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景瑞共同养育着狗儿。
我真的把它当成我半个儿子了,没到两个月,它已经被我养的,比之前的长两倍了。
没事儿就把他带到店里,不过一般我都是给它关在休息室,不然它总是乱吃东西。
上次没看住,跑出来偷吃了一盆我已经串好了的肉串,我怕老张头看到说我,我直接都给串扔了,然后加班重新弄了一盆。
嘿嘿,我以为我很聪明,结果还是被老张头发现,我被说了一顿,还给我扣了工资,生气!
最近一段时间,周景瑞研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他高兴地又蹦又跳。
我也跟着他高兴。
他说他好久没吃烧烤了,我提议,今天店里提前休息,用来庆祝一下。
晚上八点左右,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我们就再也没有迎客。
隔壁超市和工艺品店的员工,我也给喊来了,我们聚在一起,难得吃一顿饭。
小王提议喝点酒,我可不敢喝,上次喝酒闹得笑话还不够吗。
但是周景瑞倒是两眼放光,似乎对喝点啤酒很感兴趣。
周景瑞肠胃不好,但是今天确实开心,我便放纵了他几杯酒。
当他喝完第三杯,小王嚷嚷着再倒的时候,我给拦下了,换了杯子,倒上饮料。
老张头看在眼里,笑呵呵说到:“余新,最近越来越像个大人了,越来越像个男子汉了。”
“切,我一直都是大人好不好!”
老张头点头,说:“是是是,以前拿着奖状,哭着朝我要奖励的时候也是大人。”
闻言,大家都哈哈大笑。
我觉得以前的那些事情很让我羞耻,我不想让老张头继续讲,但周景瑞很感兴趣。
“是吗?我在余新哥家里看到好多奖状,他小时候肯定很厉害吧。”周景瑞两眼放光追着问。
老张头似乎回忆起来什么,应和着说:“是啊,那时候他还小......”
我没拦住,让爱人知道一点糗事也没什么,对吧。
不是因为周景瑞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他听一听。
我有能力挣脱开他的手,只是我不舍得用力,担心给他的小白手弄红了。
所以我舔了一口,他只是脸红一下,气愤地用只能我们俩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嗔一句:“别~”
好痒,我的浑身上下,无一不处地痒。
所以,他就捂着吧,让我舔舔手,解解痒。
糗事就糗事吧。
**
老张头对我的往事知道的最多,他讲起来兴致很高,也引起了我对那些事情的回忆。
我小时候,小爸和爸爸总是不在家,老张头陪我的时间都比他们俩多。
学校让家长给我的卷子签字,他们不在我身边,也都是老张头的名字出现在卷子上。
这就导致了,我学校的老师以为老张头是我爷爷。
他们似乎丝毫不奇怪,为什么爷爷姓张,孙子怎么姓余。
不过,他像我爷爷辈的人,姓张、姓余都无所谓了。
我上学的时候成绩好,也从来没有被叫过家长,他是我爷爷的观念从来没在老师脑袋里改变过。
开家长会他们会肯定是不去的,如果老张头不忙,也就替他们去了。
一次考试,我一下子获得了三张奖状,我心里挺开心的,毕竟我在班里是拿到奖状最多的一个人,老师在班里表扬了我。
我获得了班里同学的羡慕,但是我与他们向来是比较疏远,只能在老师表扬的时候开心一下,彰显一下我的影响力。
站队,等待放学的时候。
我听到只获得一个奖状的同学炫耀:“我得了奖状,我小爸肯定会奖励我的,我今天晚上肯定能吃到好吃的,我还要让小爸和爸爸陪我买零食。”
获得一个奖状就能有好吃的?
还有小爸和爸爸能陪着买零食?
少年的自尊心不让我追着问同学他是怎么做到的,我固执的认为,只要有奖状就可以让小爸和爸爸陪着我买零食了。
他只获得了一个奖状,他都可以,我获得了三个奖状,那我肯定也可以。
回家,我兴致冲冲给我爸爸打电话:“我得了三个奖状,你们陪我去买零食。”
“三个?新新真不错,爸爸跟小爸在外面有事,还回不去了,想吃零食了?爸爸给你打过去钱,你找你张爷爷。”
我央求爸爸跟我一起去,他哄我,我知道他们不会回来的,我生气的把电话挂了。
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
我擦干了眼泪,小爸在去年的时候说过,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我已经是男子汉了,我不能流泪。
我一边安慰自己是男子汉,一边流泪,背着书包去找老张头。
“呜呜——老张头,呜呜,我是男子汉......呜呜,三个奖状,奖励,零食......我同学有......”
在我断断续续地啼哭中,他终于问明白了我的意思,便仰头大笑:“哈哈哈,好,小新新不哭了,我带你去买零食好不好?”
“呜呜.....好。”
我搂着老张头的脖子,尽量把自己不男子汉的一面掩盖在他的脖颈子里。
虽然过程不一样,但是结果是相同的,我最后也获得了许多的零食。
所以,我一点也不羡慕那个只获得一个奖状的同学。
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