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护:!!!!!
宋以护当即收回手,站直身子,警觉的打量起四周,往事在脑中闪过,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躲着的六人:!!!!!
怎么回事,宋以护怎么一副察觉到什么了的样子??
阿郁看着动作骤停的宋以护,心里顿感不妙,被发现了?
她在树体内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露馅的地方啊?
等等!!!!!
这空中飘着的红色绒毛是啥?
阿郁:!!!!!!!
凤回在换毛期啊!!!!!!
阿郁反应过来了,宋以护也根据红色绒毛的飘向,走到了树下。
宋以护一抬头,就发现了树冠里藏着的三个人。
被发现的树冠三人组心虚的朝宋以护笑了笑。
气氛尴尬之时,“咔嚓”一声在另一侧响起。
在这般寂静的夜里,突兀的“咔嚓”声是那样的震耳欲聋。
宋以护转头看见,与见势不对、正欲撤离的祝予焕、阿义六目相对。
“晚上好?”阿义尴尬的朝宋以护挥了挥手。
阿郁不敢动,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
阿郁一动不动拼命装不在场。
但!
宋以护直接伸手屈指敲了敲树干,语气笃定,道:“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在,他们五个人都到齐了,你再怎么闭气装不在也没有用。”
阿郁不听,一点反应也不给,她准备死装到底,不管怎么样就是不出来!!!!!
见此,宋以护不由的嗤笑出声,他在树干上点了点,说:“行,你不在。”
宋以护继而看向其他五人,问:“那你们呢?你们是在还是不在?”
“不在,我不在!”凤回嗖一下飞向祝砚礼房间,在留下一串红色绒毛。
东方霁月、祝砚礼、祝予焕、阿义:……
他们知道他们是怎么暴露的了。
“我也不在!”祝砚礼紧随其后,但由于年纪小,心一慌就手脚乱了,下树过程中一下子没稳住就要摔向地面。
阿郁赶忙伸出枝干接住祝砚礼,东方霁月哪敢再放任祝砚礼自己下树,他把祝砚礼捞起,带着他三五两下就下树,逃离现场。
阿郁在东方霁月捞起祝砚礼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枝干,然后顶着宋以护那一副“看你还怎么装”的眼神继续死装。
在宋以护通过眼神给阿郁施压的这个时候,阿义已经悄悄溜了。
祝予焕也想溜来着,但怕两人一起溜目标太大,引来宋以护的关注,所以他打算等阿义成功溜走后,他再溜。
但,等他准备开始溜时,宋以护已经结束了对阿郁的眼神杀,所以,他一溜就被宋以护发现了。
在宋以护把注意力移到祝予焕身上后,阿郁狠狠松了口气,可算是把宋以护熬走了。
在宋以护朝祝予焕走去一段距离后,阿郁找准时机,连忙化出分身奔向自己房间。
这下是真不在场了。
祝予焕的视角,可以看见阿郁跑开的全过程。
祝予焕:……
明明大家都来了,但只有他被逮了。
祝予焕很命苦的对朝他走来的宋以护笑了笑。
“你们组团拿我当乐子呢?”
“没有没有。”祝予焕摇头摆手三连否认。
宋以护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但他没一直揪着这个事不放,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而且,其他人的乐子他也没少围观。
说白了,一个人想偷偷摸摸干点什么事,然后被余下的人齐齐整整围观,这类事,在小院经常发生。
今天乐子可能是这个人,围观的是余下六人,过几天乐子可能换个人,乐子换人了,但围观的人还是六人,只不过六人不全是上一组的六个人。
多经历几次,也就习惯了。
“我原本想着偷偷把人带去我房间睡,然后趁你们醒来前再偷偷把人带回凉亭,但,现在既然又被你们发现了,那就按你们说的来吧,等我把人带去我房间,我就去和大师兄睡一张床。大师兄,你记得给我留门啊。”宋以护拍拍祝予焕的肩,不等祝予焕反应就转身走向凉亭。
祝予焕:……
虽然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想的,但现在真的这样发生了,他为什么会莫名觉得心里有点堵的呢?
心里有点堵的是祝予焕,心里十分堵的是宋以护。
宋以护把宋以权安置在他房间后,心情很复杂的看了宋以权很久。
他和宋以权已经好几年没见了,骤然见面,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宋以权要是在他和阿郁谈话之前出现,他包果断取他性命;要是在过一段时间后出现,他想他可以做到在面对他时,内心无波无澜;可他偏偏在他刚刚和阿郁谈话完后没多久时出现,在他的心不上不下时,以一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姿态出现,这样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
宋以护叹口气,转身离开朝祝予焕的房间走去。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把这个难题交给明天的他处理吧,今天的他撑不住了。
如祝予焕所言,宋以权确实第二天一早就醒来了。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知道他被人救了。
宋以权察觉到空间里丰富的灵气,顿感大事不妙!!!!
他连忙坐起身,再次催动千里引。
他之前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大概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