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阿义师姐半年前就闭关结束出来了,霁月师兄也昨天闭关结束出来了,阿郁师姐怎么还没结束出来啊?”祝砚礼蹲在阿郁的本体树边,跟和他一样蹲着的凤回探讨。
“不知道啊,问师尊,师尊她也说不知道。”凤回揪了揪树根边的小草。
“好久没见阿郁师姐了。”
“我好想阿郁师姐。”
”我也想。”
“我比你想。”
“明明是我更想。”
“我最想!!!”
在凤回和祝砚礼卖力的比较谁更想阿郁时,阿义突然出现到他俩身后,一手一个把人拎起,语气颇为无奈的说:“每次背法诀心法背着背着就背到阿郁这里来了。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俩是真的想阿郁呢?”
“我们是真想阿郁师姐。”凤回和祝砚礼在阿义手上扭啊扭,但无济于事。
“对对对,想想想,一天到头溜过来八百次的那种想。”阿义最少敷衍着,手上的劲一点没松,她稳稳的提溜着两个人,毫不费劲的走开。
凤回和祝砚礼挣扎了半天,发现毫无作用后,终于识相的老实了。
褚长缨的天才,是羲梧大陆惊才绝艳的天才,任何功法她只需看一遍,就能领悟其中玄机,然后不费吹灰之力的掌握,甚至在此基础上,通过自己的领悟可以延伸新的三五几招,因此,褚长缨并不懂什么叫教。
在褚长缨看来修炼就是看完功法自然就会的简单事情。
为什么?
因为她就是这样过来的,还一路过来到了至强之巅。
所以她带徒弟采取的就是那么一个带法。
毕竟用这个方法修炼出来的她,无可匹敌!!!
只是,她好像没意识到,之所以用这个方法修炼出来的她无可匹敌,那完完全全是因为她是她,仅此而已。
褚长缨这个称不上方法的方法门槛太高了,非修炼天才根本用不了。
幸运的是,她的七个徒弟都是这样的天才,他们可以用褚长缨的这个方法修炼,但不幸运的是,她的七个徒弟有两个还是小崽子,小崽子的自控力太差,总是修炼一会就散心分神溜去干别的。
凤回和祝砚礼分神褚长缨是不管的。
那怎么办呢?
只得他俩的师兄师姐们来担此重任了。
今天负责看他俩的,是阿义。
这不,阿义正逮着他俩走在回他俩房间的路上吗?
褚长缨为她徒弟七人准备的房间不仅仅只是房间,还是小院之中最适合他们修炼的地方。
褚长缨根据徒弟们各自的特点,在他们各自的房间里面,刻上与他们特点相适配的空间阵法和聚灵阵法,以此助其修炼。
阿义将凤回和祝砚礼押回各自房间后,转头朝自己房间走去。
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她与到处溜达的褚长缨碰见了。
“师尊。”阿义打招呼。
“嗯,你这是刚逮完凤回、祝砚礼准备回房间?”
“是的,师尊。”
“那两崽子真让人操心,你们辛苦了。”
“亲师弟嘛,辛苦点是应该的。”
“你们能这样想,为师很欣慰,但,操心他俩归操心他俩,自己的修炼可不能落下,快回去修炼吧。”
“好的,师尊。”阿义点头,与褚长缨告辞后就准备直接回房继续她的修炼,但,在与褚长缨交身相错的那一下,阿义突然叫住了褚长缨:“师尊。”
褚长缨停下脚步,脸微微转向阿义,等待她的下文。
“师尊,阿郁那边还要多久啊?”阿义问。
褚长缨闻言默了默。
自从阿郁、阿义、东方霁月两年前闭关后,她每天都在被余下的四人以各自方式、直白的、委婉的问谁、谁、谁还有多久多久。
如今已经出来两人,问她的人从四位增加到了六位。
褚长缨探了口气,转头看向凉亭旁那个生机盎然的树,抬起右手,等右手上的法阵完全形成后,她开始掐指起算。
站在褚长缨身旁的阿义紧紧盯着褚长缨起算的右手。
良久,褚长缨收回法阵,放下右手,说:“再等上五年吧。”
五年后——
十二岁的祝砚礼已然成为了一位风度翩翩的小公子,他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如月似玉,温文尔雅,半点不见曾经的调皮捣蛋。
凤回的人形是照着祝砚礼化的,他站在祝砚礼身侧,一整个吊儿郎当样,没一点正行。
此刻,凤回在阿郁的树冠上找了个适合的位置,七拐八歪的半躺着,祝砚礼则是坐在凉亭靠近树的那侧,手里拿着本符篆书,垂眸静看。
“祝砚礼,你别看了!!!
昨天师尊夸你一句你有符篆的天赋,今天你就拿着本符篆册看!!!在这里看,在那里看,在到处都看!!!!!
你才十二岁,才正式修炼六年,就已经筑基巅峰了,还想怎样啊!!想十年之内上金丹吗?你想卷死谁啊???”凤回在树上,将指尖蓄起的一颗颗灵气小珠弹向下方的祝砚礼。
蓄小珠的灵力很虚很少,在飞到祝砚礼身前时,它就已经维持不住形态散开,只带起一缕轻微的风扑到祝砚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