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储阿姨被叫到学校,不是因为你早恋?”梁照远微提了声问。
成储虞脸色一变,甚至情绪有些激动:“我没有!”
“那是因为、因为学校有人造谣我和齐嘉述,我和人动手老师才叫我妈的!和、和早恋有什么关系!”成储虞说的磕磕绊绊。
明明没有的事,可怎么有些心虚。
难道她真的对齐嘉述产生了别的心思?!还因为他的疏离失落?!
!
成储虞微妙的表情被梁照远看在眼里。
他其实也不确定储梅被叫到学校是因为什么事,只是故意这么问,想得到个答案。
初听成储虞否认时,他还觉得高兴,可一看成储虞心虚的表情,梁照远的心一下就从天上落下来了。
他轻轻攥了下拳,随后松开,装什么都没注意拿起筷子,低头吃馄饨。
……
一个月过去,齐嘉述对成储虞依旧不咸不淡,虽然还给她讲题,可除了学习上的事,两人再没有交流。
成储虞这些天有些心不在焉,又临近期末,她决定以学习小组的名义把齐嘉述约出来。
原来只是单独约了齐嘉述,可到周末那天,齐嘉述竟然还约了其他两个人。
有外人在场,成储虞当然不好随便开口问,免得又谣言四起,给自己和齐嘉述造成困扰。
于是,真的只是为了期末而学习。
“好了,大家的问题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吧。”齐嘉述放下笔,环顾着几人,唯独没有看向成储虞。
“我是没什么问题了,你讲的太详细了。”其中一个同学道。
“我也没了。”另一个同学也道。
“那今天就到这吧,时间也不早了。”齐嘉述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眼见齐嘉述要走,成储虞一急,举了手道:“我有!我有问题。”
“嗯。”齐嘉述点点头,重新把笔拿起来,“还有什么问题吗?”
成储虞看了眼其余两位,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尴尬了两秒,硬着头皮,随手指着卷子上的题目说:“这题。”
齐嘉述只是随意扫了一眼:“这题刚才不是讲过了吗?”
“哦?是吗?”成储虞装模作样看了一眼,“哦,对对对,是我指错了,是这下面一题。”
齐嘉述又扫了一眼:“这类题型,你好像是强项。”
“……”
成储虞没招了,憨笑两声说:“那没了。”
齐嘉述也没有多说,收起卷子:“那先这样,下回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讨论吧。”
成储虞看着齐嘉述收拾东西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生生将话吞了下去。
其中一个同学见齐嘉述已经收拾完毕,而成储虞却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不由问道:“齐嘉述,你今天不送成储虞回家吗?”
齐嘉述拉书包的动作一顿,有些不自然低下头:“……嗯,不送了。”
成储虞垂了眼,没有说话。
两位同学相视一顾,一人道:“之前你不是一直送成储虞回家的吗?”
齐嘉述迅速驳道:“没有一直,你们别瞎传。”
他噎了一下,将书包背到身上:“有些不实的事不要再说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开奶茶店,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成储虞,你和齐嘉述吵架了?”
成储虞迅速收拾好表情:“没有啊,怎么我们走得近被你们误以为早恋,现在疏远些,你们又要猜测我们吵架,有这功夫多做些题吧。”
成储虞愤愤收起卷子,又大力将笔袋拉上。
奶茶店外,齐嘉述在自行车前伫立了几秒,神色不明。
成储虞显然是有话要说,刚才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要不还是回去道个歉吧。
齐嘉述心中做着搏斗,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免得又给成储虞造成困扰,上回她都因为这种事受伤了,要说也得等以后说吧。
齐嘉述正要将自行车推出来,忽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喊他。
“嘉述哥哥,好巧呀。”
齐嘉述转头,见梁照远笑眯眯站在身后。
“阿照。”他学着成储虞的样子喊道,“你又来吃他们家的双皮奶啊。”
梁照远礼貌点头:“你们学习完了吗?”
齐嘉述道:“刚结束,小鱼姐姐一会儿就出来。”
梁照远感激道:“果然还得嘉述哥哥带着小鱼姐姐学习啊!”
齐嘉述看着梁照远的表情,心中纳闷:“是成储虞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吗?”
梁照远摇摇头,一副难过的样子:“之前因为早恋的谣言,小鱼姐姐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影响到学习了,我觉得她有些不开心。”
梁照远说的煞有其事,齐嘉述心中一忧,不由黯了神色。
刚才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是要说这个吗?
“果然还是有影响的啊。”齐嘉述低声说给自己听。
声音虽轻,梁照远还是听见了。
他歪了头问:“嘉述哥哥,你说什么?”
齐嘉述勉强露了笑:“没什么,我知道啦,谢谢你告诉我。”
他摸了摸梁照远的头,骑车远去。
梁照远站在原地,将刚才拨乱的头发理正,连奶茶店都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