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怎么还有……
“呜呜……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了……他怎么总让妻主生气……
梁侧夫终于被哭得烦心,摇头示意阳秋去叫人来把何念禧拉走。
若水推门进来时就见世女君跪在地上哭,抬眼不安地看了梁侧夫。
将世女君扶到床上后,他低头告退却被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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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颐应付过父君后便独自在书房中,侍卫已经来过,告诉她父君去了何念禧那儿。
她不欲再管,这些事无法和父君解释清楚,如今只要何念禧仍然在她眼皮底下无法再生事便可。
拿起面前写满的纸,她合眼,将之揉皱成一团。
纸上是前世发生过的事,她都写了下来,一次次一件件去厘清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
赏花宴上,齐将军家的大公子意外落水被二公子身边的侍卫所救,众目睽睽,大公子为名声所累只能草草和侍卫成了婚离开京都。
反观二公子,忽然之间成了当朝第一位男学正,带头呼吁增设男学,建育儿堂等等,在民间的声誉逐渐攀升。
之后又忽然传出原来二公子才是齐家的嫡长公子,齐家主夫并未诞下双胎,当年西南之乱中并非走失,而是抱错。寻回二公子后,因为齐主夫不舍与大公子之间多年的父子亲情,这才谎称走失。
“哈,”萧颐睁开眼,将手中的纸团与何家送来的信一起丢入火盆,用蜡烛点燃,看着它烧得越来越旺,而后慢慢暗下去,寂然成一堆死灰。
她不信意外和巧合。
就让何母这把她“意外”点起的火,把洞里藏着的老鼠全部熏出来。
“世女,莫神医来了。”门外侍卫突然敲门。
萧颐面无表情将火盆踢进原处。若是告辞,昨日已经来过,今日还来做什么。
“让她进来。”
她从桌案前起身,走至前厅坐下,门外似乎有些嘈杂,萧颐皱眉。
门忽然被推开,莫清怀中抱着一个男子闯进来坐下。
萧颐认出是那个叫念羽的小侍。
“世女,我们没能……”侍卫站在门边告罪。
萧颐挥手让侍卫将门关上。
“你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莫清并没有理会萧颐的冷漠,像是热衷于展示自己怀里的“猫”,一次次将念羽的头揉得朝向外边,“就想是让世女看看,身边有个温软可人的男子有多快意。”
“除非你想让我替你处理了,”萧颐眉间竖纹更深,“否则不要再把你的莺莺燕燕带进来。”
“你看,”莫清无惧,反而轻笑几声和怀中的念羽卿卿我我窃窃私语,“有人昭昭真心,有人薄情寡义,你运气可真好,遇见的是我般女子。”
念羽本就是被迫,闻言更是满面通红无法见人,只能牢牢抓住莫清的肩膀,整个人缩得更紧。
莫清拍着念羽的背,这副又娇又气的样子,她反而更加喜欢了。
萧颐未被分得一个眼神,就看着莫清又抱着人起身离开。
“既然世女不愿听劝,那这良夜终究只能清一人独享了。”
念羽实在觉得丢尽了脸,直到出了世女的院子,才羞愤地捶了莫清的背让人将他放下。
他只不过想让这人劝劝世女莫要再同公子生气了,可这人却……
行事疯癫无状!
都是耍他的!
念羽觉得自己委屈,昨日被哄骗着做了那么多,都是一场空……
虽说他的清白还在,可莫清……终究也脱了他的衣裳,隔着里衣摸他,抱着他睡,还让他咬着那横棍似的东西,那样就无法阻挡地只能从喉间发出那种……那种声音……
他越想越气,越觉得羞耻委屈,恨恨跺脚,红着眼眶捡起一块石头向后面不紧不慢跟着的莫清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