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茂和古青直接应下,在阿郁表示没其他事后,他俩立马退回厢房,当即开始办事。
待古茂和古青离开,江怀赤问:“为什么还要一份我家的资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从你这个当事人嘴里得到的信息不可避免的会带上你的主观色彩。我需要的是一份完全客观的资料。只有资料足够客观,才足够可信,只有资料可信,我们才能得出出一个可行的报仇计划。”阿郁解释:“这也是我没有问你任何事情,直接带你到这的原因。”
“好,我明白了。”江怀赤认真点头。
古茂和古青办事很快,江怀赤喝一盏茶是功夫,他们就带着资料过来了。
两人进门后,古茂一挥,桌前的地面上就出现一大堆卷轴。
“小友,这是江家从古至今,历历代代的详细资料。我们已经按时间的远近从右到左做了初步的分类,此外,黑色绸带绑着的卷轴是明面上可查到的,白色绸带绑着的是暗地里不为人知的资料。”古青说。
古茂再一挥手,地面上用出现一堆卷轴,这一堆卷轴比上一堆要少很多。
古青指了指这一小堆卷轴,说:“这些是小友你特别点明要的那些人的资料。”
卷轴之多,超出了阿郁的预料。
“行,幸亏你们了,你们忙去吧,我这边暂时没什么事了。”阿郁对古茂和古青说。
“好的,我们会在银州待一段时间,小友有任何需求,随时联系我们。”
“好。”
得到阿郁的回应,古茂和古青才从房里退出。
「阿青,你叫少族长小友小友的,叫得真自然,不像我,一开口就紧张得磕巴。我从少族长还是棵树苗的时候就喊她少族长了,一时半会的真改不了口。我生怕我一紧张直接喊成少族长,到时候坏了少族长的事,我真是难辞其咎。」古茂和古青下楼走在楼梯上,古茂忍不住用密语和古青诉苦。
「好了好了,没事的,有我在呢。你要是实在怕说漏嘴喊错称呼,你就少说话,说话的事交给我,放心哈。」古青密语安慰古茂。
“嘿嘿,阿青,你真好。”古茂一抬手勾住古青的脖子。
古青一个矮身挣脱,理了理衣领,瞪了一眼古茂,没好气的说:“在外面呢,注意点形象,别动手动脚的。”
“嘿嘿。”古茂憨笑挠头。
楼上厢房里,阿郁和江怀赤已经开始埋头苦读。
这么些卷轴,没个三两天是看不完的。
窗外的太阳西沉又东升,又西沉又东升,阿郁和江怀赤在第三次太阳西沉之前终于看完了所有卷轴。
这几天时间里,他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看卷轴,不累是不可能的。
“好了,你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过来一起拟定计划。”阿郁仰面躺在一堆散开的卷轴上。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不了,你家的床睡得没有这里的床舒服。”
“可……我一个人回去,江逐他们来找麻烦,想杀了我怎么办?”江怀赤可怜兮兮的说。
“……”阿郁缓缓坐起身,觉得江怀赤说得有道理。
江怀赤可是她找到契机的重要线索,可不能死。
“行吧,那我们一起回去。”阿郁站起身,朝坐在地上的江怀赤伸手。
江怀赤灿烂一笑,拉住阿郁的手,起身。
江怀赤一站起来,阿郁就收回了手。
俩人先后从厢房里出来。
原先,阿郁让江怀赤回去而自己留在这里,并非她跟江怀赤说的什么床舒服不舒服的,她留在这里支走江怀赤,是想跟古茂古青俩人聊聊事。
现在,为了江怀赤的安全,她只得和江怀赤一起回去。
为什么不带着江怀赤一起留在这里休息,那自然是因为怕江怀赤发现端倪。
虽然她以救命之恩把她在这受到优待的事搪塞了过去,但保不齐江怀赤再生疑心。
减少接触是避免起疑的最直接有效方法。
阿郁和江怀赤一下楼,就看见明晃晃站在店面里的古茂和古青。
他俩此时已经脱下长老服饰,换上了店面的普通工作服。
丹宗的产业以售卖丹药和行针救人为主,此时阿郁在的这家店面,就是很典型的丹宗店面。
古茂在跟买家介绍丹药,古青在施针救人。
阿郁一下来,古茂就发现了,他准备过来,古青因为在全神贯注的施针,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下来的阿郁。
阿郁摆手,示意古茂不用过来继续满他的事,然后就带着江怀赤走了。
天边挂着粉红粉红的晚霞,阿郁和江怀赤走到街上,顺着人流方向慢慢往回走去。
银州是东境繁华的城之一,在回小院的路上,商贩不少,路上人来人往的,交谈什么的都有。
“客满楼出新菜品了,去尝尝吗?”
“可以呀,客满楼的新品包好吃的!”
“哈哈哈哈哈,每次,这就是客满楼的口碑!”
……
……
“听说长泽秘境要开了。”
“是的,天机阁推测长泽秘境现世时间就在这个月,地点就在东境地北边。”
“长泽秘境啊,它就是在离我们东境最远的西境,我也是一定要去的。”
“我也是,长泽秘境必去!”
……
……
“华芳阁的鎏金裙卖断货了,呜呜呜,我好喜欢呀,怎么就卖断货了呢…”
“你要是实在喜欢,去阳州华芳阁总店看看呗。”
“你陪我去吗?”
“啊?不了吧,我在银州等你穿着鎏金裙回来。”
“不要哇,你是我最好的闺闺,唯一的闺闺,你得陪我去呀~”
“……好吧。”
“闺闺最好了,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闺闺~~~”
……
……
江怀赤家比较偏,越靠近他家院子,周遭的声音就越小。
江怀赤上前去开院门,就看见院子的石桌边坐着三个人。
就在江怀赤身后一点点的阿郁也看清了院内的情况。
院内三个是江怀赤的熟人啊,阿郁通过白铃树也算得上认得他们。
穿着白袍的人是江仕,蓝袍有刘海的是江西寒,剩下那个蓝袍无刘海的则是江逐。
该怎么说呢,嗯……只能说一句:江怀赤的担心很对。
“哟,回来了?我昨天还以为眼花了,原来你真回来了。”江西寒阴阳怪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