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是匆忙的,分别也是匆忙的。
时间是一把温柔而又残忍的刀,它温柔的把我们放在一起相识、相知、相恋,又残忍地把我们两个相隔两地。
本来距离他离开还有大概三个月的时间。
却因为周家大哥助理的一通电话,他就要离开了。
临走前,老张头邀请他去吃饭。
他欣然同意了,我不想让他去,我想让他再陪陪我,不过周景瑞还是没同意。
这群可恶的员工,等我做了真的老板,把他们都开了。
我无法阻拦,也不能阻拦周景瑞的想法,最终我们聚集在餐桌上。
在饭桌上侃侃而谈,没有一个人说关于分别的话题,但是大家都已经被这种分别的情绪所笼罩。
老张头打破这种沉寂,开口说:“你小子最近学习怎么样?还有三个月就要考试了。”
我当然觉得我学的不错了,不过不用我开口,周景瑞他就替我撑腰了。
他说:“我觉得我够厉害了,但是我余新哥他做题速度更快。
还能自己调整压力,当他学不进去的时候,还赶紧去游游泳。就是有一点担心的,他总是游泳的时候憋气。”
“到时候你们都得关心关心他,万一他哪天压力又大了,又去游泳憋气,如果在水里扑腾,你们可得救他呀。”
大家都哈哈大笑。
我掉水里扑腾是不可能了,搂着周景瑞的腰,撒娇道:“给我留点面子。”
小王和小刘准备了很多当地特色的礼物,大部分是吃的,还有一些作为纪念品送给他,一起送给他的。
周景瑞自然是毫不客气,全盘收下。
老张头送给了周景瑞一张照片,是我小时候哭鼻子的照片。
照片中老张头抱着身高还没一米的我,我还张着大嘴,仰着头大哭,嘴里还缺一颗门牙,鼻涕也堵在鼻孔里,样子极其丑陋。
这种照片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老张头一直瞒着我,没给我看!
照片中,老张头虽然抱着我,但是也满眼嫌弃又宠溺的拉开距离,生怕鼻涕蹭到他身上。
我抢过来看,我都没见过,给也不说给我老婆一张好看的,还给哭鼻子的。
但是周景瑞毫不在意,并且表示十分喜欢,说:“这张照片能想起来当时他给我哭着告白的情景。”
我听这话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那视频,那记忆席卷而至,太尴尬了。
我当然也给他送了礼物,可能是送的太多了,所以收拾行李的时候,周景瑞的衣服也没有地方放了。
“不用了。”
“用!”我把东西往箱子里塞。
“我不带衣服也没事,家里都有。”
我不说话,只是满眼看着他,有委屈、也有埋怨。
“带着,必须带着。”周景瑞最容易心软了。
行李收拾了慢慢量大行李箱,“我明天就走了,你就陪陪我吧。”
这话一下子就把我收拾书包的手拦住了,手一顿,手里的吃食,零碎物品,都放下了。
我一手拉着他的手腕,往我身后缠,让他搂住我,我拖着他的大腿往我身上拉。
把他搂在自己怀里,心里才感觉到妥帖。
我抱着他倒在沙发上,周景瑞被我搂在怀里。
我先是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令我意外的是,他的手从我后背绕过来,着我的脸蛋,加深了这次的接触。
我一惊,眼睛瞪得老大,发现周景瑞颤动的睫毛,红晕的脸蛋,好看的眉毛弯弯翘,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既然没有离开的打算,那我自然也不会放弃的。
抱着后腰的手收紧,一手按着沙发,直接和周景瑞掉转了方向,我把周景瑞按倒在沙发上,他先是震惊的看着我,随后又了然放松,双臂勾着我的脖子。
我等不得那么多,跪在他腿两侧,直接坐在他腿上,我腿支撑着力道,避免把他腿太长时间压麻了,一手捧着后脑勺,一手掐着他的腰肢。
嘴唇相接的片刻,已经分不清你我,热情汹涌、心潮澎湃不过如此吧。
周景瑞很配合,哼哼唧唧的声音,撩人心弦。
也许时间过了很久,也许只是片刻。
周景瑞的脸已经红透了,我的心跳也按捺不住了,不该起来的地方也在用力的向我挥手,我相信他也感觉到了,所以他开始挣扎了。
双手也不再搂着我的脖颈,而是放在我急肩膀附近,开始推搡。
他推的不是很用力,我只感到我的胸膛在有什么东西掠过,不是用力的拍打,而是轻柔的抚摸,我更激动了。
“不要了,唔......别亲了,我喘不过气来了。”
“好的宝贝,我轻一点,你乖乖听话,不要动,轻一点,一定让你呼吸的过来。”
“不要不要亲了。”他的手捂上我的嘴,我不仅不挣扎,还对着他的手心,舔了一口,“你,你混账。”
“是是是,我混账。你乖乖的不动,我就不混账了。”
他挣扎的力气开始变大,颇有一种自己舒服够了,提裤子走人的不负责任的渣男模样。
我自然是不能给他机会,我万般不舍的抽出抚摸他腰肢的手。
大掌一抓,把他的手腕攥在一起,往上一抬,超过了周景瑞的头顶。
他无可挣扎,只是轻微的扭动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