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宋以权之间的冲突根本没必要搞得你死我活。”阿郁给自己的行为按上一个很完美的解释:“你的核心冲突在宋行止,不在宋以权,我救宋以权,是为了不让你沾上因果。”
阿郁的话他听进去了,他现在一时半还不知道怎么该调整对宋以权的态度,所以,与宋以权有关的话题,他选择跳过。
宋以护背过身去,用袖子擦脸上的泪痕。
他一边擦一边嘟囔:“说了这么多,一点没说到我来找你谈的目的上去!”
“瞧你这话说的,你细品细品,怎么就没关系,这关系大了去了!”阿郁为自己正名:“你不愿意与缘儿在一起的缘由不是你不喜欢她,而是你担心她。
你担心她与你在一起后,过得不幸福,步你娘的后尘。
对不对?”
宋以护回转回身,点头说:“对。”
“可,你与缘儿不是青梅竹马,也不曾有过毁约,更没有谁单相思,你拿你俩和你父亲母亲比照,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个错误。”
“那……我父亲和宋以权母亲呢?我和缘儿两情相悦,他俩也两情相悦,他俩结局不也不好吗?”
阿郁:……
阿郁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继续宽慰正值敏感的宋以护,她说:“首先,你没有一个宋母那样的母亲,其次,你没有一个你母亲那样的青梅,最后,你觉得你是你父亲那样的人吗?”
“不是!!!”
“那你和缘儿的事是不是就解决了?”阿郁双手一摊,反问。
“我明白了!!!”宋以护激动的站起身:“你鼓励我勇敢去爱,像孟和明和桑子兮那样不惧相爱、奋力奔向彼此!!!”
“我可没鼓励你啊。”
“啊?”宋以护茫然出声,愣了愣,然后开始回忆阿郁的话,难道有什么漏听了?
回忆许久,感觉没有啥漏听的啊,宋以护看着阿郁迟疑的开口:“那我……我应该……应该做?要不……如果孟和明和桑子兮能美满在一起,我再考虑我和缘儿的事?”
阿郁:………………
这跟孟和明和桑子兮又有什么关系?扯上他俩干什么?
阿郁不想再跟现在有点愚蠢的宋以护交谈了,她站起身,朝本体树走去,在留下一句“自己悟”后,便直接重回本体。
宋以护真的在原地悟了会,他悟来悟去,还是觉得阿郁在鼓励他勇敢去爱,而且他越悟就越觉得自己应该勇敢去爱!!!
于是,宋以护没再管阿郁最后说的那两句似是而非的话。
解开心中郁结之后,宋以护步履轻快的回了自己房间。
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下山义诊了!!!
与阿郁的交谈后,宋以护整个人都开朗了,他那张以往看起来精明阴鸷的脸,在现在看来竟然变得憨傻明媚。
关于为什么宋以护发生这样的变化,阿郁把她那天晚上和他的谈话跟小院其他人讲了,其他人了然的点头。
对于宋以护的这番变化,阿郁等人都是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
以往的宋以护,虽然跟他们交流也交流,但总感觉隔着些什么,而今,他们能明显感觉到宋以真正放开了。
他们都希望宋以护越来越好。
“二师兄!!!凤回在我房间里喷火,游又又把我被子烧了!!!!!”祝砚礼迈着腿,哒哒哒的就朝宋以护跑来。
宋以护此时正坐在凉亭里处理他们自己种的药材。
不等宋以护给出回应,凤回从屋内一个急冲出来,就开始追着祝砚礼啄。
祝砚礼被啄的脑袋嗡嗡的,可偏偏不管怎么跑都躲不开凤回的啄头。
“二师兄,救救救救救救!”祝砚礼都要哭了。
宋以护叹口气,认命的把围着他跑的祝砚礼捞到怀里,语气熟练道:“这次又是为什么啊?”
凤回和祝砚礼时不时就在院里上演一出这样的你追我赶,每次祝砚礼都是这样被凤回啄的满院跑,他一边跑一边张嘴向人求救。
一开始,其他人会在第一时间出来劝架,但每次了解完前因后,他们都觉得又无语又好笑。
这种事多上演几次后,除了宋以护之外的其他人都不再搭理他俩,反正每次都是祝砚礼自找的,反正凤回知道分寸不会真正伤到祝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