漫长,心情忐忑,终于来到了晚上七点。
被周景瑞描述地,我心里也开始担心起来。
晚上七点整,手机的铃声果然准点响起来了。
它如同恶鬼的呼啸一样,引诱着我们两人的耳朵。
我们相视一眼,周景瑞终于在铃响快结束时,接通了电话。
“喂,是景瑞少爷吗?”
我听着他的声音还算和蔼。
“嗯,我是,陈助,你说,我听着呢。”
我听着对方是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声音还是比较有磁性、温和的。
跟我想象中的恶霸沙哑的嗓门并不一样,这让我放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看周景瑞害怕的样子,我把他抱到怀里,小声在他耳边说:“别害怕,我在身边呢。”
“景瑞少爷,大少爷,听说您休学一年,准备了论文,不知道准备如何了?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是准备得差不多了。
还有三个月左右就要开学了,您有时间把论文的进度发给我一份,大少爷说让我帮您提提意见。”
“啊?论文啊?”,说到这里,周景瑞突然松了口气,“放心吧,以我的实力,论文大哥就不用担心了。
我还有一个最后的收尾,等一星期后我发到你的邮件里,你去查看就可以了。”
陈助笑了笑,说道:“我相信景瑞少爷的实力,我想大少爷的担心是多余了。
另外大少爷虽然没有嘱托,但是我想着啊,中央联邦大学尽管就在我们中艾州,出家门口就能到了大学,可毕竟是新的环境,我觉得您可以提前去了解一下。
您也谈到你的论文到了结尾时期,相信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提前适应新环境有助于让你体验良好的大学生活。”
我感觉这个陈助理说的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关心他的生活,但是周景瑞听到这些话之后,嘴角再也没有笑起来。
只是尴尬地回道:“嗯,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陈助理欣慰地说道:“你明白就好,最近还有什么不顺的地方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周景瑞急忙摇头,说:“没有了,没有了。”
陈助说:“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联系我哟,今天太晚了,早点休息。再见,景瑞少爷。”
“再见,陈助。”
我听着这个通话过程完美落幕,并么有多么可怕,但是周景瑞刚挂完电话就叹了口气:“完了完了,我大哥催我了。”
我正疑惑,奇怪,没有吧?
这个通话我全程在听着,也没有听到陈助有一句催他……等等,不对,陈助说让他回去提前适应环境。
我们的恋爱假期可能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