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郁起床,到太医院教学,守着曌皇药浴,睡觉。
第三天,同上。
第四天,同上……
第五天,同……不不!不同上!!!
就在阿郁以为未来一大段时间都要这么“同上”时,曌皇一道口令让她“不同上”了。
先前被管控起来的老太医和顾灼徵,被曌皇放出来了。
只是这个放,放的并不多。
因为阿郁给出的解毒周期太长了,所以曌皇得想个合理的理由,让她既能一直把老太医和顾灼徵放在眼皮子底下,还能不引人怀疑。
曌皇一去想,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理由:她体内毒素这次的濒临爆发比以往每次都更要凶险,阿郁提出的压制方法需要多位医者相互配合,为了促进医者之间的配合,她下旨让参与此次行动的所有医者,在成功压制住毒素之前,保持高度的行动一致。
于是,在阿郁教学的第五天,她的教学课堂上,多了三位闭目养神的“学生”和一位埋头看自己书的“学生”。
对此,阿郁完全没什么所谓。
她讲的东西,他们四人听或不听,她都不在意,只要他们没干扰她讲课,他们怎样都行。
倒是有几位女医因为不满他们无视阿郁而心火上头,在第六天上午的一节课间时候里,疯狂大声阴阳顾灼徵。
为什么是阴阳顾灼徵呢?因为她们不蠢,那三位老太医还是不能阴阳的。
她们虽然不蠢,但也不聪明,至少在人情世故这一块还是太愚钝。
顾灼徵可是明着跟那三位老太医站一队的,明着阴阳顾灼徵就等于暗着阴阳老太医啊!!!
现在在这阴阳顾灼徵是心高气傲,等阿郁离开、等回归正常节奏的生活、等太医院掌权的这三位老太医算帐那就是生死难料啊!!!
李群意和阿郁听懂她们的阴阳后,立马就去阻止了。
阿郁试图挽救一下她们岌岌可危的未来职业生涯:“把心静下来放到学习上,别被外界信息干扰。念你们是初犯,这次就罚你们把医书抄一遍,五日后交给我检查。”
希望那三位老太医看在她罚过了的份上,别日后再计较了。
被罚的女医很不服气,但看李群意和阿郁不佳的脸色,也只得憋着一口气应下。
把上头的情绪发泄掉后,会头脑特别清晰一段时间。
原本还很不服气的女医们此刻终于后知后觉的害怕了起来。
她们惴惴不安的上完了这一天的课程,本想在散后去找阿郁问问,如果她们自罚多抄几遍医书,能不能把上午不理智的行为救回来一点。
但,她们看见老太医们就站在阿郁不远处,于是,她们水灵灵的退却了。
呜呜呜,感觉要死翘翘了呢……
她们泪眼婆娑的看着阿郁和老太医渐渐远去。
阿郁其实有注意到那几位女医投过来的眼神,但她没去管。
一是因为她管不了,她可以确保她在的时候,这三老头为难不了她们,但等她离开后,老头会不会秋后算账,她一点都说不准。
二是因为那三老头正站在她身边不远处,等她为学生课后解疑完后,一起去曌皇那边,这个过程老头们全程睁眼看着,她怕她这时去管她们,会加深老头对于她们今天行为的记忆,到时候他们会不会秋后算账,那她就更加说不准了。
三是因为她和李群意对上眼神了,她知道李群意会去管她们。
阿郁他们到曌皇宫殿时,这里正在传晚膳,阿郁、东方霁月和阿义如常的落座,和曌皇一起共进晚膳,而老太医和顾灼徵他们四人则在到宫殿门口时,就被带去该去的地方。
晚膳一如既往的称心如意。
饭后,曌皇在准备去泡药浴前,突然开口说:“朕让镇南王进宫与东方霁月对练,怎么样?”
镇南王,北境现世武学第一人。
“嗯?”已经起身自觉走向屋外的东方霁月,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曌皇点头,说:“朕听人来报,说你常常一个人练剑,阿郁在太医院授课时你练剑,阿郁和阿义护朕解毒时你也练剑,甚至有时候都深夜了你还练剑。
你这般喜欢练剑,朕叫个人来跟你对练啊,一个人练剑带来的收益哪有两个人对练得来的收益大啊?”
“多谢。”东方霁月拱手道谢。
曌皇说的在理,况且他也想见见北境第一人的剑法,所以,东方霁月完全没有推脱,直接就应下了。
曌皇的这个建议完全是阿郁他们三人的意料之外,他们都没想过曌皇会考虑得这样周全。
阿郁若有所思的看着泡在药浴里、被一片水雾染得朦胧的身影。
曌皇好像跟修仙界的掌权人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现在先别管,阿郁又过上“同上”的日子了。
第七天,起床,到太医院教学,守着曌皇药浴,睡觉。
第八天,同上。
第九天,同上。
第十天,依旧同上。
第十天过完,教学的第一阶段也告一段落,接下来将迎接的是教学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是实践,实践是这十天理论教学的检验标准,它对女医来说,不可谓不具挑战。
“明天我们就不在太医院了,而是上百草堂真刀真枪的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