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宋知诚,”我抓住他的手,声音抖得厉害,“你告诉我,那个信封里,到底是什么?”
他看着我,眸色深沉如海。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雪落在地上。
“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
我愣住了。无关紧要,无关紧要他会对那个信封那么紧张?会把里面的照片撕碎?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
“别想太多,好好当你的江秘书,别的事,轮不到你管。”
车子重新驶入风雪中,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那个信封,我没有再逼问,我知道,他不想说的那些话我永远也不可能从他的口中听到。
我本来应该恨他入骨,却在他指尖流血时,下意识地想拿出创可贴;明明知道陈嵋锦在撒谎,却没勇气戳穿她的伪装。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医院发来的短信。
[江女士,您母亲的ICU费用已逾期,请尽快缴纳。]
我抬头看向宋知诚,他正专注地开车,侧脸的线条冷硬而清晰。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母亲医药费的事,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刚才的信封,里面还有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
“是不是跟宋琰有关?”我追问,“他到底在哪?陈嵋锦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江淮穗,我最后说一次,闭嘴。"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怒火,突然笑了。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问呢?一个靠着他苟活的情人,一个羞辱了他三年的前妻,不过是他掌心里的玩物,又凭什么管他的事?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我自己回去。”
雪片打在脸上,冷得刺骨。
我没回头,也没看见宋知诚在车里看着我的背影,捏碎了手里的烟,眼底翻涌的除了怒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身后传来陈嵋锦的声音,她不知什么时候追了出来,带着甜腻的笑意。
“知诚哥,江秘书怎么走了?外面这么冷......”
我加快脚步,把他们的声音远远抛在身后。
脚踝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混着雪水渗进袜子里,又冷又黏。
就像我和宋知诚之间这场荒唐的纠缠,明明痛得快要窒息,却还是舍不得放手。
我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在雪夜里踽踽独行。
脚踝的疼一阵紧似一阵,可心里的酸涩与绝望,比这生理的痛要浓烈千百倍。
宋知诚和陈嵋锦的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些过往的纠葛,像荆棘般缠住心脏,让我快要喘不过气。
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我一看,又是那个陌生短信。
[你好狼狈。]
[他对你一点都不好对不对,那你为什么不肯回到我的身边。]
看见这条短信,我后背发凉,我警惕的看着四周。
没有人。
那郑映礼是怎么知道我现在狼狈的样子的?疑问涌上心头,还有一阵阵的不安。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上一次见面还是在F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