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新手保护!!”宋以护语气不屑。
“嗯!”东方霁月点头。
每次钓鱼,冠军不是宋以护,就是东方霁月,宋以护连续三次得了第一名,东方霁月则连续三次得了第二名。
对于这次钓鱼的第一名,他俩都是不服气的。
“靠新手保护得来的冠军没有一点含金量!”宋以护不服气。
“对!”东方霁月赞同。
凤回被连连质疑,他当即响开口,为自己辩驳,但他刚刚张开嘴就被祝砚礼眼急手快的捂住了,与此同时,阿郁凑到凤回的耳边悄声对他说:“他俩就是纯破防,别理,你越理他俩越破防。”
凤回唔唔两声后,点头,表示明白了。
宋以护和东方霁月嘟嘟囔囔着最后被忍无可忍的阿义压着去处理钓上来的鱼。
鱼处理好,火堆垒好,一群人在夜色中,围坐在火边惬意的翻动手里的鱼。
别看他们钓鱼的架势很大,但其实一共也就钓上来七条鱼而已,这边烤鱼吃完,回小院后大概率还得加餐。
烤鱼在他们七人这里是高频发生的活动,因此,他们七人几乎每个人都烤得一手好鱼。
烤鱼的香味伴着他们的欢声在河边悠扬。
一人一条烤鱼很快就吃完了,说实话,没人吃饱,他们都说练气期,辟谷得筑基之后才可以,于是回到小院后,他们七人默契的分成了两批,一批去厨房简单做些食物,另一批去院中修补阿义那些被凤回毁坏的海棠花。
宋以护和东方霁月是去厨房的那一批,其他人则是修花的那一批。
面条很快就做好了,宋以护和东方霁月把面条端到凉亭,招呼修花的那一批人过来吃饭。
阿义和祝予焕带着三小只净手后朝凉亭走来。
桌上的每碗面条都很有食欲,面条上卧着一个圆圆的鸡蛋,鸡蛋边整齐摆放着六片青绿叶。
“这摆盘一定是霁月师兄弄的。”阿郁夹起一片青绿叶,肯定的说。
“啊?”东方霁月疑惑:“你怎么知道?”
“因为只有霁月师兄才会把东西摆得这样整齐!”祝砚礼解答。
“有吗?”东方霁月目光扫过桌面上那些碗面里齐齐整整的青绿叶,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其他人听到东方霁月的那一声带着迟疑的“有吗”后,当即都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东方霁月:……
好吧好吧。
东方霁月随大众的也点了点头。
面条很快就吸溜完了,桌面上的残局由宋以护和东方霁月收拾,其他人则继续去修海棠花丛。
小院中的海棠花被毁得很彻底,他们七人陆陆续续修了很久,才堪堪重新把海棠花种下、种好、种活。
等小院恢复得和一开始差不多时,他们也该下山义诊了。
这次义诊,紧张的不再是阿郁和祝予焕,而是宋以护。
宋以护并不只有紧张,他的紧张之中还带着浓浓的期待。
他在紧张什么呢?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好难猜啊~
在下山的路上,宋以护耳朵上的红色就没褪下去过,甚至,越靠近雨兰镇,他耳朵上的红色就越艳丽,还有朝脸上、脖子上扩散的趋势。
受宋以护的影响,阿郁他们六人也期待起这次义诊。
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雨兰镇的入口被一队士兵牢牢把守着,这些士兵脸上都戴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布巾,只露出一双布满严肃和沉寂的眼睛。
阿郁七人透过入口朝小镇内看去,小镇内一片安静,安静得让他们七人觉得十分不妙。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等阿郁他们疑惑太久,守着入口的士兵很快就发现了他们。
士兵们先是交流了一会,然后是拿出两张画纸一会看看画纸一会看看阿郁七人,最后士兵们好像是确定了,于是士兵之中的两位快步朝阿郁他们走来。
阿郁等人:???
两位士兵走近后,他俩先是双手抱拳展示礼仪,然后其中一位士兵开口道:“请问各位是合乐堂义诊时的大夫们吗?”
“是我们。”站在最前面的祝予焕点头。
“太好了!”另一位士兵突然哭泣出声:“你们终于来了……”
祝予焕等人:!!!!!
不对劲!!!!!
“镇里发生什么事了?”阿义皱眉,问出了他们七个人心中共同的不安。
“在半个月前,雨兰镇及雨兰镇这一带的十六个镇均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瘟疫!!!这边大夫们以及朝廷派来的太医们对此都束手无策,现在你们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你们可以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