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绣活精致细腻,很快就吸引了不少顾客。镇上的人都喜欢这个温柔娴静的“阿微姑娘”,经常来绣坊里和她聊天,买她的绣品。
苏文彦则在镇上找了一份教书的工作,每天教孩子们读书写字。
傍晚时分,他会来到绣坊,帮沈玉微收拾东西,然后和她一起回小院。
他们会在小院里做饭,聊天,偶尔还会去河边散步,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
沈玉微渐渐忘记了过去的伤痛,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她可以在江南安稳地度过余生。
可她没想到,萧商止还是找到了她。
那天,她正在绣坊里刺绣,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到萧商止站在绣坊门口,眼神冰冷,脸色阴沉。那一刻,她所有的平静和温馨,都被瞬间打破了。
她想起了靖王府的冷待,想起了沈家的冤屈,想起了自己“死”过一次的痛苦。
她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那个噩梦,却没想到,噩梦还是追了过来。
当萧商止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时,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恐惧。
她拼命挣扎,却还是被他强行抱走。她看着苏文彦被侍卫按住的身影,看着渐渐远去的乌镇,心中满是绝望。
她知道,她的江南梦,碎了。
而她,又要回到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靖王府,回到萧商止的身边。
从江南押着沈玉微回京的路上,萧商止几乎没有合过眼。
他坐在马车内,看着沈玉微缩在角落,背对着他,浑身散发着抗拒的气息,心中既焦躁又无奈。
他尝试着和她说话,想解释自己的过错,想告诉她自己会弥补她,可沈玉微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用冰冷的话语将他拒之门外。
“玉微,你饿不饿?我让侍卫准备了你喜欢吃的江南点心。”
“……”
“玉微,外面风大,你把披风披上吧,别着凉了。”
“不用你假好心。”
每一次的拒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萧商止的心上。他知道,沈玉微还在恨他,还在怨他。
可他没有办法,只能用这种强硬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他怕自己一放手,就再也找不回她了。
回到靖王府后,萧商止将沈玉微关在了她以前的寝殿里,派了重兵把守,不许她踏出寝殿一步。
他想让沈玉微冷静一下,也想给自己一点时间,去查清沈家的冤屈,好让她对自己改观。
可他没想到,沈玉微的态度越来越坚决。
她不肯吃饭,不肯喝水,甚至不肯说话,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眼神空洞。
萧商止看着她日渐憔悴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愤怒。
他心疼她的身体,愤怒她的固执,为什么她就不能给自己一个机会,为什么她就不能试着原谅自己?
为了让沈玉微吃饭,萧商止只能亲自去寝殿。
他端着饭菜,走到沈玉微面前,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玉微,吃点东西吧,就算是为了我,好不好?”
沈玉微没有看他,只是轻声说:“我不吃。你放我走,我就吃饭。”
“我不能放你走。”萧商止的语气坚定,“除非你原谅我,除非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那我就不吃。”沈玉微的态度也很坚决。
两人陷入了僵持,寝殿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凝滞。
萧商止看着沈玉微苍白的脸,心中一阵无力。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沈玉微的身体会垮掉的。
就在这时,林忠匆匆跑来禀报:“王爷,苏文彦不见了!”
萧商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不是让你们看好他吗?”
“属下也不知道。”林忠低着头,语气带着几分惶恐,
“我们把他关在王府的柴房里,派人看守着,可今天早上,看守的侍卫发现柴房的门开着,苏文彦已经不见了。”
萧商止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查!立刻去查!苏文彦肯定还在京城,他一定是想救沈玉微!
另外,加强王府的守卫,不许任何人靠近沈玉微的寝殿!”
“是!”林忠立刻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