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多年前的那次瘟疫后,雨兰镇就开始在夜市每三月举办一场演出,以此赞扬皇太女当时对疫区百姓不离不弃的丰功伟绩。
每次的演出都不一样,每次的演出内容都是根据皇太女前三个月的功绩改编而来。
撞上演出的夜市,毫无疑问,演出就是它与上一次的不同之处。
这一点,凤回刚刚知道了,所以他现在已经进入兴致缺缺的状态。
演出是夜市绝对的侧重之点,一是因为皇太女,二是因为它的存在使得夜市的人流量暴增。
[第一幕:沉溺欢爱,不堪大用]
[场所:朝堂]
[苏武王(扑通一声跪下,面容枯愁,语气凄苦的朝曌皇诉状):皇上!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
[曌皇(端坐于高位,神色不明):爱卿先且平身,不管何事你只管放心于朕说,朕必定秉公处理。]
[苏武王(抬手抹下眼睛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皇上,皇太女昨天强闯我府,明目张胆的把我儿夺走带到东宫!!
老臣子嗣单薄,皇太女此举无疑是要老臣的命啊!!!皇上您可得为老臣做主啊!!!!!]
[曌皇(眼眸微眯,语气不祥):爱卿的意思是,朕的皇儿强抢了世子?]
[苏武王(凄凄切切的神情顿住,愣住几秒后才重新接上):回禀皇上,皇太女抢走的不是世子,二是老臣的幼子苏慎。
慎儿虽是庶出,但也是老臣唯二的孩子之一,他在老臣心中的重要性,与世子别无二致啊。]
[曌皇(不语,看向皇太女)]
[皇太女(会意,上前一步出列,抱手、弯腰、垂头朝曌皇行礼,在得到曌皇回应后挺立如松的站直身子,语气不卑不亢):回禀母皇,苏武王所言为虚,他诓骗君主,当诛!]
[苏武王(神色愤慨,当一下重重跪地):皇上,我苏擎但凡有半句虚言,必断子绝孙,九族皆亡!!
皇太女的的确确于昨日闯入我府,掳走了我儿苏慎!!!]
[皇太女(神情自若,语速不急不缓):本宫确实把苏慎从你那带到了东宫。]
[苏武王(昂起头,抢过话):皇上,皇太女都承认了,您可一定要还老臣一个公道啊!]
[皇太女(轻笑出声,语气轻蔑):苏武王,但凡你对待苏慎有一丝真心,苏慎何至于瘦骨嶙峋、顽疾缠身?你竟然还有脸面在此叫嚣?
昨天,但凡本宫晚去一步,明年的今日,恐怕就是苏慎的祭日!
你视他如草芥,自有人视他如珍宝。
没了苏慎当苏虔苏世子的人形血包,苏武王你急得都忘本开始扮演慈父了?]
[苏武王(气急败坏):简直一派胡言!!!世人谁见了我和我儿不称赞一句父慈子孝,我何须扮演?]
[皇太女(不屑):苏武王和苏虔倒也确实算得上父慈子孝,可这关他苏慎何事?]
[苏武王(愤慨之极,指着皇太女,看向曌皇):皇上,皇太女尚未结亲便已在东宫养了八个面首,她此番掳走我儿,定是带回去充作第九个面首!!!
皇上,皇太女身为皇储这般沉溺男欢女爱,她如何承担得了我泱泱大国的未来重担!!!]
[皇太女(嗤笑一声):丞相府中美妾二十余人,尚书家中美妾三十余人,连不常在家的大将军府中美人都有十六位。
本宫,天潢贵胄,经纬之才,乃曌皇钦点的储君,区区八个美男,本宫要不得?
莫说八个,就是八十八个、八百八十八个,本宫也要得!!!]
[苏武王(激动得像是抓住了皇太女什么不得了的把柄一样):皇上,皇上,您听听,您听听!
皇太女此番言论如此的大逆不道,如此的惊天骇俗,她怎可继承大统啊???
皇上,三思啊!!]
[苏武王党派(一时间,纷纷上前一步,跪下):皇上,请三思!!!]
[曌皇眼神掠过地上的一众大臣,与坦然站在那的下一任女皇对视]
演出的第一幕在“曌皇”和“皇太女”的对视中结束,第二幕将于一刻钟后开始。
演出台前的观众相当多,不过一幕的时间,聚集过来的人就已经数不胜数。
所有受过皇太女恩惠的人都愿意为演出驻足,更有甚者不辞辛苦专程从别处赶来。
于此刻的阿郁而言,她是第一次看演出,她不怎么在意演出的内容,她就是纯纯觉得演出本身很有意思。
凤回、祝砚礼和东方霁月知道当初阿郁他们在皇宫那边发生的事,所以,他们看起演出来,就比阿郁多了些情感,特别是东方霁月这个当事人。
东方霁月看演出看着看着情绪突然发生巨大的波动,凤回他们三人都有所察觉,但碍于他当时那能冻死人的脸色,以至于凤回他们三人一个都没敢开口寻问。
聚集在舞台前的人越来越多,阿郁他们四人间的距离随着人流的增加、流动而渐渐变大。
随着一喧天锣鼓声响起,演出的第二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