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蔺星辰睁开眼,看到郑月脸上的巴掌印,马上起身抓住她再要落下的手。
蔺星辰眼眶红了起来,缓慢的对着她单膝跪地,“是我的错。”
郑月却感觉更加沉重。
“对不起,是我不懂事。”蔺星辰一字一句否认自己感情,“是我,无耻的爱上你,还让你为此不适。”
郑月震惊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眼眸的泪水不停滚落。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自己。”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她脸上红肿的掌印,哭着,“你可以打我。”
然后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
“蔺星辰。”郑月抽回手,看着他那么落寞难过,她眼睛酸涩,再也说不出让他不快的话。
“我该拿你怎么办?”不是问他,更像是自言自语。
蔺星辰哭得哽咽,“你不要,不要我,不要远离我。”
郑月无力了,根本无法对他狠心,似有若无的点头答应。
她任由蔺星辰抱住自己,从低泣到嚎啕大哭。
郑月揉了揉他的脑袋,从小到大都是爱哭鬼,每次都哭得好可怜。
根本舍不得再骂他。
郑月对他无力,对自己更是无力,为何总是对他心软,让他放肆。
所以,他的感情变质,她也应该承担责任。
感到被泪水打湿了的肩逐渐失去源头。
“哭够了吗?”郑月拍拍他宽大的背,让他坐好。
伸手从旁边的茶几拿了几张抽纸,认真给他擦泪痕。
他双眼通红的巴巴盯着她,“姐姐。”
“不许撒娇。”郑月头疼的将纸塞到他手里,不再看他,转过身抱起跟尾巴自娱自乐的汤圆。
“哦。”蔺星辰见好就收,快速整理好仪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笑。
姐姐,你这么心软,这么好,怎么让人舍得放手。
“自己去弄些东西吃。”郑月不想看到他,踢了踢他,让他去厨房。
“好。”在对方的扫视下,蔺星辰立刻显现刚刚哭懵了的可怜样,乖乖听话去做饭。
郑月觉得气闷的回房间,打算蔺星辰走后再出来。
“喂,什么事?”
“有空。”
匆匆两句,对面阿奇跟郑月约好了地点。
“我出去一趟,你走的时候记得关好门。”郑月下楼穿过客厅,草草交代一下,不待蔺星辰答应,便听到关门声。
郑月到城南别墅时,除了阿奇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看着很漂亮,眼神乖顺怯懦。
“大小姐。”阿奇迎上前,看了眼身后的女人,将郑月带到侧面小花厅。
“什么,那是李庆年的孩子?”郑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再次向阿奇确认。
阿奇也觉得有些尴尬的点头,老板人死了,但外面的女人抱着不满一岁的私生女找上门。
郑月冷笑一声,李庆年真的,他每次做出来的事,都能轻易突破她的认知。
郑月整理好情绪,“怎么确认这个孩子是他的?”
阿奇透过玻璃看向一直站在原位的女人,“按照时间计算,李总有一次喝醉了,确实是她把李总带走的。”
“你是在暗示我,是她强碱的李庆年?”郑月无语的看着阿奇,这颠倒黑白的叙述让人火大。
阿奇自然也明白,男性失去意识肯定无法发生关系,但李庆年事后让他给了不少钱。
沉默片刻,郑月又觉得这事到底不是阿奇的错,他为李庆年工作对他具有偏向也正常,努力冷静下来。
“她想怎样?”
“每个月给五十万的抚养费。”阿奇直接转述,这点钱对于郑月来说并不多。
“不行。”郑月直接拒绝。
以抚养费的方式打钱,等于直接认下这是李庆年的孩子。
如果被曝光,这对郑氏集团来说将是巨大丑闻,而且郑毓然肯定会被气出事。
阿奇欲言又止。
郑月抬手制止他,打算直接跟那人谈,转身回到客厅。
“李庆年都被烧成灰了,谁能证明这孩子就是他的?”郑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陈灿微微垂头眼神躲闪,又鼓起勇气哀求,“你不是笑笑的姐姐嘛,我们可以做DNA。”
“不可能。”郑月直接拒绝,先不说她是养女,如果做了DNA,这孩子真的与她具有血缘关系,肯定暴露出她跟李庆年的父女关系。
但对方敢主动提,郑月倒是确认这个孩子是李庆年的。
“为什么?郑小姐,我也是受害者啊,而且我要的也不多,除了抚养费压根不会影响你。”她说着低泣起来,但眼神似有若无的打量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