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发生什么,后面你也接到许赢川的电话了,他们把我接走了。”简篱故意说得很轻巧:“而且许赢川打了林新一顿,他打人巨疼,所以我就没有把这事儿当回事了。”
路可杨还是生气,他现在已经不气简篱了,他气林新,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不仅总是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害简篱病情反复,而且还破坏他和简篱之间的感情。
这件事说开了之后也不算是完全解决问题,路可杨的心里还是留了一根刺,但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看着全盘托出的简篱,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简篱,谢谢你。”
说出真相之后,简篱发现路可杨也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生气,路可杨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简篱感受到了他处理问题的能力,路可杨虽然年轻,但是不冲动也不极端,没有冷暴力,面对这样的人,简篱可以很简单地做自己,可以完全信任眼前的这个人,这种感觉让简篱久违地感受到了心理健康的体验。
肉包突然就很不解风情地挤了进他们两个人中间,窝了起来,简篱笑着摸着猫头,肉包舒服得打了个哈欠,简篱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
“这只臭猫,怎么这么会撒娇啊。”路可杨宠溺地看着肉包在简篱得怀里打滚。
路可杨突然想起来:“对了,你朋友没事吧?”
许赢川离席之后就没再回来,赵晴去找也没找到人,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
简篱也摇摇头,说:“我发了消息给他他也没回。”
虽然许赢川一声不吭地跑了,但简篱并不是很担心他,许赢川是个比自己成熟很多的人,简篱相信他能面对这个坎。
彩虹桥闭店之后,张裕之又拨打了许赢川的电话,依然是没有人接,他没有犹豫,立刻打了出租车,直奔许赢川的家里去了。
出租车停在那个老旧的小区,现在是凌晨,这小区住的大多数都是中老年人,现在这个时间都快接近他们的起床时间了。
张裕之抬头看了一眼,几乎所有的窗户都灭灯了,只有一家还亮着,他认得那就许赢川的家。
“已经回家了吗?为什么不接电话呢?”张裕之嘀咕了一句。
六楼的窗户窗帘紧闭,路灯照得地上的人影纤长,那影子动了动,朝居民楼走去。
许赢川给张裕之开门的时候非常惊讶,屋里烟雾缭绕,他嘴巴里还叼着一根烟。
张裕之伸手将他嘴里的烟取了下来,直接进门把烟在插满了烟头的烟灰缸里按灭,又一把扯开了窗帘,开窗通风透气。
许赢川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他做这一切,又从烟盒里抖了一支烟出来,拿起打火机就要点烟。
“你还有职业道德吗?抽这么多烟不毁嗓子吗?”张裕之非常生气。
许赢川点着了烟,深吸了一口,吐着气说:“我嗓子耐造。”
张裕之将桌上的烟盒没收了,又把烟灰缸旁边的一些易燃物挪开了点,说:“那就抽完这一根吧,今天你不能再抽了。”
“嗯。”
许赢川竟然答应了,张裕之很意外,又说:“你家这么乱,你关门关窗的很容易有消防隐患,就不能去阳台抽吗?”
“二手烟飘到楼上多不好意思,我自己在家吸了得了。”许赢川满不在乎地说。
张裕之无语了:“你还挺文明的。”他知道许赢川肯定是胡扯的,但是也不和他争辩这个了,许赢川很享受地抽着那根烟,看上去每一口都深度过肺了,张裕之又问:“你干嘛不接电话啊,小简和赵晴他们都很担心你。”
许赢川摸了摸口袋,掏了个空口袋出来,耸耸肩说:“没听见,手机都不知道放哪了。”
他已经把最后一根烟抽完了,意犹未尽地将烟头丢到烟灰缸里,看着在堆满衣服的沙发上坐得很不舒服的张裕之,说:“你过来干嘛?”
“你喝酒和一半人消失了,还联系不上,你怎么好意思问我来干嘛的。”
许赢川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到处翻找着自己的手机,张裕之也打着电话帮他找,许赢川手机好死不死关了静音,翻遍了整个家才在鞋柜的一只鞋里找到了手机。
“你是怎么做到把手机掉鞋里的?”这手机还是张裕之找到的,他把手机递给许赢川,许赢川接过去就立刻低头地按着手机,不知道在操作什么。
张裕之以为他肯定是在回复消息,毕竟消失了这么久,电话肯定都被打爆了,谁知道许赢川沉默了五分钟之后,长出一口气,抬头说:“我订了明天飞加格达奇的机票。”
“啊?”张裕之问:“加格达奇是什么地方?国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