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肯定以为我是来找他要钱的,而且我看他也欲言又止的嘀咕了几次上次赔了两个顾客六千的事情。
其实,我早就把要钱的心思扔到脑后了。
他看我不仅没有要钱,还剪了头发,做了造型,然后满勤地到店里帮忙。
见着我了,一直嘟囔,“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张头不解,但是看我干活比以前着调了,也没拦着我。
太阳没从西边出来,我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店里帮忙。
想我活了二十六年,这是不多见的扭扭捏捏的情景,我竟然有种近乡情怯的羞愧感。
也许这是我的错觉,我没有过这种,见到喜欢的人,可是喜欢的人却觉得我是神经病的经历。
所以具体是什么矛盾又尴尬的感受,我说不出来,只能用“近乡情怯”这个词来形容我糟糕又混乱的情绪。
他可真漂亮啊。
我可真喜欢啊。
所以我决定踏实在这里干活,以最好的状态看见他,最好每天都能见到。不被当做有病最好......被当做有毛病也没事。
当我几近做了几天偷窥狂后,从他的同学们口中得知,那个像珍珠一样的人叫——周景瑞。
祥瑞的瑞,好名字。
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很兴奋。
因为我在半夜思念他的时候,不会是只想着他的模样,随意的只喊他“宝贝”、“珍珠”了。
还可以喊一喊他的名字。
我很开心,甚至兴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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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独属于我的抹布,擦着包房的门,在外面能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
没有周景瑞的声音。
我真想请其他人闭上他们聒噪的嘴,我只想听周景瑞的声音。
此时,小王拿着新烤好的肉串往这里走,我知道那是送到206包房的东西,这是最后一盘烤串了。
此前我进去了不七趟。
所以最后一趟,我自然不会辛苦小王的,又“接下”这个任务。
独属于我的抹布“赏”给了小王:“辛苦了,我去送吧。”
小王似乎翻了个白眼,从脸上拿下抹布,然后一脸嫌弃地走了。
我想我现在没有实权,等我做了大权在握的老板,肯定不给他机会翻白眼。
但是看他这么有眼力界儿的份儿上,我不会计较,而且还得涨工资,算是配合老板。
我整理了一下我的新发型,扫了一眼我的围裙:嗯,干净整齐,心满意足。
“咚咚咚!”
象征性的敲了门,我没等回应,直接进去了,我有点迫不及待的看到周景瑞了。
进门后,我的出现没有打扰他们说笑,我走到周景瑞身边:“小心,烫。”
周景瑞都没吃几个烤串,肯定是老张头烤得太肥了,我都觉得有些腻了,更何况他呢。
不过,我靠得他好近,太激动了,又有那种触电的感受了。
周景瑞闻言,挑着好看的眼尾,笑意盈眼地转过头来看向我,我看愣了一瞬,赶紧错开。
不是羞怯的,我是怕我会一直忍不住地看下去,然后加深他对我“这是一个神经病”这样的看法了。
“谢谢小哥。”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感觉像连续跑了两个一千米,然后,马上在水里潜游俩小时,那种浑身酸软、畅快的痛快感,难以言喻。
而且他叫我“小哥”。
“哥哥”是随便叫的吗?可见我的不一般,我可不是自恋,这是人家自己喊的。
“呦,周景瑞,这个小哥一直在盯着你哦?跟前几天一眼,你魅力挺大呀!”
奇怪,我怎么听着不像是羡慕?
反而有点幸灾乐祸——恭喜你,被神经病缠上了,肯定是我的错觉?
这是周景瑞的好朋友,我不知道叫什么,但是看这几天他和周景瑞走得很近。
有点羡慕,为什么他的好朋友不是我。
算了,爱屋及乌,看在是周景瑞的好朋友的份儿上,我就不背后吐槽你聒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