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族虽然不喜与外族接触,但必要的接触还是有的,毕竟一味地闭门造车是会与世界脱节的。
“阿郁,阿叔阿婶他们说你所有的术法一教就会,你好厉害啊。这么厉害的阿郁以后一定能保护好我们古树族,所以其实我不会攻击术法也没关系的,对不对?阿郁你可不可以帮我求求情,让阿叔阿婶别抓我去学了,呜呜呜……”
阿郁有点好笑的抬手屈指敲了敲阿繁的脑瓜顶,说:“你说什么傻话呢?即便是有我的保护,你也得学啊。你得有自保能力。你学会了可以不用,但不能不会呀。万一的万一,我哪天出意外了,还得靠你来保护我呢。”
阿繁猛的从阿郁怀里跳出来,她拉着阿郁的手,着急地开口:“快呸呸呸!什么万一的万一,什么你出意外,快跟我一起呸呸呸,把晦气呸走!”
“呸呸呸。”阿郁听话。
“哼!下次不准说这样的话了!”阿繁关上门,拉着阿郁往屋内走,俩人来到桌前坐下。
经过阿郁这一打岔,阿繁一下子就忘记她学习不顺的事了。
两棵一大一小的幼树靠坐在一起,准备说些闺蜜间的私房话。
阿繁摸摸阿郁披散的头发,又摸摸阿郁墨绿色的衣摆,不解道:“阿郁,小树不都是我这个模样吗?你怎么老是变成大树的模样呀,我都好久没见过你小树的模样了。”
阿郁一本正经的道:“我是少族长,我要有威严,小树的样子我怎么威严得起来。”
都变成大树的样子了还被夸可爱,要是她真的以小树的样子出去见树,那指不定被夸可爱夸成什么样呢!
阿郁才不要被夸可爱!!
她要捍卫少族长的威严!
“可你就是小树呀,你就算变成大树的样子,在那些真正大树的眼里,你还是小树呀。”阿繁嘟囔。
阿郁嘟嘴瞪眼的看向阿繁,她想反驳阿繁,可事实就是阿繁说的那样。
“你讨厌,你这时候这么聪明干嘛,你学攻击术法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聪明啦!”阿郁“噗”的一下变回小树的模样,她有点气急败坏。
阿繁啪一下趴桌面上,一整个蔫了吧唧的,她气弱游丝的说:“唉,树有所长,树有所短,我觉得攻击类术法我得学到大树去了。”
阿郁看阿繁一整个树苦苦的样子,伸手戳了戳阿繁的腰窝,在阿繁看过来后,很认真的承诺道:“阿繁,你慢慢学,在你学会之前,我会保护住你的!”
“嘿嘿!”阿繁傻傻一笑,继而坐直起身,扭捏的开口:“阿壮也这样跟我说。”
阿郁闻言,脸色顿时一言难尽了起来。
“阿壮?”阿郁不确定的开口。
“嗯。”阿繁一脸羞涩的点头。
“就那个嘴歪脸斜,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身高还没我高的阿壮?”
“哎呀,瞧你这话说的,人家阿壮收拾一下很帅的。你那天看到的他不是真正的。”阿繁手抠着桌面,梗着脖子为阿壮辩解。
阿郁看着犟嘴的阿繁,心情复杂。
阿郁痛心疾首的闭上眼,她想不通,为什么白白净净、大眼萌树的阿繁会看上黑黑臭臭、灰容土貌的阿壮?
因为树格魅力吗?
她确实没怎么和阿壮接触……
阿郁努力去理解阿繁。
“……他的术法攻击学到哪了?”
“他跟我一样在身法。”
“万苍惊鸿?”这是古树族的顶阶身法。
阿繁摇头。
“翎虚踏叶?”这是古树族的高阶身法。
阿繁再次摇头。
“木遁?”这是古树族的中阶身法。
“嗯嗯,我和他明天学的就是这个。”
此话在阿郁听来,就是他和阿繁一样刚刚学会古树族的低阶身法风落飘。
阿郁感觉头顶又要冒树叶了,就他那水平怎么说得出保护阿繁的这种话啊。
雄树,这样的自信吗?
阿郁想劝阿繁,可,阿繁这样子就算是十个她都劝不回来……
“你俩如果真到了结契那一步,别叫我,我不会去的。”阿郁木了。
“那怎么可以!!你是我最好的闺闺树!!!我结契你是一定要来的!!!!!”阿繁趴着阿郁,摇啊摇。
阿郁仿佛听到了树叶树枝打颤的声音,她要被摇匀了!
“去,我去。”阿郁一脸菜色。
“嘿嘿!”阿先憨憨一笑。
等阿郁把阿繁送走,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精疲力尽的倒到床上,一闭眼就睡着了。
好累……
阿郁做梦了。
她梦到了阿繁和阿壮的结契典礼。
阿郁:???
阿郁:!!!!!
在梦里,阿壮牵着阿繁从远看缓缓走来,阿繁脸上挂着憨笑,眼里是满满的幸福,但阿壮的脸却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族长阿爷、祭祀阿奶和身为少族长的她一起站在高台,先后为这对新树赐下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