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林扑过来扶我,宋知诚却抢先一步抱起我,西装下摆扫过满地狼藉。
“江先生要是没别的事,就别打扰我和情人的‘情趣’了。”
他抱着我往二楼走,我趴在他肩头,看着江哲林在楼下攥紧拳头又松开,像只被困住的兽。
进了客房,宋知诚把我放在床上就要走,我拽住他西装。
“你到底想怎样?”
“你要报复回我对你的那三年吗?羞辱我哥?”
他逼近我,衬衫上的雪松味呛得我发昏。
“你哥现在和盛景的合作,我随时能撤。江淮穗,想让你哥好好的,就安分点。”
说罢,他转身离开,客房门合上的声响,像把我和江家的最后一丝体面,彻底碾碎。
后腰不断传来阵阵痛意,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在床头柜震动,是江哲林发来的消息。
[穗穗,不管发生什么,哥信你。明天我在盛景楼下等你,咱们兄妹好好聊聊。]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伤去公司,刚到盛景楼下,就看见隔壁咖啡店暖黄的灯光里,江哲林坐在角落。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神瞬间亮起来,起身时带倒了椅子,又手忙脚乱扶好。
“哥……”
我刚开口,他已经伸手抱住我,力道大得像要把我嵌进身体里。
“穗穗,哥真的心疼死了……你这些天,怎么熬过来的啊……”
他声音发颤,滚烫的眼泪砸在我颈窝里。
我别过脸,眼泪也止不住:“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江哲林松开我,双手搭在我肩上,认真看着我。
“穗穗,你别管那些债务和合作了,哥现在能赚钱,咱们带妈出国治疗,离开宋知诚,好不好?”
我摇摇头,“哥,没用的……宋知诚不会放我走,而且……妈还在他手里攥着,咱们逃不掉。”
“他敢!”
江哲林怒目圆睁,“法治社会,他还能囚禁你不成?穗穗,你别怕,哥找律师,咱们和他拼了!”
我苦笑着扯他袖子,“哥,你不懂……他要是想拿捏咱们,有的是办法……何况,妈还需要他续治疗费……”
江哲林沉默了,指节捏得泛白,半晌才哑着嗓子问。
“那你对他……有没有一点感情?他这么对你,你还……”
我没有说话。
江哲林突然抱住我,一下下拍我后背。
“没事了穗穗,没事了……哥一定带你逃出这地狱……”
江哲林的话还没说完,咖啡店的门突然被推开,冷空气裹挟着熟悉的雪松气息涌进来。
宋知诚站在门口,黑眸阴沉得要滴出水来,扫过我和江哲林相偎的身影,嘴角勾起森冷的笑。
“兄妹俩真是好煽情啊。”
说完他的视线就直直的落在我身上。
“江淮穗,你可真行,还没从我手里逃出来,就和哥哥密谋怎么背叛我?”
我浑身发冷,起身挡在江哲林身前。
“宋知诚,是我要见哥的,你别找他麻烦……”
宋知诚逼近,眼神像淬了毒:“江淮穗,你以为你能护住谁?”
说罢,他拽住我手腕,力气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拖着我往外走。
江哲林想追,却被宋知诚的保镖拦住。
我回头看哥哥绝望的眼神,可宋知诚的手像铁钳,把我往深渊里拽,让我逃无可逃……
被宋知诚带回盛景,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我后就回了总裁办公室。
最后那个眼神,像是警告我不要妄图逃脱他的手掌心。
我越来越不懂了,无论是宋知诚,还是现在的盛景。
至于林蔚儿,我后来再也没见到过她,不过我零星听到过周围同事对她的讨论,说她现在已经被赶出盛景,还有吃牢饭的风险。
只能说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