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让看着他,他见识过周让的肌肉力量,实在害怕这哥们当空给他抡一拳,边丞咽了下口水,改口道:
“开始了,你可要好好听啊,这人特别神,真的。”
他是以‘这真是个大神,特别牛逼,你不来绝对是个损失’为理由把人连诓带拽给弄进来的。
主持人维持了下纪律,等大家稍稍安静后,开始介绍这场分享请来的嘉宾。
履历确实不错,学生时代年年国奖,毕业后做的几个项目,也都不错。
不过这大神更让人惊艳的,还是他上场时,底下小女生们一水的窃窃私语声。
看照片就知道是个帅哥了,没想到,竟然不是照骗,而且本人比照片还要帅上好几个度。
许行一开口,女同学们的欢呼声更大了。
边丞小声嗤,至于吗?转头看他兄弟,他兄弟也正盯着那人看。
边丞就不吱声了,默默掏出了手机,只希望这场讲座能快点结束。
其实他讲了什么,周让早忘光了,也不值得记,既然是做返校分享的,无外乎就是那些多么励志的故事与激励人心的说辞。
周让从小就不爱听这些,但许行说的有些信息,他还是听了进去。
许行说,未来的科技,肯定与人工智能密不可分,不管是多么高精尖的操作,人工智能都可以渐渐取代。
有人害怕这些事务性工作如果都让人工智能取代了,那人类的价值又体现在哪里?
电脑的创造,互联网的崛起,都是为人类社会的发展提供了助力,既然人工智能已经是个不可逆转的趋势,何不像古人说所的那样,‘顺势而为’呢。
顺应潮流,顺应趋势,才是成功最底层的逻辑,这是许行说的,也是周让记下的。
当时边丞还不知道,他这兄弟会转来他们专业,脑海中想的其实都是,害怕他兄弟万一要是知道了他整的这出幺蛾子,后续不再跟他打球了怎么办?
直到周让真转来了他们专业,边丞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两个鸡蛋。
讲座结束,原本安静的环境一下又嘈杂了起来,有从前后门离开的,而更多的同学,尤其是女生,则人赶人地全部聚集到讲台那边去了。
“至于吗?”边丞嘟囔了一句。
周让没说什么,深深看了眼此刻正被人群簇拥着的许行,然后从后门出了教室,边丞赶忙跟上。
出去后,边丞心里有鬼,提议去西后街请周让吃串,周让不知道在想什么,跟着他去了。
两人吃到半途,边丞‘诶’一声,努了下嘴。
周让回看过去,主街那边停了辆车,边丞啧一声,“好车啊。”
从迈巴赫上下来一人,跟许行一样,穿的特光鲜,西装革履,衬衣扣子永远严丝合缝,定制皮鞋也是擦的一尘不染,比他们高中时期教导主任的脑门还要锃光瓦亮。
过不多会儿,靠着车身正在看手机的人抬头,许行招呼了他一声,那人顺势拉开副驾的门。
许行在坐进去前,抬手帮那人把领结正了正。
边丞又‘啧’了声,他好像认得对面那位,不确定道:“那是……是赵家那个儿子吧。”
周让看回他,边丞道:“嗨,也算是个富二代,不过不是垮掉的那一代,我好像在我爸公司见过他,”边丞咬着串,没多想,
“反正也是挺牛一人,他爸干实业的,这都多少年了,按理说,他一个二代,随便去哪镀点金回来,等着他爸退休了直接接管公司,再请个职业经理人,只要不是太作,一辈子都可以高枕无忧了。”
周让等着他下文,边丞把吃完的签扔桌上,“谁知道这少爷毕业跟他爸要了笔钱,自己创业去了。”
“刚才做分享的那位大神,应该是他同学,反正两人估计是一起的。”
看着赵亓桉转身上了驾驶位,开车离开,边丞收回目光,“诶你别说,这俩人看着关系处挺好啊。”
“值得赵家公子爷亲自来接。”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赵亓桉,只一眼,就断定了两人间的关系绝不像边丞说的那么简单。
这之后他只能从视频或是新闻报道中见过许行,再没有线下的场合能如此近距离地见到对方。
直到那天酒吧再遇……
昏暗灯光下,梦里的人重合到了现实。
那人盯着他,几秒后,眯了眯眼,笑着问了句,“叫什么?”
“周让。”
……
列车轰轰向前,周让彻底睡了过去,也不知道当时这人有没有听清他名字?
他好像跟两年前见到的,有点不太一样了。
那时的他足够意气风发,让人觉得这世间一切,什么忧啊虑的,任何烦恼困难,都跟他挨不上边。
他好像天生就能收获到别人的爱慕,追逐,天生就是个赢家。
笑起来也是真的好看,能让人心口咯噔一下,在此之前,周让只有在初中第一次坐过山车时,体验过这种感觉。
但强刺激下的心悸来的快,去的更快,不比他见完许行,这两年多来,多少次的午夜梦回,他都会因为这种感觉而突然清醒过来。
周让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向,只是这些年来,一直也没遇到那个对眼的。
怎么办,见他第一眼就想S他,如今上过之后,这种感觉只增不减,每次见到他,都想更加狠狠地C他。
下车后,沈教授那边安排了车过来接,周让跟着大部队,直接去往订好的酒店。
……
与此同时,虽然百般不愿吧,许行还是调转车头,驶向了赵家。
他在等这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