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当即就在空间里拉开架势,呼呼哈哈地练了起来。几趟拳打下来,虽然只是初级,但也是虎虎生风。
打完拳,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上身干净的睡衣,元宁心满意足地出了空间。身体一沾炕,几乎是秒睡过去。
第二天天还黑黢黢的,他就被贴心的系统牌闹钟给叫醒了:“元宁,该起床了!”
元宁在床上翻了个身:“天还没亮就吹哨了……这也太早了吧!”
在床上挣扎了半天,终于认命地爬了起来。闪进空间刷牙洗脸,又吃了两个大肉包,一碗小米粥,外加两个空间出品的煮鸡蛋。
吃完后仔细漱了口,确保嘴里没味,这才换上早就准备好的长袖旧衣裳和一条打了补丁的裤子,戴上口罩和一顶半旧的草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最后拎上军用水壶出了门。
水壶里提前灌满了用空间灵泉水煮的、加了冰块的薄荷凉茶,清凉解渴还提神。
他武装得这么严实,可不是穷讲究怕晒黑。实在是今天的任务是割麦子。
麦芒又尖又硬,沾到皮肤上又痒又疼,难受得很。他宁可热点,也绝不受那份罪。
至于热,很好解决,清凉符和微风符往身上一贴,效果立竿见影,体表温度瞬间下降,仿佛自带空调,还有微风吹拂,清清爽爽,那叫一个舒服惬意。
大队长张保国对新来的这帮知青,压根就没抱太大指望,城里来的娃,细皮嫩肉的,根本就吃不了种地的苦。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他们能老老实实待着,不出安全事故,不给他惹是生非就行。
至于干多干少,尽力而为吧,能干多少算多少,大不了就是磨洋工呗。
可就连这点卑微的愿望,实现起来也颇费劲。
这十个新知青里头,能咬牙跟上进度、不怕苦不喊累、没哭鼻子没闹情绪的,竟然只有那个看起来并不算最强壮、但干活极其利索的元宁。
元宁主动要求割麦子,其他人则被安排去捆扎割倒的麦子。
这活儿相对简单点,不用一直弯腰,只需要把放倒的麦子归拢成一捆,然后用几根柔软的麦秸拧成的要子捆扎起来就行。
可就连这捆麦子的活儿,他们也干得一塌糊涂,手忙脚乱。
不是没系紧,没走两步就散架,就是麦子塞得乱七八糟,松松垮垮根本立不住,麦穗掉得满地都是。
有个女知青甚至笨手笨脚地让麦秸把自己的手给划破了,虽然口子不大,但她捧着手哭哭啼啼了半天,闹着要回家。
张保国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没法子,他只好挥挥手,让他们也全都下地去割麦子算了,捆扎的活儿还是让老社员们来吧。
为了怕他们干得太慢耽误整体进度,他只给每个知青分了一垄地,让他们自己在后面慢慢磨去。
反正他早就提醒了,干得少,工分就少。工分少,到时候分的粮食不够吃,要么花钱买,要么饿肚子。
朱伟感觉自己的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弯下去就直不起来,每直一次身都像是受刑,火辣辣地疼。
汗水哗哗地往下淌,蛰得眼睛又酸又疼,根本睁不开,只能用脏兮兮的袖子胡乱抹一把,结果脸上更是糊得没法看。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心里一遍遍骂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跟着王倩跑到这鬼地方来下乡?
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是真他娘的难熬啊!
元宁这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为了省力,悄默默地给镰刀贴了一张利刃符。
割麦的时候,轻轻一划,麦秆就成片倒下,速度奇快,效率惊人。
他需要注意的反而是,控制好暴涨的力道,免得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划伤了自己。
元宁还真是头一回割麦子,跟着隔壁李婶儿学了一遍后,自己慢慢练习。
刚开始割的时候,感觉很别扭,速度比较慢。等适应节奏之后,他开始加速了,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老社员。
就在元宁干得兴起,沉浸在这种高效的劳作中时,不远处靠近地头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和哭喊声。
元宁直起腰,手搭凉棚望过去,只见那边已经稀稀拉拉围了一小圈人,指指点点,乱哄哄的。
好奇心起,他赶紧放下镰刀,快步走过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挤进人群一看,出事的是王倩。刚才老社员教她怎么正确握镰、怎么下刀省力时,她光顾着嫌晒嫌脏,根本就没有仔细听。
等自己动手割的时候,姿势别扭,又心浮气躁,一镰刀下去没割到麦子,反而狠狠割在了自己的左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