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划破寂静。椅子失衡翻倒，唐三结结实实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痛从后背蔓延开来，却没能让他立刻爬起来。

他就那样躺在地上，望着桌案上堆得如山高的书卷，视线一点点模糊。眼眶滚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面。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带着藏不住的崩溃：

“还有……这么多……”

“小舞，对不起，今晚不能回来陪你了……”

不是摔疼了。

是饿，是累，是压得喘不过气的规矩，是遥遥无期的忙碌，是回不去的轻松，是等不到他的小舞。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绷断。

他曾以为成神是相守，是自由，是安稳。

如今才明白，不过是从一场奔波，跌入另一场更身不由己的牢笼。

泪水无声滑落，唐三闭上眼，心底只剩一句反复回荡的念头：

原来……还不如不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