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板也不是往日的老板了。
“切,人家就在这里待一年,你兴奋什么劲儿。”小王惯会幸灾乐祸,“你别说超过人家,你就算是跟他保持平衡也很难吧。”
我看在老张头这个月给我发了两万工资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
我正高兴又可以喂养老婆呢,我没空搭理他。
等我有了实权,先开了小王,小刘留下来涨工资。
我自然知道,目前俩看,我配不上周景瑞。
我想过挣扎,我甚至还调查过用非统考生的身份参加联邦联合升学考试的事情。
别说没考呢,就是简单调查一下,我开始感觉我头疼了,当天晚上就有点发烧。
然后,我就知道此路不通,就再也没想过。
这事儿让我惦记了好几天,情绪也跟着低落了好几天。
我心情不好,连忙着赶论文进度的周景瑞也发现了。
“余新哥,你怎么了?”
晚饭后,我们依偎在沙发上,电视上播放着喜剧频道,充当我俩聊天的白噪音。
看着满眼担心我的周景瑞,我如同捧着珠宝一样,把人捧在我怀里,安慰他说:“没事,今天店里忙,累了。”
周景瑞如此之心细,自然也发现了我的隐瞒,便絮絮叨叨说起来墙上的奖状。
那些奖状都是我上学期间获得的。
“余新哥,你这么厉害呢?”
“那是!”
我得意洋洋的说起来我的过往,一丝也没有隐瞒,甚至把我和刘志远那群混混说我是“恶霸”的事情,也交代了。
“我那时候心高气傲,十九岁那年,有机会提前参加联邦联合升学考试的,我看没人送我,我也没去。”
“嗯?你爸爸和小爸没送你吗?”
他倒是会抓重点。
周景瑞看我脸色突然不好,急忙岔开话题:“余新哥,我去个厕所。”
我拉住他,十分钟前,他刚去过了,我不让他走。
我把人搂在我的胸膛里,又把下巴抵在他的头上,手摸索着他的胳膊,心里很满足。
告诉他也没什么,情侣就应该敞开心胸。
“我小爸,在我二十岁联邦考试的前几个月去世了,我第一次统考没有参加。”
周景瑞想挣脱开,我没有松手,不想让他看到我窘迫的模样:“珍珠宝贝,让我抱着。”
“第二年统考报名的当天,爸爸在小爸墓前自杀了。”
“所以之后的几年,每次联邦联合升学考试我都不由自主的紧张,然后发烧,然后就都错过了。”
怀里的周景瑞僵住,我怕吓到他,故作轻松地说道:“他们俩可恩爱了,我小的时候,经常见不到他们。”
“他们一年里大多数都是出去旅游,过得很幸福,我小爸总说我爸爸是恋爱脑,我觉得他们俩都是。”
我小时候没有得到过多少家人的关爱。
但是,我不恨我小爸和爸爸,爸爸的遗书里说来着,他们都爱着我,我其实也爱着他们。
我在看遗书前,并不知道小爸他从小都身体弱,每次看到他们我都很开心,也没发现他总是咳嗽的细节。
所以爸爸就带着小爸,在有生的年纪里,享受自由,享受风光。
我觉得基因的力量是强大的,我不愧是我爸爸的儿子,如果我的爱人也是命不久矣,那我肯定也想他一样,带着他四处流浪。
不过还是不要了,我不想健康、开朗、阳光、美好的周景瑞在身体上有一丝丝问题。
“余新哥,我身体倍棒,你放心吧。”
周景瑞也拥抱着我,说出那些安慰的话,太让我感动了。
一个人孤独久了,突然有了依靠,身体会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就像云卷云舒,但它终将会藏匿在高山背后。
我抱着独属于我的周景瑞,独属于我的高山。
我真的只是想抱一抱他而已,不该立起来的地方是它自己立起来的。
还好,我没有把周景瑞搂在自己大腿上,否则周景瑞肯定羞涩地挣脱开,然后毫不犹豫地给我一巴掌。
当然,如果周景瑞愿意给我揉一揉,放松一下,我保证,他给我十巴掌我也愿意。
如果周景瑞打我,他嫌自己手疼,那我也可以自己给自己十巴掌。
反正,只要周景瑞愿意帮我,我怎么样都行。
“啪!”这一巴掌打的真实在,没想到还是给周景瑞发现了。
老婆力气好大,头好痛,又不是我头立起来了,你打我头干什么,谁有罪找谁啊。
兴奋!!!
如果真的可以打它,我会很兴奋的。
周景瑞看我挨了打还那么兴奋,终于生气了:“余新!给我洗澡去。”
我拿了手机,匆忙躲到浴室,毕竟我答应过周景瑞不在做什么逾越的事情。
我打开水龙头,用流水声来隐匿我的行动。
我心虚地翻找了之前给他拍的照片,我偷拍了很多,我会洗心革面都删了。
以后,我以后一定都删了。
于是,我在众多照片中选中了两张照片,犹豫了一下。
一张是之前去碧水湾玩儿,他张开双手,拥抱大海的照片——我偷拍的。
还有一张是拍的周景瑞身份证上的照片,微微笑着——这个不算是偷拍吧。
我选了第二张,这一张有他的正脸,好看。
不是说第一张不好看,只是说第二张更好看,就像是在看着我一样。
欣赏着照片,我洗了一个小时的澡,都快洗秃噜皮了。
确保穿好衣服才出浴室,环视客厅,他已经回屋休息了,我正欲走,在门上贴着一句话:今天太晚了,你在客厅休息吧。
感动,老婆会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