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商止每天都会来看她,给她带来最好的饭菜和衣物,可沈玉微却一口都不吃,一件都不穿。
她想用绝食来反抗,想用这种方式逼萧商止放了她和苏文彦。
可萧商止却不吃她这一套。每当她绝食时,他就会命人撬开她的嘴,强行给她灌药和米汤,让她维持生命。
他看着沈玉微苍白的脸和抗拒的眼神,心中既心疼又愤怒:“沈玉微,你就这么想死吗?你死了,苏文彦也活不成!”
沈玉微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萧商止,我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留在你身边!”
“你敢!”萧商止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王妃,只能活在我身边,就算是恨我,也要活着恨我!”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沈玉微眼泪直流,可她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她看着萧商止眼中的偏执,心中满是厌恶,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这天,萧商止处理完政务,又来到了沈玉微的寝殿。
他看到沈玉微正坐在窗边,背对着他,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他心中一软,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玉微,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可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能失去你。”
沈玉微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王爷,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放了我,放了苏文彦。”
“放了你?让你和苏文彦双宿双飞?”萧商止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可能!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他说着,强行将沈玉微转过身,让她看着自己。
他红着眼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玉微,你告诉我,我们之间的三年情分,难道都是假的吗?你对我,就没有过一点点真心吗?”
沈玉微看着他眼中的红血丝,心中竟有了一丝动摇。
她想起新婚夜,她也曾对他抱有过期待;想起他生病时,她也曾彻夜守在他床边;想起他偶尔对她展露的温柔,她也曾心动过。
可这些,都被他后来的冷漠和残忍给磨灭了。
沈家的冤屈,她“死”过一次的痛苦,还有他对苏文彦的迫害,都像一道道鸿沟,将他们之间的情分彻底斩断。
“真心?”沈玉微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泪水,“王爷,你当初为了权势,眼睁睁看着沈家蒙冤时,怎么没想过我对你的真心?
你将我关在这座王府里,剥夺我的自由时,怎么没想过我对你的真心?萧商止,我的真心,早就被你一点点碾碎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不!不是这样的!”萧商止急切地想要解释,“沈家的冤屈,我已经在查了,很快就会还沈家一个清白。
我把你关在这里,只是怕你再次逃跑,怕我再次失去你。玉微,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沈玉微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绝望,“王爷,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现在,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重新转过身,背对着萧商止,不再看他一眼。
萧商止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的疼痛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他知道,沈玉微这次是真的对他彻底失望了。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
他叹了口气,转身缓缓走出寝殿。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对守在门外的侍卫下令:“好好照顾王妃,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们是问!”
“是!”侍卫们齐声应下。
萧商止离开后,寝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沈玉微靠在窗边,看着铁栏外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滑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玉微在靖王府的寝殿里被囚禁了快两个月。
萧商止依旧每天来看她,偶尔会带来一些关于沈家冤屈的调查进展,试图让她对自己改观。
可沈玉微对这些却毫无兴趣,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苏文彦的安危。
她无数次向萧商止询问苏文彦的情况,可萧商止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用冰冷的话语搪塞过去,从不肯告诉她实情。
这让沈玉微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她害怕苏文彦会遭遇不测。
这天,萧商止又来到了沈玉微的寝殿。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手中拿着一份奏折,走到沈玉微面前,笑着说:“玉微,告诉你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