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点到我碗里呗。”
梁照远:“……”
拿碗筷出来的成储虞碰巧看见成储亦“乞讨”的一幕,她把碗筷放到梁照远面前,对成储亦轻轻说了一个字——
“滚。”
成储亦:“……”
成储亦没有收回手,反而朝梁照远递了递:“他不是说喜欢剥虾吗?能给你剥为啥不能给我剥?我俩好兄弟。”
“小鱼姐姐,够吗?”梁照远自动屏蔽了成储亦的请求,转头问成储虞。
成储虞的碗里被放了不少虾肉。
她本来也只是想惹一惹成储亦,其实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没想到梁照远用心剥了这么多。
成储虞赶忙说:“够了够了,谢谢阿照。”
成储亦的手还伸着,满心期待说:“轮到我了吧。”
梁照远只听见成储虞说够了,过滤掉成储亦的话说:“那我去洗手了。”
成储亦:“……”
“梁照远!”成储亦腾一下收回手,对着梁照远的背影指控,“下回打球不叫你了!”
怎么还看人下菜碟!不给他剥虾也就算了,竟然还无视他!
是谁每天陪梁照远上下学?是谁每天喊梁照远打球?又是谁每天给梁照远开门的?都是他成储亦!
一想到梁照远的冷漠,成储亦气得一筷子夹了三只虾放进碗里。
谁稀罕剥虾,他自己能吃!
梁照远从卫生间出来,正对上成储亦愤怒的目光,他若无其事坐下。
桌上放着成储虞事先盛好的黄鱼汤。
“虽然你来我家吃过很多次饭了,但这黄鱼汤你没喝过,必须尝一下。”成储虞指了指梁照远面前的碗,示意他尝尝。
“好。”
话落,梁照远听话的拿起碗,闷不吭声把汤喝完了。
“再来点?”成储虞问。
“好。”梁照远自觉把碗递了过去。
成储虞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
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忽然想起之前去潭西沿海玩,晚上吃烧烤的时候,也是成储虞说什么梁照远吃什么,回应她的永远是好。
她忽然纳了闷:“梁照远,你一直都是这样吗?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性格在学校真的不会被人欺负吗?
梁照远眨眨眼,有些茫然:“怎么了?”
成储虞认真了声音说:“如果你不喜欢,就要学会拒绝,不用怕不好意思,没有什么比自己喜欢更重要。”
梁照远慢慢把碗拿了回来:“我没有不喜欢黄鱼汤,我觉得很好喝,真的。”
成储虞细细揣摩梁照远的表情,确实很真诚,不像是在客气。
可她说的又不仅仅是黄鱼汤。
倒是一旁闷头吃饭的成储亦把脸抬了起来,很合时宜的插嘴:“成储虞,你是不是有点太操心了?”
成储虞“啧”了一声,正要说吃你的饭,成储亦盛了碗汤,边吃边说:“这都不用你教,梁照远可不要太会拒绝别人。”
“?”
趁成储虞困惑,梁照远默默起身给自己盛了碗黄鱼汤,低头喝起来。
成储亦随口说:“他拒绝我别太爽快,还有上回他们班班长让梁照远参加志愿活动,梁照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啊?为啥?”成储虞好奇极了。
回忆过去的种种,怎么看梁照远都是那种好说话的人。
不等成储亦开口,梁照远自己解释道:“因为那个志愿活动我要单独和她相处一天。”
梁照远说的轻描淡写,成储虞更加不解:“因为志愿一天太累了?”
“不是。”梁照远把喝完的碗放到桌上,平静说,“因为我们班长是个女生。”
“……”起初成储虞以为他们班长是个男孩子,没有往那方面去想,一听是女生,成储虞忍不住八卦,“女孩子喜欢你?”
“嗯。”梁照远倒是答的爽快,“我们还是学生,当务之急是做好学习任务,更何况小鱼姐姐你之前跟我说了。”
“谈恋爱,至少得等我成年。”
梁照远倒是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知道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
之前的心思没白费,成储虞很欣慰。
储梅听着忍不住插话:“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今天学校什么事儿啊,回来这么晚。”
成储虞只说了晚点回家吃饭,没说为什么。
“哦,就是放学的时候有几道题不太明白,和齐嘉述讨论了一下。”
提到齐嘉述,储梅说道:“上回你腿伤是不是嘉述把你送回来的?”
“是啊。”成储虞如实道。
储梅说:“那回头得好好谢谢人家,他家和咱家是两个方向,来回不少时间呢。”
成储虞也这么认为。
上次腿伤确实多亏了齐嘉述,改天得好好道个谢。
吃完饭,成储虞把梁照远送到门口:“邹阿姨的曲奇饼干好吃呢,回去谢谢你妈妈。”
梁照远“嗯”了一声,他站在门口,看着成储虞问:“小鱼姐姐,你以后每天都会这么晚回来吗?”
成储虞没有明白梁照远的意思,只当他是随口一问:“也不是吧,如果学习小组不答疑的话会按时放学的。”
梁照远若有所思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