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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夬的脖颈被我啃得血肉模糊。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口中不停地嚼食着他的血肉。老实说,那很难吃,甚至割得我的喉咙很难受。但我仍是眼也不眨地将那堆骨头咽下,任由尖锐的白骨划破我的喉。
疼痛。
我感受着喉腔之中传来的疼痛,半晌后,不知是想到什么,忽地很新奇地爬到妫夬身上,松开了尾巴,扒着他喉腔处的伤口看,惊叹道:“是一样的,妫夬。”
妫夬冷冷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便愈发得寸进尺,从他的腰爬到他的胸口、脖子,最后便是他的脑袋。蓝色的鳞片在我脸颊上微微颤动,我晃动着龙尾,不过眨眼间,便化作原形,缠绕在了他的口中。
我把尾巴往他嘴里塞,望妄想以这样的方式噎死他。可他却像是早就猜到了我要做的事一般,赶在我即将噎死他之前猛地咬住我的尾巴,语气嘲讽:“陆离,这可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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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脖颈被妫夬掐出一道惊悚的红痕。
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三天,或许是三个月,又或许是三年三百年三千年三万年吗?我不知道。总之等妫夬再次松开我的尾巴时,那处已然变得麻木,彻彻底底失去了知觉。
我觉得我要废了,我头晕眼花。
妫夬抓着我残缺的角晃晃我的脑袋,“死了?”
我缓了半晌,才用尽全身力气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咬牙切齿道:“没有死!你不许咒我死!”
说完又无力地趴在地上喘着气,我眼神涣散,嘟囔着:“瞎子害我。”
妫夬一听,眼神蓦地一凛,冷着脸捏住我的下巴,“你和他做过?”
“做什么,”我疲惫地闭了闭眼,脸颊贴在他手心,像只温顺的猫:“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妫夬用力之深,几乎快捏碎我的下巴,眼神阴鸷:“陆离,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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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
说个屁。
我觉得妫夬像智障。
我也是智障。
不然我们怎么半个月都在为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