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证据递交时,却发现关键数据被篡改——是宋知诚做的?
我紧张的手都在发抖,嘴唇不自觉的发白。
“穗,你冷静点,你再检查看看呢?”
我一抬眼便对上孙律担忧的眸子,他是M国人,眉骨深邃高挺。
当着他的面我再次打开证据辞呈,可一切都没有变,关键的数据都被篡改……
我攥着文件的指节泛白,屏幕上的字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眼仁发疼。
胸腔里像揣着只狂跳的兔子,撞得肋骨生疼。
可喉咙口又堵着团滚烫的火,烧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匆匆来到盛景,刚想上楼却遭到前台小姐的阻拦。
“小姐,你有预约吗?”
我愣了愣,望向眼前这位挑衅看着我的前台。
她认识我,江家破产,自家的总裁给我当了三年“赘婿”。
可现如今,我只是一个在R市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过街老鼠。
我对上她那讽刺的眸子,心里的怨气更甚。
“我找你们总裁有事,麻烦你帮我通知他。”
“呵…每天像你这样的女人多了去了,我们宋总那么多金帅气,哪个女人不想凑上去。谁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呢?”
眼看从前台这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我便自顾自打通了那个我很久都没打过的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一串陌生的数字,心里微微发颤。
我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保存的号码,但我已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这串数字上。
没过一会,电话被人接通。
“有事吗?”
好听的男声从里面传出来,可我现在只觉得透彻的寒意涌上心头。
“你的前台不让我上去,我现在找你有事。”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我对上前台小姐挑衅的眼神,她像是等着看我笑话般盯着我看。
一通电话打进前台,她连忙接起,我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见她原本锐利的目光收了收。
“江小姐,请……”
不难见得是上面对她施了压,但这与我无关,我要的只是一个解释。
我冲到宋氏顶楼办公室,掌心沁出的冷汗濡湿了文件,气呼呼的走到宋知诚面前。
我盯着窗外,可视线早模糊成一片。
愤怒像藤蔓疯长,缠得我呼吸都变粗重。
可心底那点慌乱又像没底的深潭——怕这荒唐的事是真的,更怕自己此刻的失态,正中了他的下怀。
宋知诚正在窗边看文件,听见声响,抬眸望来。
“你以为,凭那些皮毛就能动摇盛景?”
他像是一点都不意外我的到来。
我怒极,“你到底要怎样!”
宋知诚起身,一步一步逼近,直到她退到墙角。
“我要你,清醒地看着我,拿回江氏。”
他指尖划过我手腕。
“用你自己的能力,而不是靠这些漏洞百出的证据。”
我挣扎开,喘着气瞪他。
“你羞辱我?”
宋知诚却笑了,低磁的声音裹着无奈。
“你真以为那个老员工的出现是偶然么?”
我呆愣了一瞬,寒意由四肢百骸倾入进来,我不可置信的盯着宋知诚。
宋知诚的声音似浸了冰,在静谧的空间里钝钝炸开。
“我在教你,怎么真正握住该属于你的东西。”
我攥紧的指节泛白,喉咙里滚出压抑的怒。
“所以我只是一个棋子,是有人故意安排老员工‘巧合’出现?”
他逼近半步,阴影覆下,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扫出浅弧。
“算你没让我白费心。”
我盯着他,突然伸手拽住他西装下摆。
“宋知诚,你到底……”
想问的话卡在喉咙,他喉结滚动,没给我再开口的机会,俯身攫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