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阿郁?”阿义想再次确定。
“是的。”宋以权点头。
“你找阿郁干什么?你是阿郁什么人?”阿郁追问。
从昨天阿郁见到宋以权的反应来看,可不像和宋以权很熟的样子。
“她是在下的未婚妻,未婚妻失踪,自然是说什么都要寻的。”宋以权一脸坦诚。
!!!!!!!!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宋以权!!!!!
东方霁月本就话少,现在更是直接说不出话来了;一向巧言善辩的阿义,被宋以权这一操作直播变成了沉默寡言的东方霁月;
窝在祝砚礼头上的凤回,差点右爪绊左爪的从祝砚礼头上栽倒;一直躺在海棠花丛里的祝予焕,坐直了身子从海棠花丛中冒出一颗头来;趴在门上生怕错过外面丝毫动静的宋以护,差点控制不住力度摔门而出;
阿郁本人已经起了不顾暴露的风险,直接从树里出来当面质问宋以权的心思!!!!!
造谣啊!!有没有人管管???
凉亭边上的那棵树突然无风自动,树枝树叶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沙沙声。
知情的人知道这是阿郁在表达她的不满、抗议、恼怒、羞愤,不知情的人只能不明就里的看着。
明着在场的、暗着在场的除了宋以权外都是知情人。
阿义短暂的震惊之后,是满满的无语,她大概知道这个宋以权是什么情况了。
单相思嘛,正常,喜欢上阿郁这般的女子,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她要是男子,也包喜欢阿郁的,可惜她是女子。
只不过,单相思归单相思,造谣就不对了。
“阿郁知道她自己是你的未婚妻吗?”阿义翻了白眼,语气嫌弃道。
阿义的句话,宋以权根本没心思听,他现在的注意力全被那棵树吸引走了。
那棵树的位置就是千里引所指的位置,可为什么那会是一棵树呢?
千里引明明是在阿郁的身上,指向的应该是阿郁的位置才对,可……那棵树?
难道是他刚刚感应错了???
宋以权连忙再次感应千里引进行确认。
没错啊!
就是那个位置啊!!!在那个位置的应该是阿郁才对,怎么是棵树呢?
难道……那棵树就是阿郁???
宋以权无视东方霁月和阿义,迈步朝凉亭边上的树走去。
宋以权的异样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觉。
阿义是古树族的事,可是惊天大秘密,一旦暴露,后果不敢设想!!!不能让宋以权靠近阿郁的树身!!!!虽然宋以权靠近树身他不一定能联想到阿郁是古树族,但一丝风险他们都不想去冒!!!
阿义和东方霁月对视一眼,当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只见宋以权在路过东方霁月时,东方霁月骤然拔剑出手,逼得宋以权不得不倒退以避开攻击。
不等宋以权开口问东方霁月是什么意思,他脖颈处就突然受到来自后方的一记重击,当即,宋以权两眼一翻,再次昏了过去。
放倒宋以权后,阿义淡定的拍了拍手,安排道:“霁月,把人丢出去,丢得越远越好,别到时候出去走几步就又遇见了。”
东方霁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在阿义眼神扫过来时,赶忙点头,他把剑收好,拎着宋以权的腰带就把人提走了。
阿义完全不担心宋以权自己找到小院,小院与褚长缨的神魂相关联,除了褚长缨和他们七个,别人是主动发现不了的。
等东方霁月把人带走后,阿郁和宋以护才显出身形,一个是化出分身,一个是终于走出房间。
“你哥怎么回事?”阿郁一见到宋以护就质问。
“我怎么知道!我和他之前关系怎么样,你不知道?”宋以护摊手耸肩。
阿郁嘴巴一撇,扭头就朝阿义师姐抱怨道:“宋以护他哥哥真讨厌,谁是他未婚妻了?我和宋以护他哥哥见面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清,他怎么造谣啊!!!”
“宋以权就宋以权,老是喊我哥哥我哥哥的干什么。”宋以护不满。
宋以护的不满一点没引起阿义和阿义的注意,阿郁依旧抱怨,阿义依旧安慰,对此,宋以护已经习以为常了。
宋以护仰头望向天,宋以权也有这么不受待见的时候啊?霁月会把他丢哪去呢?
“宋以权是怎么找到这的,阿郁,你知道吗?”阿义问。
阿郁思考了会后,回答:“应该是根据他在长泽秘境里,下在我身上的千里引吧。”
阿郁把她在长泽秘境里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
“刚开始的时候还记得要解掉,后面一下子就忘记了。”阿郁嘟囔道。
阿义无奈的点了点阿郁的额头:“这都能忘?你呀~”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现在想起来也不晚。”阿郁朝阿义撒娇完后,待着期冀问宋以护:“二师兄,我身上宋以权布下的千里引你能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