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走进国营饭店,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门口的小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今天的供应菜单。
扫了一眼菜单后,元宁走到柜台前:“同志你好,我要一个木须肉,一碗米饭,再加一碗甩袖汤。”说完掏出钱和粮票递了过去。
服务员收了钱票,丢下一句:“自己找个地方坐,等着吧。”
元宁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到服务员喊的时候,赶紧去窗口端饭。
这个时期的国营饭店可没有人会给端茶倒水,都得乖乖地去窗口自己端饭。去的晚了,还会被服务员训斥。
吃完饭,元宁打包了十个大白馒头、十个大肉包子,溜肉段和扒肉条。”
柜台后的服务员收了钱票,不耐烦地朝后厨喊了一嗓子,就跟同事继续嗑瓜子聊天去了。
元宁也不在意,找了个凳子坐下,耐心地等着。过了一会儿,饭菜打包好了。
两个铝饭盒装得满满当当,外加一大网兜的馒头包子,沉甸甸的。他心满意足地拎着这些好吃的往回走。
来的时候坐屯里的骡车,每人五分钱租车钱。这钱也是要统一上交给生产队的。
下车时,赶车的张大爷叮嘱,中午十二点准时在公社路口集合回屯。
元宁提前到了集合点,等了一会儿,只有两个知青回来了,其他人大约还在供销社或者别的地方逛没回来。
张大爷抬头看了看日头,也不再多等,吆喝一声“老伙计,回家喽!”
扬起鞭子在空中打了个响,骡车就晃晃悠悠地自己跑起来了。
回去的路上因为人少,骡车跑得比来时快了不少,扬起一路尘土。
回到知青院,元宁提着木桶去前院水井边,打了一桶水提回屋。
虽然他屋里有满缸的泉水,但该做的日常举动一点不能少,免得引人怀疑。他得像个普通知青一样生活。
就在元宁游刃有余地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渐渐风生水起、步入正轨的时候,王倩和朱伟的日子过得焦头烂额,一个头两个大。
朱伟下乡时,几乎是跟家里闹掰了偷跑出来的,他爸嫌他为了个姑娘工作都不要了,铁了心要给他个教训。
除了必备的行李,他身上就只带了一百多块钱,还是平时攒下的私房钱。
王倩还不如他呢,下乡时拢共就带了五十块钱。两人所有的家底凑在一起,还不到二百块。
交房租、置办必不可少的锅碗瓢盆和家具,一下子花掉了几十块。看着迅速瘪下去的钱包,朱伟心里开始慌了。
以前上班时,每月有固定工资,加上他妈和奶奶心疼他,时不时偷偷塞点零花钱,他手头宽裕得很。
给王倩买件新衣裳,带她下顿馆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可现在,真的是坐吃山空。离家千里,在他爹明确表态原谅他之前,他妈和他奶奶就算再心疼,也不敢轻易给他寄钱。
现在每次花钱,朱伟都得在心里掂量再三,算计来算计去。
王倩本来就有点嫌他蠢,不会来事儿。现在看到他连给自己买盒雪花膏都犹犹豫豫、抠抠搜搜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嫌弃劲儿就更别提了,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说话也总是夹枪带棒的。
朱伟只是有些恋爱脑,他又不是傻子,当然能感觉到王倩的冷淡和不满。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格外别扭,常常说不上几句话就冷场,各自憋着一肚子气。
当初那点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冲动,很快就被现实生活的琐碎和窘迫磨得失去了光彩。
元宁他们这批知青来的时机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正好撞上一年中最累人的夏收。
就原主那副缺乏锻炼、细皮嫩肉的小身板,要是不开挂,就算能硬撑着熬过这强度惊人的夏收,估计也得累掉半条命。
晚上,元宁插好门闩进了空间。取出一颗洗髓丹服下,不一会儿,体内便排出不少灰黑色的杂质污垢,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冲洗干净后,感觉浑身都轻快了。
接着他又吃了一颗回春丹,滋养修复这身体常年积累的一些小毛病暗伤。
最后吞下一颗大力丸。一股磅礴的力量感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肌肉线条变得流畅而结实,蕴含着爆发力。
别说下地干活了,他现在负重百斤来个二十公里越野,大气都不带喘一口的。
激动地睡不着觉的元宁点开每日抽卡系统,来了个五连抽。
脑海里叮咚声接连响起。前四次都是现金卡。第五次来了个大爆发,直接抽中一张技能卡:【八极拳初级精通】。
大量的招式要领、发力技巧、实战经验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仿佛已经千锤百炼般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