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商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庭院,心中满是烦躁。
苏文彦的逃跑,让他更加不安,他怕苏文彦会再次带走沈玉微,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又会失去。
他转身看向沈玉微,语气带着一丝警告:“玉微,我知道你还想着苏文彦,可我告诉你,他已经跑了,他救不了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留在我身边吧。”
沈玉微听到苏文彦逃跑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可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知道,就算苏文彦跑了,萧商止也不会放她走的。
“萧商止,你真是个疯子。”沈玉微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是疯子。”萧商止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我疯了一样找你,疯了一样想把你留在身边,都是因为你。沈玉微,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沈玉微看着他眼中的偏执,心中满是厌恶:“萧商止,你永远都别想得到我的原谅。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对沈家做的那些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说完,她转过头,不再看萧商止。
萧商止看着她决绝的侧脸,心中的疼痛再次蔓延开来。
他知道,要让沈玉微原谅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不会放弃,就算是疯了,他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为了防止苏文彦再次出现,萧商止加强了京城的戒备,派了大量的眼线在京城各处巡查,尤其是在靖王府附近。
他还下令,凡是与苏文彦有过交集的人,都要受到严密的监视。
一时间,京城再次陷入了紧张的氛围。百姓们都知道,靖王在疯狂地寻找一个叫苏文彦的人,却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只有萧商止自己清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留住沈玉微。
他每天都会去沈玉微的寝殿,陪她吃饭,陪她说话,哪怕她从不回应。
他会给她讲京城的趣事,讲自己查到的沈家冤屈的线索,希望能让她对自己改观。
可沈玉微始终对他冷漠如初,就像一座冰山,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融化。
沈玉微被关在靖王府的寝殿里,已经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萧商止每天都会来看她,给她带来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精致的点心,有漂亮的衣服,还有珍贵的珠宝。
可沈玉微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只是将它们扔在一边,从不碰一下。
她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庭院。
她想起在江南乌镇的日子,想起绣坊里的温暖,想起苏文彦的温柔,心中满是思念和绝望。
她不知道苏文彦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是否安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个牢笼。
这天,萧商止又来看她。他带来了一件新的衣裙,是用江南最上等的丝绸做的,上面绣着精致的桃花。
他走到沈玉微面前,将衣裙递给她:“玉微,这件衣裙很适合你,你穿上试试吧。”
沈玉微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我不需要。”
萧商止的手僵在半空,心中一阵失落。
他收回手,轻声说:“玉微,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可我已经在查沈家的冤屈了,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你再等等,好不好?”
“等?”沈玉微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我等了三年,等你对我好一点,等你在乎我一点,可结果呢?我等到的是沈家蒙冤,等到的是自己‘死’过一次。萧商止,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
萧商止看着她眼中的绝望,心中一阵刺痛。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侍卫匆匆跑来禀报:“王爷,宫里来人了,说陛下要您立刻进宫议事。”
萧商止皱了皱眉
萧商止皱了皱眉,看向沈玉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迟疑,他既想留在这儿守着她,又不能违抗圣旨。
最终,他只能将衣裙放在桌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玉微,我去去就回,你乖乖待着,别让我担心。”
沈玉微没有回应,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萧商止心上。
他叹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开。
待萧商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沈玉微才缓缓转过头,看着桌上那件绣着桃花的丝绸衣裙。
江南的丝绸,她曾在乌镇的绣坊里无数次触摸过,柔软得像春日的云朵,可此刻落在她眼里,
却只剩讽刺,萧商止永远都不知道,她想要的从不是这些华美的物件,而是一份真心相待的温暖。
她走到桌边,指尖轻轻拂过衣裙上的桃花绣纹,突然想起苏文彦曾说过,等开春了,要带她去江南的桃林看桃花。
那时的承诺还在耳边,可他们却早已被萧商止拆散。
一股强烈的念头涌上心头:她要逃出去,她要去找苏文彦,她绝不能再留在这座冰冷的王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