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赢川恶狠狠地将林新松开,他不怕林新耍花招,因为他现在已经知道林新打不过他了。
林新如获新生,在地上喘着粗气,手臂都擦破了,许赢川那个小身板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力气,差点把他勒死。
许赢川毫发无伤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不耐烦地催促:“别墨迹了,看你那个娇气的样子,快点上去给我开门!”
林新还在那里看伤口,许赢川懒得等他,自顾自地上楼去了,林新也赶紧追了上去。
电梯楼层显示屏的数字一个一个地往上跳,许赢川很悠闲地对着镜子整理发型,林新却非常紧张,要是许赢川看见简篱现在衣冠不整的模样,他就死定了。
林新非常清楚许赢川的脾气,这人是真的不怕闹出人命的,他不能让许赢川进房间!
电梯很快就抵达了7楼,门开了。
林新赶紧抢在许赢川之前出去,许赢川反应却非常快,一把钩住他脖子,说:“你要是打算把我关在门外,我会让所有邻居都知道你做过什么!”
林新知道许赢川不是在说大话,他真的做得出来,林新害怕在邻居面前丢面子,只好先将他放进了家里,这无疑是林新的失策,因为只要把许赢川放了进门,就没有任何东西能阻碍许赢川了。
主卧的房门是关着的,林新绝望地挡在门前说:“你在外面等着,我去把他叫醒。”
许赢川翻了个白眼,直接将他推开,夺门而入,一推门进去就看见简篱光着上身躺在床上,裤子也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裤,简篱明显已经失去意识了。
林新深呼吸了一口气,刚要解释,许赢川却立刻暴起,捏紧了拳头回头。林新一个踉跄,脸上一阵吃痛,嘴里立刻充满了腥甜的味道,嘴角也破皮出了血。
“你打算对他做什么?他喝醉了,你这是强、奸知道吗?!”许赢川把手机拿出来拍了照,然后就要拨打110。
林新顾不上脸上的伤,赶紧去抢他的手机,许赢川的手机掉在地上,两个人又瞬间扭打在了一起,林新这次长了教训,没有再被许赢川擒住,他们相互牵制着对方,两个人都不肯放手。
张裕之姗姗来迟,一进门就看见许赢川和林新又打起来了,他正要过去拉偏架,就听见许赢川说:“快点把简篱带走!我能搞定他!”
张裕之收到指令就立刻去找简篱,林新把腿伸出去想绊张裕之,可是就是动了这一下,许赢川就找到了他的破绽,腾出手把他制服然后反手将他死死压在身下。
“连我都对付不了你还想一打二呢?”许赢川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张裕之进到主卧看见简篱的样子也怒了,他赶紧帮简篱穿好衣服,将他背了起来。
“我在楼下等你。”张裕之留下一句话就把简篱带走了。
“站住!”林新喊道。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许赢川捡起地上的手机,向他晃了晃说:“你要是再敢骚扰简篱,就别怪我把你送进警察局!”
“呸!”许赢川朝他啐了一口,狠狠把他推到地上,摔门离开了。
人都走了之后林新瘫在地上,看着空荡的卧室,气得把家里的东西都摔了,狠狠发泄着怒气,又咬牙切齿地说:“简篱,是你逼我的!”
许赢川上车之后立刻拨通了路可杨的电话,这是他上次去路可杨家里的时候存的号码,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许赢川立刻说:“在家吗?我现在把简篱送回去,他喝多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很久,许赢川很急:“喂?听得见吗?我现在送他回去,你方便的话可以下来接一下他吗?”
“我不在家。”
“啊?那算了,我怕他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那就送回我家去了啊,没事了,拜拜。”许赢川电话挂得很快,他立刻拉上安全带,一脚油门往家里开。
张裕之看了看后排熟睡的简篱,问许赢川:“你说小简为什么会喝成这样?”
“不知道,估计又是林新跟他说了什么吧。”说着许赢川又看了张裕之一眼,对他说:“你不能走,你得帮我把简篱搬上楼。”
张裕之本来就打算留下来帮忙,但还是故意说:“你这么能打还能搬不动小简?”
“我比他矮好吗,而且背人这种活用到的肌肉都和打架很不一样,我背不动很正常。”
张裕之知道许赢川只是在找借口,他和简篱最多只差两厘米,不存在多大的体型差,最后张裕之还是接受了许赢川蹩脚的理由,说:“知道了,我送佛送到西行了吧。”
万里之外的洛杉矶,路可杨还停在接电话的动作。
简篱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会喝醉?为什么这时候自己偏偏不在身边呢?
路可杨发了一条消息给简篱:许赢川说你喝多了。你还好吗?没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