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没有用,谢澜要的是证据。
他调转车头,直奔白英租住的高档公寓。利用之前帮白英调试智能家居时留下的后门权限,他轻易绕过了安保系统,直接进入了白英家的智能中枢。
客厅巨大的曲面屏被点亮,分割成数十个小窗口。谢澜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他首先调取了白英失踪前一周公寓内外、楼道、电梯、地下车库的所有监控录像,紧接着,他在电脑上敲击,开始入侵小区周边及街道的公共监控网络。
但这还不够。
海量的视频数据需要筛选。谢澜回到家里,调用白英家里的网络路径,双眼紧盯着屏幕,瞳孔中倒映着飞速滚动的代码。他启动了自己编写的人脸识别追踪程序。程序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捕捉白英的脸,还原他最后消失的完整路径。
时间在键盘敲击声和屏幕闪烁的光影中飞速流逝。窗外从夕阳到深夜,再到万籁俱寂的凌晨。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咖啡杯早已见底。谢澜眼底布满血丝,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全神贯注地调试着追踪算法,设置着关键节点的触发条件。
凌晨四点。一切准备就绪。三台高性能电脑的屏幕亮着幽蓝的光,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程序如同不知疲倦的猎犬,开始在浩瀚的数据海洋中追踪目标。
谢澜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他能做的技术准备已经做到极致。剩下的,就是等待程序跑出结果。希望……白英能在范围内。
*
第二天,表演课。
尽管只睡了不到三小时,谢澜的精神却意外地亢奋。当指导老师让他再次演绎沈轻尘看着方碧柔练剑的片段时,谢澜的眼神不再空洞。
他凝视着虚空,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笨拙又倔强的身影。他的目光里有了温度,有了担忧,有了那份深藏心底、欲言又止的怜爱。念台词时,语气不再是平铺直叙,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长辈的无奈纵容。
“嗯?”指导老师惊讶地挑眉,绕着谢澜走了一圈,“开窍了?一夜之间悟道了?这感觉……对了!就是这种克制下的汹涌!眼神有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