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没准备好聘礼嘛。”
路葶西有些失落地瘪了瘪嘴巴,其实她并不是特别在乎什么所谓的钻石戒指或者五金,她觉得只要向自己求婚的人是柏檀就可以了,她们彼此都是心甘情愿的那就足够了,其他的都可以等之后慢慢攒了钱再补上,毕竟柏檀本来经济条件就不好,路葶西觉得要是等到她把钱攒够了再求婚,估计两个人都得是黄昏恋了。
“没事的,我不在乎这些的。”本小姐可不想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才能穿上婚纱,到时候拍婚纱照肯定都不好看了。
但是柏檀的脑电波显然和路葶西的完全不搭对,她的态度相当坚决,“不行,该有的都得有,不能省略。”
路葶西默默在心里面叹了口气,并且默默决定明天就去商场提一套抗老紧致的护肤品,这样一来婚纱照上面就不至于看起来那么显老了。
她打算再给柏檀弄一套护肤品,但转念一想,柏檀这么粗糙的人应该不会用护肤品,毕竟根据路葶西这两个多月的观察,她发现柏檀平时只会用大宝,而且还只是看见皮肤起皮了才用。
不过路葶西觉得凭借柏檀这么优越的骨相,应该越老越有风韵吧。
柏檀坐在一边回复着工作消息,浑然没有注意到路葶西在脑袋里面脑补出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关于之前柏檀问的那个问题,路葶西记得路晓薇好像也没有说过具体是哪一天见面,于是也打开手机问路晓薇打算哪一天正式见个面。
路葶西:妈咪,您老什么时候有空见见柏檀啊?
路晓薇听见手机响了一下消息提示音,就知道肯定是那位逆女给自己发消息过来了,她心累地拿起手机回复:下周五吧。
路葶西一边跟柏檀说见面的日期,一边给路晓薇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
路晓薇顺便问一嘴:对了,最近的心理治疗都按时去了的吧?
——那是当然。
在母亲大人脚下,路葶西敢不去吗?万一有人通风报信,那她岂不是就死定了吗?说不定还会被踢出遗产继承名单。
“阿姨平时喜欢什么?”
路葶西咔哒一声将手机关上,歪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下,“嗯······我妈好像什么都喜欢。”
“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我总得买点礼物送给阿姨吧。”
她满不在乎地“害”了一声,然后随意地摆了摆手,“没事儿,我妈不在乎这些的,就算你送脑白金给她,她都不会在意的。”
“······”早知道路葶西这么不靠谱,她就不应该问的。
计程车到达了公寓门口,路葶西抢先将打车费付了,然后一边打开车门,一边不回头地冲着身后的柏檀说:“你就买点什么花胶、燕窝之类的吧,我妈比较注重保养。”
“那行。”
路葶西挽着她的臂弯,一路上一蹦一跳的,和柏檀聊了不少今天工作的时候碰到的趣事儿,还顺便提了一嘴今天被路晓薇教训的事情,柏檀盯着她一副兴致高高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咱们以后在公司里面还是少来往吧,免得又引来什么离谱到家的绯闻,也免得阿姨又说教你。”
这些道理路葶西都明白,只是现在她们都还处于热恋期,路葶西实在是不想和柏檀分离太久,就是一个小时没有收到柏檀都消息,她都会坐立不安,生怕柏檀被别人拐走了。
但是当她对上柏檀那双极其严肃点眼神时,路葶西就不敢把内心里藏着的那些真话粗话荤话说出来了,只好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回到家,柏檀本来说用今天早上买的那些食材做一桌好菜的,但是路葶西却坚持要吃她做的泡椒牛肉面,既然路大小姐都这么开口了,那她怎么敢不听从大小姐的话?
柏檀在厨房里面忙活,路葶西在外头也没闲着,先是将身上死板的西装换成了舒服轻松的真丝睡衣,然后又去了浴室卸妆,接着将自己新买的一罐熬夜面霜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瞬间就让她忘掉了恶心的工作。
刚好路葶西将面膜敷完,柏檀就把面煮好了,她把两碗喷香的面条放在餐桌上,接着拉开餐椅坐下,抬起头对正在凑近细嗅面条香味的路葶西,“快趁热吃吧。”
路葶西迫不及待地抄起筷子,卷了接近三分之一个筷子的面,然后咻啦一声全部吸进了嘴里,烫得她原地跳了一段十分精彩的踢踏舞。
“呼呼呼呼呼!好烫好烫!”
柏檀无奈地扯了一张纸递给她,“慢点吃。”
路葶西被烫得已经五官乱飞了,她单手遮住自己的嘴巴,气呼呼地控诉:“刚才不是你叫我趁热吃的吗?你个多变的女人!”
“也没叫你一下子吃这么多啊。”
路葶西费劲千辛万苦才终于将那坨面吞了下去,整个胃都一下子暖了,虽然说非常烫,但是至少很美味,她喝了一口酸奶压压惊,“对了,你那面馆怎么样了?”
“生意还是老样子,不过每个月能多赚点钱也还是很不错了。”
“哦……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