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拿着周景瑞的身份证也不是个事儿。
我联系周景瑞,但是他并没有回复我。
我想他和朋友们聚会到了晚上可能才结束吧。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我趁稍微不忙躲到休息室,终于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他。
“喂?”
没想到这么快就接通了。
啊!!!我还没想到台词,再晚几秒钟再接啊。
“喂?”对方又一次说话。
等等,这不是周景瑞的声音!我马上警惕起来。
而且对面也太吵了,暴躁的音乐,还有时不时的欢呼声,让我的心一下子提得老高。
“你是谁?”
“我是李松阳,余新?余新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我想对方一定是看了来电提示,足见周景瑞给我的备注就是:余新。
也不知道以后没有没机会把备注改成:老公
抛开那些胡思乱想,我回到正题:“是我,余生海滩烧烤店的老板,我找周景瑞。”只道是周景瑞的朋友,我松口气。
李松阳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有腹肌的小哥?”
“嗯,周景瑞呢?”对面的音乐换了一曲,不过依旧是很动感的音乐,我甚至都不能听清李朋友的声音了。
“啧,张口闭口周景瑞,周景瑞是你能喊的吗?我们周景瑞忙的很,没时间理你。”
“你——”
没等我说完,他就直接给挂了。
这倒是少见,毕竟我挂别人的电话比较多,还没有被别人挂断过电话。
虽然挂断了电话,但是我基本上确定他们在哪里了。
在与李朋友通话的这几分钟,手机里传来的音乐声告诉我,他们在——盛大音乐厅。
说音乐厅都是夸它呢,其实就是一个酒吧。
当地人都不去哪里,也就是游客去哪里,被宰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还有百分之一是进去了被讹。
可能是打碎了杯子,也可能是弄坏了服务生的衣服,不过据我了解都是店家搞的鬼。
按照我对周景瑞的了解,这么乖乖小孩儿的模样肯定不是自己要去的,一定是被李朋友或者被网上那些评论骗去玩儿的。
而且最令人厌恶的是,这家酒吧是刘志远家开的。
刘志远学习不好,成绩上不了大学,之所以那么嚣张就是因为家里有点产业。
小时候就一直在这种场合混,长大了更不用说,估计今天刘志远也在。
上次碰掉他三十万的玉海螺的事情,那家伙到现在还没找茬,估计那小子憋着坏呢。
如果我去了,一定又是一场纷争。
三十万的价格目前存在质疑,可能就是他说说而已,如果真的三十万,可能早就找来了。
我想好了,如果真碰到,尽快甩开。
我只希望,刘志远别缠上周景瑞。
**
揣着身份证,直奔盛大音乐厅。
“还没下班,小老板正忙呢,你别走啊。”小刘自然是留不住我的。
谁也留不住,我要找我的珍珠宝贝去了。
等我到酒吧的时候,舞台有一个女主持人,身材极其火辣,正在跟着音乐唱着各种吵闹的歌曲。
现今社会,男女性别比例极其大,全大陆只有不到二十亿人,女性只有一点五亿,大概十三比一的程度。
也就是说,十四个人里,才能出一个女性。
联邦法律早就通过男性与男性婚姻的合法性,再让两个男性申请联邦文明库的卵子,从而繁衍后代。
男性的基因,在一百多年前的战争年代,被极致的开发,所以大多身体格外强壮。
所以精子中最为强壮的,也多偏向出生成男孩儿的精子,这也就导致:女性是珍贵而稀少的。
让女性参加这种活动,或者说在舞台上从事唱跳表演的事业,是很难的。
可见,刘志远家没少下功夫。
喧腾的音乐让我的耳朵难受,晃眼的灯光无法让人睁开双眼,这也不能隐匿周景熠的存在。
周景熠不难找,藏起他才是最难的。他是会发光的,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看。
光源就是让人追随的,我就是爱追着老婆跑。
今天一定是喝酒了,周景熠小脸坨红,身边的是刘朋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还好,这里没有刘志远,我松了口气。
“先生们,女士们,今晚你们是最幸运的。”女主持人停下了音乐,一声嘹亮的声音,吸引了所有观众的主意。
我看着周景瑞,他也迷迷糊糊地都抬起头来,往那位女性身上看。
看我吧,周景瑞你的眼神锁定在我身上才好。
“今晚,盛大音乐厅的少东家——刘志远先生将要宴请各位,请大家敞开了喝他的喜酒。如果告白成功,今晚——刘少爷包场。”
刘少爷包场——这几个字喊的声音不小,一群人跟着起哄。
老张头总说我迟早把烧烤店办黄了,我觉得这话应该送给刘志远,刘志远舍得割肉,这倒是稀奇。
不过,喜酒?
我也没听说刘志远这小子好事将近?
如果真的要结婚,肯定早就到处宣扬,或者最起码在我面前嘚瑟。
在酒吧里折腾,不像是刘志远的德行,而且刘志远超级怕他爸爸,他爸爸能让他在这里造次?
但也说不准,前几天给他弄坏的海螺也没找我闹,相安无事得过来了。
如果这么想的话,我肯定是恭喜他:终于做个人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