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断传来稀稀疏疏的讨论声。
“难怪当时看她那段时间不对劲,原来真的是她啊。”
“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尽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呢。”
林蔚儿哭花了妆,现在狼狈的倒地上,她现在意识到,自己真的完蛋了。
更有上次研究数据的核心人员出来扇了她一巴掌。
“气死我了,那可是我熬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搞出来的数据,被你说偷就偷了?真是婊子。”
说完还不服气的朝她吐了口唾沫。
林蔚儿被保安拖出去时,突然尖叫起来。
“江淮穗!你别得意!你以为宋总真的喜欢你吗?他不过是把你当报复江家的工具!三年前你羞辱他的时候,你想过今天吗?!”
“闭嘴!”宋知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脚踹在保安身上。
“把她嘴堵上!”
江哲林的脸色比宋知诚还难看,他死死盯着我。
“三年前……报复江家的工具?穗穗,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刚要解释,林蔚儿却又甩出那些照片。
“大家看看,她和宋总关系不清不楚,指不定为了什么私情就破坏合作!”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凉了半截,宋知诚却突然站出来,一把将照片踢了出去。
“我让你们把她嘴堵上!
被拖着的林蔚儿突然开始大笑,看着被踢乱的照片,看着眼前的所有人。
交接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江哲林当然看见了那些照片,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穗穗,你和哥哥说清楚,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知诚走到我身边,手臂环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捏碎。
他对着江哲林笑得残忍:“怎么?江总不知道?江秘书为了帮江家摆脱困境,现在是我的情人呢。”
江哲林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酒柜上,噼里啪啦的碎裂声里,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不……不可能……穗穗,他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哲林眼里满是震惊和不解,他看看宋知诚,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半天没说出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江家破产后,我从没跟他说过我和宋知诚的关系,他只当我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在盛景站稳了脚跟。
“宋知诚!”
江哲林额角青筋暴起,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旁边的大理石台面上,溅起几点碎酒渍。
“你到底把穗穗当成什么?江家就算烂到底,也不会卖女儿求荣!”
宋知诚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扣,雪松气息裹着冷意漫开。
“江总搞清楚,是江秘书自己走到我面前的。我当时,可给了她选择。”
他抬眼睨向我,黑眸深不见底,似要把我溺毙在那些不堪的过往里。
江哲林猛地转头看我,我避开他的视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穗穗,你说话啊!”
江哲林拽着我肩膀摇晃,我被晃得撞在酒柜碎玻璃上,疼得嘶嘶吸气。
宋知诚瞬间沉了脸,拽开江哲林的手将我护在身后。
“江先生,我的情人,还轮不到你动手。”
江哲林被推得踉跄,后腰撞在破碎的酒柜棱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死死盯着我。
“你真的……为了钱,把自己卖给这种人?”
我望着他发红的眼眶,喉咙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是又怎么样?”宋知诚突然笑了,笑得森冷。
“江淮穗要是干净得像白纸,怎么会在我床上躺了那么久?江先生,你该问问你妹妹,在盛景,除了靠我,她还会什么?”
他故意把“靠”字咬得暧昧,江哲林的脸瞬间青红交加,拳头捏得咯咯响。
我忍无可忍推开宋知诚。
“够了!宋知诚,你别再拿我哥撒气!当时是我蠢,信了你的鬼话……”
话没说完,宋知诚的手掌就扣住我后颈,带着烈酒气的吻凶狠落下,我挣扎间咬住他嘴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江哲林的怒吼声里,宋知诚终于松开我,指腹擦过我红肿的唇。
“看到了?你妹妹在床上比这凶多了。”
江哲林抄起花瓶砸向宋知诚,宋知诚侧身避开,花瓶在墙上炸成齑粉。
混乱中,我被撞得摔在地上,后腰磕在碎玻璃上,疼得眼前发黑。
“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