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
“好了,好了,余新,小周哥,你俩的眼神就不要在我面前拉丝了!我快看不下去了。”
周景瑞哼唧一声:“松阳,你乱说,我哪有。”
“是是是,我们小周哥冰清玉洁,没有跟余新拉丝,是我跟你拉丝,行了吧。”
周景瑞被说的脸红了,扭着头,谁也不敢看。
所以电话响起,周景瑞应该觉得自己被救了一命吧。
“嗯......在我的电脑里......数据也发给老师了.......是吗?好的,好的。”
我全身心欣赏着我的珍珠宝贝,真乖巧,真招人待见。
“余新哥,我要回去一趟。”我看周景瑞满眼不舍。
其实我也满脸不舍,我才看到他不到半小时,今天又要分离了吗?
“松阳,你要跟我一起吗?”
“啊?”李朋友若思索状,打着呵呵说道,“不了,小周哥,你先去忙吧,我一会儿有点事。”
“好,早点回去。”随后,又对我挥挥手,“余新哥再见。”
“再见,要不要我送你?”我不舍得你走,好乖,好爱。
“哎哎,算了,我们刚才来你家烧烤店,差点没挤进来,到处都是人,都是找你的人——到处都是!”
李朋友拦住我,他怕我真去送周景瑞,一直强调“到处都是找我的人”。
不用你反复强调,那阵仗我也确实见过,出去就是被“围攻”,我只是不想他走。
“咳咳,别看了。”
“还有事儿吗,李朋友。”人没影了,不代表我不可以继续幻想。
“你......我叫李松阳!不叫李朋友!”李朋友火冒三丈,拧着的眉用力舒展,肯定硬是把骂我的话咽下去了。
我除了周景瑞之外,谁也不想理。
但是看在周景瑞的面子上还是“嗯”了一声。
他首先表示了感谢,这个我是认同的,感谢的话我只收下他的,周景瑞的不用他谢,也不用谢。
随后李朋友直接爆出一个我想都没想到的话题。
“余新,你喜欢周景瑞。”
“咳咳——咳咳——”被口水呛到是什么感受,我目前说不出来,因为我差点被呛死,正忙着喘气。
这话,我知道可以,我店里的员工们知道可以,可不能让李朋友知道。
按他们俩交好的关系,这不就等同于周景瑞知道了。
我犹豫、闪躲的眼神,似乎把我的心思都写在了明面上。
“你不用躲藏,其实......”
我咽了咽口水,不自觉的紧张,“咳,哪有的事情。”这话我自己说着都心里没底,摸了水杯,喝下一口水。
“其实,小周哥知道你喜欢他。”
“噗——咳咳咳!”水杯里的水怎么喝到嘴里怎么又让我喷回去去了,短短的一分钟,两次呛到,也是没谁了。
李朋友嫌弃地看我把水喷回去,都不想直视我。
“咳咳,那么明显吗?”
李朋友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见过周景瑞的人都应该喜欢他。
“承认了?”李松阳笑道,“喜欢小周哥,是人之常情。”
“你知道......小周哥怎么发现的吗?”
“......”心虚。
“你跟一个跟踪狂一样,从我们来那天就跟着,我俩甚至认为你比刘志远还有病。”
气哽!
刘志远怎么比得上我。
“是,我是喜欢周景瑞,你不也说了,喜欢他是人之常情。”
我正了正身子:“他长得那么好看,谁不喜欢。”
李朋友闻言,再次拧眉,但是很快就像是想明白什么一样,松了口气:“肤浅。”
“你和刘志远没什么两样。”
这我不服,我可比刘志远强多了。
“我问你,小周哥多大了?他最喜欢什么?最讨厌什么?讨厌什么天气?喜欢和谁在一起?他现在面临的最主要烦恼是什么?他要去哪里上大学?他读了什么专业?他在家里排行第几?他在家最怕谁?”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我断断续续说他十八岁了,喜欢.....和我在一起,应该是去中央联邦大学,生物科学专业。
其他的.....其他的......
我被问红了脸,我只说喜欢周景瑞,难道真的跟刘志远一样。
“切,你还不如刘志远,他家以前好歹是个宗民,知道要追求一个人,怎么也得了解他,投其所好。”
我噎住,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我竟然比刘志远还差劲?
我心里很难受,但是这种难受是自从认识周景瑞以来就有的。
我似乎早就预料到有今天,所以当李朋友一声声质问时,只感觉到心里麻麻的痛楚。
就像是伤疤还没有长好,就被无情地掀开,鲜血缓慢流出,疼,但是不尖锐,是钝痛。
这种痛,有不甘,有堕落,它们折磨着我,每次当我让我想到周景瑞时就开始发作。
只是让李朋友捅破了天窗,痛快地揭开了我的伤疤。
“你们不合适,你是自由民,就该享受你的自由。”他叹了口气。
“我跟他性格相投,我们相处的很愉快。”
“性格相投?”李朋友被气笑了,“宗民的家庭教育你当是摆设?小周哥从小就学习基本的社交礼仪,你别说和你了,就连凶神恶煞的犯罪分子他也能游刃有余的沟通。”
“所以,你们不合适,我是看你是好人,不想让你陷太深。”
我气不过,跟他列举了我们相处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