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是假死脱身,为的就是查清沈家的冤屈。”
沈玉微直接开门见山,“李大人,当年沈家案您也知道,我知道您为人正直,当年曾为沈家说过话。
如今我回来,就是想请您出面,为沈家作证,还沈家一个清白。”
李御史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沈姑娘,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当年之事牵扯甚广,萧商止的心腹势力庞大,
我若是出面作证,不仅救不了沈家,反而会连累你和我的家人。我已经被贬一次,实在不敢再冒这个险了。”
沈玉微心中一沉,她没想到李御史会如此顾虑。
她上前一步,恳切地说:“李大人,我知道您有顾虑,可沈家满门不能就这样蒙冤受屈!
我父亲一生忠君爱国,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您忍心看着他死后还背负骂名吗?只要您肯出面,我一定会想办法保护您和您的家人,绝不会让您受到伤害。”
李御史看着沈玉微眼中的坚定,心中有些动摇。他想起当年沈大人的为人,想起自己被贬时的不甘,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好吧,我可以帮你。
当年萧商止的心腹为了构陷沈家,曾伪造了一封密信,我见过那封密信的原件,与呈给皇上的副本有出入。我这里有一份当年的记录,或许能帮到你。”
说完,李御史转身走进屋,很快便拿出一个木盒,递给沈玉微:“这里面就是我当年的记录,还有一些我收集到的证据。你拿着这些,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但你要小心,萧商止的心腹眼线众多,若是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沈玉微接过木盒,心中激动不已:“多谢李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小心,也一定会保护好您和您的家人。”
李御史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让老仆送他们离开。
沈玉微带着木盒,匆匆回到驿站。她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有一份详细的记录,还有几张当年的证词。
她仔细看着,心中越来越清楚,当年沈家案,确实是萧商止的心腹一手策划,目的就是为了帮萧商止撇清与沈家的关系,稳固他在朝堂上的地位。
就在她准备将证据收好时,驿站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她心中一紧,连忙让侍卫出去查看。很快,侍卫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姑娘,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奉命搜查,好像是冲我们来的!”
沈玉微脸色一变,她知道,一定是萧商止的心腹得到了消息,派人来抢证据了。
她迅速将证据塞进怀里,对侍卫道:“快,我们从后门走,去码头,乘船回京城!”
侍卫应了声,护着沈玉微从后门逃出驿站。可刚到巷口,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沈玉微,冷笑道:“沈姑娘,留下你手中的东西,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休想!”沈玉微握紧拳头,“这些证据是沈家沉冤得雪的希望,我绝不会交给你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挥手道,“上!把东西抢过来,人可以留活口,但不能让她跑了!”
黑衣人一拥而上,侍卫立刻上前阻拦。沈玉微趁机往后退,想要寻找逃跑的机会。
可黑衣人太多,侍卫很快就被缠住,渐渐体力不支。
就在沈玉微快要被黑衣人抓住时,一阵马蹄声突然传来。
她抬头一看,只见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萧商止!
萧商止看到沈玉微被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大喝一声:“住手!谁敢伤她,格杀勿论!”
黑衣人看到萧商止,脸色骤变,想要逃跑,却被骑兵团团围住。
萧商止策马走到沈玉微身边,翻身下马,扶住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玉微看着他,心中满是复杂。她没想到,萧商止会亲自来苏州府,还救了她。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王爷。”
萧商止看着她怀中鼓鼓的木盒,知道里面是证据,松了口气:“证据拿到了就好,我们先回京城,这里不安全。”
沈玉微点了点头,没有再拒绝。她知道,现在只有萧商止能保护她,保护这些证据。
一行人策马往京城方向赶去。
拿到的证据仔细整理好,藏在了偏殿的暗格里。她没有立刻交给萧商止,而是想先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再做打算。
这些日子,萧商止对她十分体贴。他不仅派人给她送来了最好的伤药,还每天都会来偏殿看她,陪她说话,偶尔还会带来她喜欢吃的江南点心。
沈玉微虽依旧对他保持着距离,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漠。
这天,沈玉微正在偏殿里整理证据,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