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周景瑞最近在忙什么,总是打不通电话。
他都烦死李朋友了,现在只有周景瑞能救我于水火之中了。
威胁也不管用,这家伙根本不走。
至于李朋友说话的,我根本不信,我只觉得烦。
自从他非要跟着我,也要学周景瑞在店里帮忙,他已经在店里摔碎了五个碗、三个盘子,短短三天,得罪了比我还多的顾客。
周景瑞也在店里帮过忙,但是他从来不会像李朋友这样粗鲁、大意、不知天高地厚。
我突然有点理解老张头了,他在我总是捣乱的情况下,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帮我解决麻烦,张老头真是亲人啊。
看着李朋友这样捣乱,只想着把他送走。
不远处“咔嚓”一声,一个盘子又碎了。很好,烧烤店的盘子真是上辈子得罪他了,这辈子他来报复了。
这已经是第四个盘子了。我拧着眉头跟他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是回酒店去吧。”
他又想张嘴说要跟我谈恋爱,我急忙拿手里的抹布让他的嘴,他推开我,嘴里“呸呸呸”极其厌恶道:“死余新,你这个抹布脏死了,还往我嘴里放,你恶不恶心啊?”
我皮笑肉不笑:“确实我很恶心,所以请你走吧。”
“我不走,我想追求你,如果你不想要我追求你了,那你就收下我的钱,离周景瑞远一点。”
“我不同意你追求我,我也不同意你追求周景瑞,我们俩很好。如果你们俩能在一起,如今周景瑞也不会跟我在一起,你们俩早就成功了。”
“我们小周哥只是一时被你的美色所诱惑,你先拿了我的钱,离他远一点,我们俩很快就能在一起的。”
不想听他在那里絮叨叨,我给周景瑞打过去视频电话,以为不会接通,我就是想震慑住他,没想到竟然打通了。
“瑞瑞宝贝,哎呦,我终于打通你电话了,都急死我了,我都好久没和你通话了。
你是不知道啊,自从你走了,李朋友就来了,我都快烦死让了,他总是想拆散我们,这不是刘志远,是刘志远我早就揍他去了。”
周景瑞看着我身边的人:“李松阳,你不要捣乱了,你给你安排的任务完成了吗。”
“快了快了!”
这俩人有秘密。
李松阳见我给他打过去电话,想抢过去手机,不过我没给他,
我举着手机他说话:“哎呀,小周哥,我这不是来找你吗?你也没有联系我,给你发消息不回我。”
周景瑞跟着叹叹气,说:“我给肯定也不收。”
什么收不收的,还在我这里有秘密。
我没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我把他推开,自己回到休息室,把门反锁,跟他通话。
“瑞瑞宝贝,李朋友太烦人,你把他喊回去吧,他老说引诱我的话,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上当的。”
周景瑞眉暗笑:“是吗?李松阳这个人其实也不错的。如果你接触下来,万一喜欢了呢?”
我当时站起来了,手机都快拿不稳了:“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你别那我寻开心了。”
还关心一下我看你眼睛又有红血丝了,“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他急忙说:“没有,有一个论文要赶。”
他没来得及说什么,随后我听到那边有人喊他,他跟我交代了几句,说忙,然后就挂断了,我再打也接不通。
说来也奇怪,最近几次跟他通话要不就是打不通,要不就是没说几句就挂断了。
我还没搞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秘密,李朋友又摔碎了一个碗。
我最后一次严肃地警告李松阳,说:“你赶紧走,我不喜欢你,周景瑞也不喜欢你,我们两个相互喜欢对方,你不要做那个无情无义的第三者了,不然我谁的面子也不给了。”
李松阳都快哭了,感觉这几日他都累麻了:“你到底想要什么才会跟他分开。给你钱你都不要。”
“除非。”我装作犹豫的模样,很为难地说:
“除非地球复活
蓝天不蓝
大海不深
日月同辉
星辰翻转
余新不是余新
周景瑞不是周景瑞。”
一阵恶寒,他被我气极了:“恶心,你不可理喻。”
这是事实,确实不可改变。
两人正处于相互嫌弃的尴尬境地,被刚进门地刘志远打破了:“这么热闹呢,这是谁?怎么不喜欢周景瑞了,改追别人了,我说你早点听我的不更好。”
“你给我闭嘴吧,这是周景瑞朋友,李……李朋友,你别给我造谣。”李松阳气的冒火,大喊道:“我是李松阳。你
怎么就记不住!”
“对,他朋友,李松阳。”我不在意,又不是我的名字。
“哦哦哦,你是周景瑞朋友,你好,我是刘志远,余新的过命的好兄弟,滨洋州的联邦优秀人民获得者之一,滨洋州最帅的男人,没有之一。
你是不是也看不惯余新对吧,我也之前不待见他整天跟着周景瑞。”
他仿佛看到了希望,拉着刘志远,说“对吧,我也看不惯,咱俩一起,给劝分。”
“如果你在早来几个月,我肯定和你合作。”
刘志远尴尬笑了笑,“但是,现在,李朋友,我兄弟为了周景瑞克服万难,还为他考上了中央联邦大学,我就认为我兄弟配得上你朋友。”
“我叫李松阳——你们一个个混蛋,气死我了,不跟你们玩儿了。”跟暴躁的兔子一样,蹦跶得那叫一个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