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封锁京城所有城门,严查进出人员,尤其是苏文彦和沈玉微的踪迹!凡是与他们有过交集的人,都给我带回来审问!”
“是!”林忠躬身应下,正要转身离开,却被萧商止叫住。
“等等。”萧商止站起身,声音低沉而坚定,
“告诉下面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有人敢私藏他们,或是故意隐瞒线索,定斩不饶!”
他必须找到沈玉微,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找回来。
京城的城门在萧商止的命令下,瞬间封锁得水泄不通。
守城的士兵手持沈玉微和苏文彦的画像,对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都仔细盘查,连一辆马车,一个包裹都不肯放过。
一时间,整个京城人心惶惶,百姓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靖王正在疯狂地寻找两个人。
萧商止坐在马车上,亲自巡查各个城门。他掀开车帘,看着城门口拥挤的人群,看着
士兵们严肃的表情,心中的焦急越来越甚。
已经过去三天了,还是没有沈玉微和苏文彦的任何消息,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爷,已经查遍了京城所有的客栈,寺庙和民居,都没有发现苏文彦和王妃的踪迹。”
林忠骑着马跟在马车旁,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属下怀疑,他们可能已经逃出京城了。”
萧商止的脸色更加阴沉:“逃出京城?怎么逃出去的?城门封锁得这么严,他们插翅难飞!”
“属下已经问过守城的士兵,三天前城门还未封锁时,有一辆不起眼的货车出了城,车夫说车上装的是运往江南的丝绸。
当时士兵检查时,只看了一眼就放行了,现在想来,那辆货车很可能有问题。”林忠低声说道。
萧商止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江南?查!立刻去查那辆货车的去向,查江南所有与苏文彦有关系的人!
另外,传令下去,让江南各州府的官员配合调查,一旦发现苏文彦和沈玉微的踪迹,立刻禀报!”
“是!”林忠立刻下去安排。
萧商止放下车帘,靠在马车的软垫上,心中满是烦躁。
他没想到,沈玉微和苏文彦竟然这么狡猾,竟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出京城。江南那么大,要找两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可他不能放弃。
他想起账本上沈玉微的付出,想起她假死时的决绝,心中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执念,他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萧商止几乎没有合过眼。他每天都在书房里处理关于寻找沈玉微的事务,查看各地传来的消息,稍有一点线索,就立刻派人去核实。
可每次传来的消息,都让他失望。
京城的搜捕也越来越疯狂。凡是与沈玉微,苏文彦有过交集的人,无论是沈家的旧部,还是苏文彦的朋友,都被一一传唤到王府审问。
有些人受不了严刑拷打,胡乱指认,却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一时间,京城的官员和百姓都对萧商止怨声载道。
有人说他是为了权势,不惜对自己的王妃赶尽杀绝;有人说他是因爱生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可这些议论,萧商止都充耳不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到沈玉微,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
这日,林忠带来了一个消息,苏文彦在城外有一处别院,平日里很少有人去,或许沈玉微就藏在那里。
萧商止听到这个消息,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芒。
他立刻下令:“备马!立刻去苏文彦的别院!”
马车疾驰而出,很快就到了城外的别院。
别院坐落在一片树林里,四周荒无人烟,看起来确实很久没有住人了。
萧商止下了马车,亲自带人冲进别院。别院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房间里也布满了灰尘,看起来确实没有人居住的痕迹。
“搜!仔细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萧商止厉声下令。
士兵们立刻分散开来,对别院的每一个房间都进行了仔细的搜查。
萧商止则站在院子里,眼神紧紧地盯着每一个房间的门,心中充满了期待。
可结果还是让他失望。士兵们搜遍了整个别院,都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只在一间卧室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枚小小的银钗。
萧商止接过银钗,瞳孔骤然收缩。这枚银钗,他认得,这是他当年送给沈玉微的定情信物,钗身上刻着一个“玦”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