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途中遭遇追兵，为救下陷入僵局的让，阿尔敏完成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杀人。

……

夜幕降临，一行人躲进了深山中的一间废弃马厩。

杀人消耗体力，今日的体力条降为0。还在颠簸的马车上时，维米尔就睡着了。

被其他人叫醒下车后，他对屋外趴在树旁呕吐的黄发小子、屋内脱掉上衣被长发女孩缝合右肩伤口的小矮子、喂马的光头小子等人连看都没看一眼。

径直找了一个舒适的草垛，倒头就睡。

半小时后，篝火在马厩中央噼啪作响。

萨沙在门口站岗，柯尼、阿尔敏、三笠、让和利威尔围坐在火堆旁，手中拿着冷硬的干粮和水杯。

“兵长，”阿尔敏看向草垛里的一团黑影，“维米尔分队长还没吃东西，要不要叫醒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草垛。篝火并不算暗，偶尔爆出的火星甚至会溅到那边，但维米尔就像死了一样，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得难以察觉。

利威尔喝了一口热水：“这家伙的身体构造大概和猪差不多。一旦睡着了，就算巨人在他耳边跳舞，也不会醒。”

几人讨论一番，决定从中央宪兵入手，找回艾伦和希斯特利亚。

……

在那仿佛要将脑浆摇匀的力度下，带着起床气的不满，维米尔艰难地撑开了眼皮。

视线模糊中，一张阴沉且放大数倍的脸出现在眼前，在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维米尔盯着这张脸看了两秒。

啧，噩梦。

他果断地重新闭上了眼睛，并且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利威尔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一下。

他伸出脚，并不温柔地踢了踢维米尔的小腿：“别装死。你还记得中央宪兵的据点在什么位置吗？”

没有回应。

……

经过一些手段，“前中央宪兵”维米尔被迫坐着，脑袋像失去支撑一样摇摇晃晃。

“中央宪兵的据点，具体的方位在哪？”

维米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你是刚认识我吗？为什么要问我这种废话”的困倦与不耐烦：“…谁会记得那种无聊的事啊，我连现在（调查兵团）的据点都不记得在哪…”

“啧。”利威尔松开了手。果然指望不上这白痴，看来只能找别的办法了。

失去支撑的维米尔倒回了草垛里，甚至在脑袋沾到干草的一瞬间，呼吸声就变得平稳绵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