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江只道是他射歪了,没有放在眼里,谁知道下一秒舒玉宁又弹出一颗石头,这石头飞得更快,朝着上一颗石头的方向飞去。
两颗石头相撞,其中一颗角度一变,精准地打向祁江的笛子。
这一招叫以器御器,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石头来的又快又突然,祁江来不及防备,手中笛子砰地一下就被击碎了。
舒玉宁此时已经完全占了上风,他连发几捆飞针,将祁江压到擂台边缘,自己施展鬼影迷踪步瞬间贴到他身边,轻轻一推,就将他推下了擂台。
台下顿时掌声雷动,祁江又气又怒,但此时不是与舒玉宁纠缠的时候,段落这死丫头手里有蛊术秘籍,他必须把秘籍从她手里抢过来。
于是祁江不再恋战,顺着段落消失的方向追去。
舒玉宁还想拖住祁江,却被阿连挡住。
“你想去哪啊赢家?”
舒玉宁心道不好,这比武招亲还没结束。
“现在的擂主是唐门舒玉宁!还有谁来挑战?”阿连举起舒玉宁手问道。
舒玉宁的实力有目共睹,就连五毒教教主都败于他的手下,场上原本跃跃欲试的人此时都不敢站出来了。
舒玉宁只求随便来个英雄好汉上来救他一命,他一定会认输的。
可是没有人能满足他的愿望,阿连心满意足,正要宣布与舒玉宁立下婚约。
远方传来一句:“慢!”
只见段落迈着大步就走上了擂台,舒玉宁从段落出现的那刻起,脸上的笑容就憋不住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段落一步步上台,心里早就原谅了她一百遍,仿佛段落从来没有抛下过他一样。
段落反而板着脸,对舒玉宁很客气。
她还没有放下舒玉宁,她太冲动了,明明已经摆脱掉这一切了,可是一想到舒玉宁会娶阿连,她就没出息地站了出来。
段落提醒自己就把舒玉宁从阿连手中抢走就行,其他的她不会再奢求。
“是她,刚才消失的那个人。”
台下有些人认出段落来了。
阿连笑了:有人憋不住了,看起来这两个人的感情比她想象中的要更深一点。
她对舒玉宁没有想法,若是舒玉宁不愿意娶自己,她自然不会强迫,倒不是她故意要把段落钓出来的。
段落无视掉舒玉宁脸上那不值钱的笑,对他说:“舒大侠请出招吧。”
舒玉宁却没有动,只是问:“你为什么躲着我?”
“谁躲你了,我们之间的账都已经算清楚了,我就先回家了。”
舒玉宁心想这个人竟然真的能装作若无其事把那一晚吻自己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
“你果然是骗子。”
段落耸了耸肩,说:“你说得对,不过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在这里闲聊了吧?这么多人等着看比武呢。”
舒玉宁继续问:“你可以骗我,但是你骗得了自己吗?”
他不理解,明明是段落主动的,难道她可以随便亲一个不喜欢的人吗?
这件事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段落觉得舒玉宁的话奇怪,他在责怪自己,她的不告而别对舒玉宁来说有那么不可原谅吗?
还是说他也做了一次骗子,那时候他只是假装中蛊?
段落再次对上舒玉宁恳切的目光,事已至此,她不愿再捅破这张窗户纸,无论她有没有将那晚的记忆从舒玉宁脑海中删去,都不影响她眼前的路。
“舒大侠,是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我什么?”舒玉宁今天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段落根本不打算坦白,她轻轻晃动手腕上的铜铃串,打算用行动给舒玉宁一个回答。
舒玉宁见状不妙,不知道段落耍的是哪一招,只能做出防御的姿势。
观众早就在下面看得不耐烦了,看见段落终于开始动手,终于专注了起来。
只听见幽幽的铜铃声从台上传来,只过去了一秒钟,刚才消失的那群飞虫突然从四面八方飞出,聚集到擂台这一块范围的上空。
若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块乌云突然飘到了擂台上方。
台下人看到这熟悉的一幕,立刻惊呼:“这…这这…这是刚才祁教主那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