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小声嘀咕的那句:“周景瑞,我看他跟了你好几天了,离神经病远一点。”我也不会在意的。
周景瑞似乎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对我笑了笑。
真好看,我也呲牙乐。
周景瑞乐是:替朋友抱歉。
我乐是:你笑得真好看,爱看。
我不能总像是第一次那样当个木头在他面前尴尬地杵着,我出了门,从在前台找来自己的抹布,还想回去趴着206的房门。
“小老板,张师傅让你去卸货。”
小刘让我去干活,我不想干。
但是为了在店里让老张头少骂我几句,能在周景瑞面前少出点丑,我还是答应下来了。
卸的是一车后厨备货:水果、蔬菜。
重倒是不重,就是多,外套一脱,随手搭到肩膀上,干活就有干活的样。
等我满头大汗,卸的差不多了,拿了瓶水喝了一口,随手往头上淋瓶子剩下的水的时候,好巧不巧让周景瑞和他朋友看到了。
“周景瑞,你看吧,这还不是智障。”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瓶子里的水还在我头上滴答水。
周景瑞的朋友吧砸吧砸,道:“不过,是个有腹肌的智障,还是八块。”
“你别说了,人家都能听到了。”俩人的眼神扫过我。
“没事,能听到和能听懂是两回事。”
也许在他们眼里是神经病或者智障,但是这是滨洋州人民的特殊习惯,这里的人擅长下水潜游,海洋含盐量高,出水后有明显的刺痛感,所以都会拿清水冲一冲,减轻痛感。
慢慢的,往身上冲清水成了人们的习惯,累了或者想要解乏,就会随手淋一淋。
我不知道那来的勇气,直接冲破了我这几日见到周景瑞的沉默。
“不是,我这是干活太累了。”我虽然想看着周景瑞的朋友解释,但是眼神不由自主的跟着周景瑞。
我不想让周景瑞误会,“这里的民风就是这样,比较洒脱、不拘小节。”
我看周景瑞两人倒是惊讶,可能是惊讶于我能说话,不是个语言障碍者。
他朋友想说什么,却被他拦下来了,“小哥,不好意思,我朋友说话比较直接,没有恶意的。”
我点点头,再无他话。
我想周景瑞肯定是误会我生气了,他开始解释:“嗯~你好,我叫周景瑞,我们不是说你......”。
“......”
看我不回话,他有点着急了,气色也变得张红起来。
脸红的周景瑞也好看。
我不想让周景瑞觉得尴尬,笑了笑:“没事,我就是不太爱说话,所以让你们误会了。”
其实我超爱说话的,能和你说好多话。
“你不生气就好,我们刚来滨洋州,有很多事情都不熟悉,这里的民俗风情都很有意思,我们只是见识短浅,改天我们一定深入了解。
嗯......而且你这几天却是总盯着我们看,我们就误会了。”
哎呦,我的珍珠宝贝啊,我可没有盯着你们啊。
我盯得是你。
我心里很坦然,但是我嘴上不敢说,好不容易扭转了珍珠宝贝对我的看法。
只是,嘴巴比脑袋快:“嗯,这里的风俗确实很有意思,别改天了解了,明天吧,我带你们去转转。”
一定要同意啊,千万不要拒绝啊。
我都没问:我带你去转转,你有时间吗?
我也没有直接虏你去转,所以一定要同意啊。
求求了!珍珠宝贝!
我虽然内心翻云覆雨,但是面上极力保持平和。
“好啊!”周景瑞笑意盈盈,他那朋友倒是一脸狐疑地看我。
好好好!
明天可以“约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