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你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兜兜转转却又重新回到了原点。
你带着压抑不住的傻笑,拉着伊泽瑞尔的手,脚步轻盈得如履云端,但却又是走得异常悠闲。偶尔偷瞄过去,恰好捕捉到对方刚刚紧急收回的目光。
眼睛坏笑着眯了起来,你歪过身子,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带着明知故问的语气问道:“探险家先生,请问您一直在偷瞄我,是在打量什么呢?”
意识到被发现,伊泽瑞尔不好意思地低声笑了起来,抓着你的手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哈哈……我可不是偷瞄,我可是名正言顺的观察。”
“嘁,我还以为你要说:‘你是我的召唤师我看你有什么不对’之类的话~”
银发的探险家向你投来略带埋怨的眼神:“用‘召唤师’当借口,只有你才会这么做好吧?不过,”他将你的手从额头移向了嘴边,轻轻啄了一下你拇指的第二个指节:“真好,什么都没变。”
脸颊一热,你捏了捏他的手指:“也不是什么都没变吧?”
“确实是有的,”青年咧开嘴笑了起来,将指尖从你的指缝中穿过,温柔地摩挲着你的手背,说着:“如果那天我再坦率一些,直接拉住你的手,后面的事情可能也就简单得多了。”
“哼哼,那现在晚了么?”
“不晚不晚,永远都不会晚的。让我了解到,我的召唤师大人,是个舍己为人的热心冒失鬼,那么这一圈也不算白绕。”
“嘁!‘冒失鬼’是多余的!我可是心思缜密千机尽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召唤师大人!”你做作地把下巴仰地高高的,煞有介事地用另外一只手,啪叽一下拍在了自己原本就没多少料的胸口上。
伊泽瑞尔憋着笑连忙在一旁附和:“是是是……召唤师大人,您轻点拍,再拍就没了。”
“噫?!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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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吵吵闹闹溜溜达达地往你的房间走着。本想着回屋之后干脆把这段时间所有经历都讲给伊泽瑞尔,然后两个人再商量如何一同承担……却没想到却因为挡在门前的一对守卫,而彻底改变了计划。
两个身材高大的卫兵,一左一右地挡在了你的门前。
伊泽瑞尔上前一步,在对方尚未开口前便用着流利的弗雷尔卓德语和对方交流起来。交谈中,他的神情有些为难,语气也变得有些犹豫。
你捏了捏他的手,悄悄问他:“怎么了呀?有什么不对的么?”
探险家对卫兵做出了一个“稍等”的手势,转头过来答道:“嗯……冬季议政的决议好像出了问题,要重新商议一些问题什么的……我记得不是已经讨论出结果了么?”
“啊,这个,我忘记跟你说了……”你这才意识到几十分钟前的事情,面前这位探险家好像全部缺席了:“那个……最后的决议好像又要重新开战了哦。”
“什……?为什么?”青年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大了一整圈。
“这个,解释起来就很复杂了……”
随即他眉头一皱,敏锐地看向你:“……那这件事你参与了么?”
你无奈地点了点头,遗憾地答道:“没错,我不仅参与了,我还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但我发誓我是被迫的。”
“……我的老天,那我是非去不可了……”伊泽瑞尔久违地再次扶额,深深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去之前有什么我需要知道,或者要注意的事情么?免得我又不小心坏了你的什么策略,心思缜密的召唤师大人。”
“诶,你讨厌!”你笑着锤了他一拳:“没有什么策略啦。反正目前就是弗雷尔卓德的这一票人已经全体知道我是召唤师了。”
伊泽瑞尔眉头轻皱,表情稍微变得严肃了一些:“那确实可能会有点麻烦了……总之,你还是先不要一同出席了。好好在屋里等我,我去看看情况。”
你点了点头,松开了他的手。
青年跟着卫兵走了几步后,突然又折返回来,走到了你的面前。
你有些意外地仰着头看向他:“嗯?怎么——哇!”
结果下一秒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惊讶之余,你听到他的声音从你耳畔低声传来:“回到屋里之后就好好待着,哪里都不许去。答应我。”
“哎呀呀,”你无奈地笑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答应得爽快,“我答应你啦!”
看上去忧心忡忡的伊泽瑞尔这才把你放开,跟着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卫兵快步离开,消失在了转角。
你打了个呵欠,心里默默感叹着伊泽瑞尔的小题大做,转身正要进屋,却发现刚刚只离开了一个卫兵,而另一位此时则像个门神把你挡在了门外。
……原来这两个人不是一起来的么?!
“喂喂,又要搞什么啊……让我进去啊。”你抄起手,不抱希望地对着她说着话。
而这个卫兵,只伸出了一根手指,首先指向了你,随后又指向了她,最后指向了别于伊泽瑞尔的另一条路。
……这是要让自己跟着她么?
只不过搞得这么僵硬,你也大概猜到了谁会这么做了。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明明刚刚答应了伊泽瑞尔不乱跑的……
卫兵一眼没再多看你,随即转身就走。你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了上去。
算了算了,连门都没进,这种情况下不待在屋子里,也不能算失约……吧?
虽然你已经猜到如果自己回来晚时,伊泽瑞尔拧成一团的脸了。
你连忙摇了摇头,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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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熟悉的屋门前。在来到弗雷尔卓德的这段时间中,你恐怕最熟悉的就是玛芙洛王女的房间了……
你在卫兵的指示下推开了玛芙洛的屋门,刚探进头去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是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