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白没说话,把被子拉开,温遥穿着两件式睡衣,他刺啦一下就给撕了,薄薄的扣子散在床褥里,还有两粒落在地板上噼里啪啦响。
温遥大惊,拢着散开的衣服:“承白哥!”
他很害怕,每当楚承白有暴戾的行为时,这个晚上他都不会好过。
楚承白像是翻锅里的饼一样把温遥翻了几下,皮肉白白嫩嫩,没一点印子,他在温遥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别动。”
温遥声音都带点哭腔了:“你别这样……”
楚承白有个习惯,把温遥身上弄得到处都是红红点点后,等几天消退痕迹,再重新弄出来,好像在一张白纸上作了一幅满意的画后,用橡皮擦掉,然后重新画另一幅。
今天的温遥是很干净崭新的,细腻雪白的皮肤落在楚承白眼里,楚承白作画欲旺盛,开始大展画技。
“温遥,没我的授意,你不能和任何人有染。”
楚承白压着温遥的腿窝,脸上的汗不停地落到那只蝴蝶胎记上。
温遥已经累死了,双眼失去焦点,没有余力去回应,被咬了下巴,才浑身战栗地慌忙点头。
歇下后,楚承白望着不省人事的温遥,给赵深发了条信息。
次日,在公司的楚承白收到了快递信息,说东西已经送到了。
晚上回家,楚承白把收到的箱子拆开,温遥回来后看见里面的东西,先是迷茫了一阵,蹲在箱子边拿着那些东西仔细研究,问楚承白这些都是什么。
楚承白看了眼温遥手里拿着的那只黑色小皮鞭说:“给你用的。”
温遥抬头,大眼睛眨了眨,一脸的天真无邪。
在床上施行时,楚承白漫不经心地说:“都是赵深告诉我的,遥遥,你知道的,我对这些一窍不通。”
在会所纸醉金迷的赵深叼着烟,突然打了个响亮喷嚏,烟灰扑簌簌掉,坐他对面倒酒的江昂看他一眼:“感冒了?”
赵深很少这么失态,暗骂了一句,把烟拿下来:“没有,就是鼻子有点痒。”
严浮然问:“对了,江昂,你真喜欢玩男人了?于水怎么样?”
江昂一听,脸皱出一个很嫌弃的表情:“打住,不说这事。”
他本想尝试下的,但对着和他同为男性的于水怎么都下不去嘴,觉得太恶心,衣服都没脱就让人滚蛋,连带着对温遥都没了多少心思。
说起来都半个月没见温遥了,江昂拿出手机给温遥发信息,约他去马场,温遥可喜欢这项运动了,十有八九都能被勾出来,但他等好久都没回复。
凌晨两点,一箱猎奇玩意儿,楚承白没用完,温遥身体撑不住了。
温遥觉得自己喜欢的以前那个冷酷稳重的精英人士已经往变态方向发展,这都是因为交友不慎!赵深这个花心大少不正经就算了,还带坏身边人!
温遥这天感冒了,出门前擤了个鼻涕,楚承白拉住他,问他吃药没,温遥点头说吃了。
楚承白送温遥上班,温遥没拒绝,他腿有点打颤,不太想去挤地铁了。
晚上下班时,楚承白因为加班,让司机去接温遥回家,温遥无精打采地在公司门口等车,杨柏宴和助理出来了,互相打了个招呼。
“你脸色看起来不好,生病了吗?”杨柏宴充满关心地问。
温遥觉得感冒加重了,头重脚轻的,鼻音很重:“有点感冒,杨总,你离我远点,别传染你们了。”
杨柏宴笑笑:“没关系,我身体素质还行,最近要换季,早晚温差大,出门要多穿衣服。明天你不用来了,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温遥摆手:“那不行,只是个感冒而已……”
话说着,一辆红色法拉利窜了过来,直到人的跟前才猛刹车,温遥脑子迷糊,反应有点慢,被杨柏宴揽着肩膀移到了一旁。
车上下来一位很年轻的女生,黑色长发,齐刘海,深秋的季节还穿着黑色短裙,露着笔直纤细的一双腿。
杨柏宴对她微笑:“翎翎,怎么还是这么莽撞?小心撞到人。”
林翎走到他们面前,脸上带着张扬,很是高冷:“哥,你这话可就小看我车技了。”
林翎又看向一脸呆憨的温遥:“这是谁啊?你男朋友?”
杨柏宴轻咳一声,赶紧放开温遥:“别胡说,这是我公司员工,温遥。”
温遥被松开时还晃了一下,杨柏宴不得已又扶住:“你可能是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温遥不想麻烦人,还没拒绝,林翎就挑眉:“你这老板当得可够贴心。”
温遥脸烫,不好意思道:“杨总,你去忙吧,我没大碍,我哥也让人来接我了。”
“你哥?楚先生吗?”
温遥“嗯”了一声。
杨柏宴说:“那我陪你在这里等吧,不然我不放心。”
“啧。”林翎说,“不是你男朋友,那就是你的喜欢对象?”
温遥被她说得脸红害臊,推了推杨柏宴想赶快撇清关系:“杨总,真的不用担心我,真的真的,你快去忙吧,别耽误了。”
杨柏宴无奈,没说离开,转头问林翎:“你怎么会来公司?”
林翎是林家独生女,倍受宠爱,有点嚣张跋扈的小性子,我行无素惯了,说话像发号施令。
她今天来是要找自己的订婚对象杨霄之,杨柏宴一听,说:“霄之今天没来上班,他没和你说吗?”
林翎皮笑肉不笑,谁都能看得出她现在心情很不好:“他说今天在公司好好上班。”
杨柏宴见怪不怪,露出和蔼的微笑:“你又被他骗了。”
林翎坐上自己的拉风红车,踩着油门风风火火窜了出去,上车前还说要和杨霄之解除婚约。
温遥看愣了:“杨总,你不帮忙劝劝吗?”
杨柏宴淡定道:“我已经习惯了,没关系,不用管。”
司机终于来后,温遥上了车,杨柏宴还弯腰说:“还是去医院吧,小心病情发展严重,别让人担心。”
温遥很暖心老板的善意,点了点晕乎乎的头:“谢谢你,我知道了。”
“再见。”杨柏宴站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