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砚倾思索一二，手指敲了敲桌面。

“尽快完善给我，让业务部走流程。后续法务部审核、财务部评估等不要出现问题。”

这话明显是进入项目的后门给开了，但有能不能拿下还得看郑月自己的实力。

“可以。”郑月见他应下，立刻低头使用手机推电子流，让团队跟进计划书，并联系沈疏桐准备再次出差。

谈完正事，郑月不好直接走人，跟蔺砚倾东拉西扯的说了几句家常，直到他助理让他接电话。

“我还有事。”

起身抬手扣上西装外套的第三颗扣子，瞥向她不明显的进行道别。

“好的，下次见。“郑月没客气的继续坐着。

郑月提着手提袋回到公寓大概晚上七八点，客厅一片漆黑。

“回来了？”趴在沙发上的沈疏桐抬手打开小柜子上的台灯。

郑月习以为常的暗淡的光亮中换鞋换家居服，沈疏桐睡醒暗光环境，泪眼朦胧的打着哈气，“吃饭了吗？”

“我不饿。你回房间睡。”郑月抬起胳膊将长发盘起，脑袋运转开始有些迟缓，也确实到吃药的点。

沈疏桐鼻音很重的应了一声，明显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回房间。

郑月将装着几个维生素片的空瓶装上药。

——

“你说你遇到俞芸了？”从会议室出来，一直在忙的郑月才想起要问沈疏桐是否给联系方式的事，摆手同意给联系方式。

“恩。”郑月随意的点头，不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转头仔细核对她返回来的草拟协议。

这两条特色生产线是宏远在合作公司破产后清算资产兼并，由于公司营业内容并不相关，这些年入不敷出，她们给的收购价也不低，为什么对方不愿意撒手呢？

“对面什么态度？嫌钱不够，还是想自己扩大规模发展？“郑月头痛的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开始倒水吃药。

“呃……”沈疏桐有些迟疑，“你吃什么呢？身体不舒服？”

“维生素片。”郑月面不改色的吞服完，继续询问洽谈被拖延的原因，并且要求越仔细越好。

沈疏桐心虚的偷瞄郑月一眼，还是准备如实告知，“对面主事人是我前男友。”

？郑月脸上冒出问号，“你和前男友的矛盾已经大到让他有钱不赚的地步了吗？”

“呵呵，”沈疏桐尴尬一笑，“小肚鸡肠的男人都这样。宁愿自己吃亏，也不让你得到好处。”

郑月点头，决定不为难沈疏桐，自己亲自带人再去去谈，实在没办法就换个卖家。

“李卓越那边呢？推流这种给钱就做的，为什么都谈不下来？”说着郑月都有些无语，这种完全不需要技巧，只是砸钱的事为什么都不能落地。

沈疏桐更心虚了，往后退了半步，“李卓越现在的老公跟我们同校。”

“所以？”

“我追过他，谈合作前遇到他跟他开了个玩笑，被李卓越看到了。”沈疏桐真的觉得头大，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约见宏远部门经理没想到是季繁自己来，两人还没谈崩先吵起来，然后遇到舒林玉又祸及他人。

郑月感到心累，摆摆手让她出去，想要冷静冷静。

“谁知道世界这么小，你别生气，我这次跟你飞过去，给他们磕头道歉。”沈疏桐明白自己闯祸了，给人捏肩捶背的示好。

郑月知道她本身学的是艺术，主要是负责设计制作，性格耿直根本不适合谈生意，出问题还是自己这个安排的错。

“算了，你道什么歉，掏钱还要自己人受气也太窝囊了。这次我带其他人去，不能行就换一个-。”

“月月，你真的，我女神。”

——

刚下飞机，郑月立刻直奔酒店，让宋助理约季繁和李卓越。

“郑月？”

在休息区等李秘书办理入住，郑月没想到会遇见熟人。

这个熟人还是蔺星辰这个臭小子。

蔺星辰一身戴着墨镜口罩，身穿白色休闲卫衣以及藏青色牛仔裤，着装普通但身材高挑还是引人注目。

“你怎么在这里？”

蔺星辰绕过小徐，凑过去开心的提出邀请，“我杀青了，准备出去聚餐，你跟我一起去。”

郑月表示自己没时间。

“郑总，李总那边说这两天没时间。”宋助理有匆匆过来汇报。

“李卓越？这局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