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奥迪风驰电掣地驶向市中心的一个老旧小区。
张裕之背着简篱进了许赢川的家,这是张裕之第一次来许赢川家,许赢川家非常乱,沙发上堆满了衣服。张裕之进了门都不知道要把简篱放到哪里,只能无奈地说:“大哥,能给我腾个地方把简篱放下来吗?真背不动了。”
许赢川赶紧把沙发上的一堆衣服抱了起来,转了一圈,最后直接放在了餐桌上。
张裕之把简篱轻轻放在沙发上,喘了几口大气,忍不住吐槽:“你这个家是怎么住人的?”
许赢川满不在乎地说:“就正常住啊,我家只是乱了点,不脏的。”
张裕之看了看客厅和餐厅,沙发上堆满了衣服,电视柜里塞满了各种唱片碟片和几个巨大的设备,应该是些CD机之类的东西,茶几上放了电脑和一堆饮料还有烟灰缸,几把吉他和大大小小的音响直接放在地上,把本来就不多的能下脚的地方占了。
餐厅的座椅上全是杂物和快递盒,桌面放了一堆书和乐谱,现在直接被那堆衣服盖住了。
虽然看不到许赢川的房间是什么德行,但是张裕之已经可以想象到里面的盛况了。
“你还挺不拘小节的……”
许赢川耸耸肩,说:“行了,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他洗个热毛巾擦擦脸。”
许赢川不顾客人的死活,自己在卫生间洗毛巾,张裕之看了半天压根就没找到地方坐,只好挑了个比较高的音响,半蹲坐在上面。
也不知道他这些音响是不是什么有价值的收藏品,张裕之只好问:“你这音响能坐人不?”
“随便坐,坏不了。”许赢川从厕所拿了条热毛巾出来,搭在简篱头上,粗暴地给他擦了两下脸,简篱还是睡得很死。张裕之终于放心地坐了下去。
“他不会死了吧?”许赢川伸手探了探简篱的鼻息。
“怎么可能?你就让他睡吧,别吵醒他了。”
张裕之随手拿了本册子给自己扇风,他背简篱上来热得满头大汗。
“看你那个虚弱的样,平时都不锻炼吗?”许赢川嘲笑道。
张裕之理直气壮:“不锻炼啊,运动会折寿的,我从来不运动。”
许赢川白了他一眼说:“我才不信。”
张裕之凑近看了看简篱,他的表情很安详,又叹了口气感叹道:“还好我们去得及时,不然这家伙就惨了。”
许赢川从衣服堆里捡了一条毯子出来,甩在简篱身上,感叹道:“简篱这小子怎么能这么倒霉,就非得在店里没有熟人的时候喝酒,果然被林新逮到了吧!”
“话说你和那个林新也很熟吗?他看上去很怕你啊。”张裕之问。
“太熟了,不瞒你说,他还追过我。”
“啊?”张裕之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那家伙年轻的时候没少泡吧,我不是在酒吧唱歌吗?他又点歌又请我喝酒,给我花了挺多钱的。”许赢川边回忆边说。
“那简篱知道吗?知道了还能和你做这么多年朋友吗?你们的关系这么混乱吗?”张裕之觉得有点雷人了。
“简篱知道的,不过这都是我认识他之前发生的事了,我又没有和林新在一起,他单方面追我而已。”许赢川开了一瓶饮料,继续说:“再说了,我眼光很高的好吗?林新不是我的菜,而且我也不是简篱这种单纯好骗的傻子,他驾驭不了老子。”
张裕之心想也是,林新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只要深入了解一下许赢川就不可能继续追他的。林新也是非常后悔招惹过许赢川,他和简篱闹掰之后一直都躲着许赢川,他最怕碰到许赢川这样的硬碴。
“总之,他们之间的烂事我都知道,我手里全是他的把柄,他不怕我就怪了。”许赢川云淡风轻地说。
张裕之:“我觉得他不是怕你曝光他,是怕你打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