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你要做什么——!”
伴随着铿然一声脆响,楼如雪横剑挡在了沈闻身前。
沈闻一出门,就朝着议事厅而来,二话不说就对着几位曾害过楼如雪的几位长老掌门痛下杀手。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是来杀人的。怎么,看不惯?”沈闻暗含嘲弄道,“你楼大少主当真大方,竟然能对着曾经害过你的人如此仁心,我看你不该修道的,该修佛的,这么想普度众生啊,当和尚不正好。”
楼如雪接了他一剑,沈闻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托着下巴悠哉问道:“楼如雪,今日你让不让开?”
楼如雪严阵以待,不敢放松,沉声说,“跟我回去,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他们现在都还未犯错,你不能杀他们。”
“是还未犯,还是你没查到。”
沈闻轻哼一声,上前一步,举起剑,剑尖指着楼如雪,“让开,我不想和你动手。”
楼如雪站着未动,“议事厅你不能进。”
沈闻冷笑一声,“那抱歉了,我还非要闯呢。”
议事厅内正在议事,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都纷纷地看过来。
楼如雪头也不回地说,“师尊,关好门。”
应空山没问为什么,立刻在门上下了几个剑阵,接着和长老掌门们商量事务。
沈闻那双妖冶的紫眸浮现一抹嘲讽似的笑,“你不是我的对手,楼如雪,最后说一次,滚开——”
轰然一道贯耳的雷声传来,头顶砸下几道紫色的雷电,楼如雪慌忙去应对,眼前白光又一闪,一道剑影划过,他的手臂被人用力的一拽,手中的剑哐当一下掉在地上。
胸口被猛地一贯,楼如雪踉跄几步躺在了地上,脖颈一凉,沈闻手里的剑架在了他身上,紧紧贴着脖颈。
“还打吗?”
楼如雪伸手去够地上的剑,却被沈闻死死压着臂弯,死活伸不过去。
“快放开我!”
楼如雪喘着粗气,又慌又恼,“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议事厅啊,”沈闻替他答了,“害怕了?你也知道害羞啊,我还以为你脸皮厚的比得上城墙了?算计我时,不是挺有能耐的吗?那么快想想,怎么脱身啊?”
“沈闻,别闹。”
楼如雪搂着沈闻的腰身,催促道。
沈闻伏在他身上,含笑道:“我听沐溪青说,你是以心入道?”
楼如雪回答道:“是。”
沈闻噗哧一声笑出来,“你修的道还是无情道。”
沈闻点了点楼如雪的心窝,“心乱成这样还修无情道,楼如雪,不楼天骄,私心这么重,你怎么敢修无情道的。”
“你……快起来,起来再说。”楼如雪脸颊绯红,乱了心神,“还有,别叫楼……天骄。”
“为什么?你不是天骄吗?”沈闻故作不知,“叫叫怎么了。”
沈闻嘴角弯起,一字一句地念道:“楼天骄,楼,娇娇。”
楼如雪恼羞成怒地吼道:“沈闻——!”
楼如雪召回佩剑,用灵力震开了身上的沈闻。
沈闻后退几步,“没意思,真不经逗。”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慵懒道:“别耽误我时间,你要生气一边去,别挡道。”
话音未落,一阵风吹来,沈闻闪身到了楼如雪身后,直接一脚踹开了议事厅的大门。
楼如雪反应过来,刚要去拦他,沈闻当即甩出手里的佩剑,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回神的时刻,一剑连杀了三人。
沈闻握住回来的剑,抬脚进入议事厅,楼如雪追来,沈闻丝毫不惧众人,毫无顾忌地释放剑气,将议事厅夷为了平地。
应空山护着里面的人出来,沈闻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一双紫眸看的人心慌。
沈闻歪头看向应空山,“掌门,你也要拦我吗?”
应空山轻咳一声,“有事可以好好说,大可不必动刀动枪的。”
沈闻又问,“那掌门认为他们该杀吗?”
应空山拉住想说话的楼震海,“我还有点事,你们的事自己解决。”
说着,就带着一些人离开了。
唯独那几个该杀的,被应空山的剑阵牢牢困住。
楼如雪:“他们还未定罪,现在还不能杀。”
沈闻轻嗤道:“定罪,定什么罪?他们的罪过一旦成立会获得什么惩罚?”
楼如雪如实说,“废除修为,关在地牢里百年。”
“仅仅如此,”沈闻轻飘飘道,“太轻了。我这人一向嫉恶如仇,有恶就当杀,我不管他们犯了多大的罪,又或者你们该怎么处置他,既然落在我手里,就只能按我的规矩来,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吗?居然还想着拦我,幼不幼稚啊,楼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