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说道:“父皇,儿臣认为此事疑点重重。沈玉微说她是为了协助靖王调查冤案才回到京城,
可谁知道她是不是和靖王串通好,想要欺瞒父皇?儿臣请求父皇将沈玉微交由大理寺审问,彻底查清此事!”
萧商止立刻反驳:“父皇,三皇弟此言差矣!沈玉微只是一个弱女子,若是交由大理寺审问,恐怕会遭受不必要的折磨。
儿臣愿意以性命担保,沈玉微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皇帝看着两人争论不休,眉头皱了皱,最终开口道:“好了,此事朕已知晓。沈玉微暂时先留在靖王府,
萧商止,你要尽快查清沈家冤案,若是查不出真相,或是让朕发现你有欺瞒之举,朕定不轻饶!”
“儿臣遵旨!”萧商止躬身应道。
沈玉微也跟着躬身:“谢陛下。”
两人退出御书房,沈玉微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看着萧商止,轻声道:“谢谢你,刚才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我,保护你是应该的。”萧商止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不过,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沈玉微点了点头,心中明白。
皇帝虽暂时没有追究萧商止和沈玉微的责任,但朝堂上的风波并未平息。
三皇子萧瑾依旧不依不饶,多次在朝堂上提及沈家冤案,暗示萧商止与当年的构陷案有关。
为了缓和朝堂矛盾,也为了试探萧商止和沈玉微,皇帝决定在宫中举办一场宫宴,邀请皇亲国戚和朝中重臣参加,沈玉微也被要求陪同萧商止出席。
宫宴当晚,皇宫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沈玉微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跟在萧商止身边,缓缓走进宴会厅。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就是沈玉微?听说她当年假死脱身,现在又回到了靖王府。”
“是啊,沈家当年可是被诬陷通敌叛国,她现在还敢出来,真是胆子大。”
“我看她就是想借着靖王的势力,为沈家翻案,可没那么容易。”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沈玉微心上,她却只能强装镇定,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萧商止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悄悄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担心,有我在。”
沈玉微看着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她轻轻回握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到座位上坐下。
宫宴开始后,皇帝和皇后坐在主位上,接受众人的敬酒。
三皇子萧瑾端着酒杯,走到萧商止面前,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九弟,恭喜你找回王妃,今日一定要多喝几杯。”
萧商止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端起酒杯,淡淡道:“多谢三哥。”
两人喝完酒,萧瑾却没有离开,而是将目光投向沈玉微,语气带着一丝挑衅:“沈姑娘,久仰大名。
听说你当年假死脱身,逃往江南,不知在江南的日子,过得可好?”
沈玉微知道,萧瑾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提及她假死的事情,想让她难堪。
她端起酒杯,从容地站起身:“多谢三皇子关心。江南的日子虽清苦,却也安稳。不像在京城,处处都是算计和纷争。”
这句话说得巧妙,既回应了萧瑾的问题,又暗指了京城的复杂局势,让萧瑾的脸色微微一变。
萧商止看着沈玉微从容应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站起身,为沈玉微挡下了萧瑾的目光:“三哥,今日是宫宴,不谈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还是喝酒吧。”
萧瑾冷哼一声,没有再为难沈玉微,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没过多久,户部尚书突然站起身,对着皇帝躬身道:“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想向沈姑娘请教。
当年沈家被诬陷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沈姑娘却说是被人诬陷,不知沈姑娘可有证据证明沈家的清白?”
沈玉微知道,户部尚书是三皇子的人,他这是故意刁难她。
她站起身,对着皇帝躬身道:“回陛下,臣女已经找到一些线索,证明沈家是被人诬陷的。
只是证据还不够充分,待臣女和靖王殿下查清后,定会将证据呈给陛下。”
“线索?”三皇子立刻接口道,“父皇,儿臣认为,沈玉微所谓的线索,很可能是她和九弟串通好编造出来的。
为了避免更多的人被蒙骗,儿臣请求父皇让沈玉微立刻拿出线索,交由大理寺查验!”
“对,陛下,臣也请求让沈玉微拿出线索!”
“若是拿不出线索,就说明沈家确实是通敌叛国,沈玉微也该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