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医,你看这药方可有什么不妥?”
大皇女将莫清留下的药方交给杜太医,杜太医是太医院医术最高的老人。
“成分是特殊了些,但观之并无不妥,确实会有调养阴阳气血之效,六皇女生来体质虚弱,此方说不定会有奇效,”杜太医看过方子,交还大皇女,“这是何人开的方子?”
“偶遇的江湖游医。”
杜太医沉吟点头。
“既如此,便有劳杜太医来一趟。”大皇女看着帘帐内守着的太医院医女,稍微放下戒心。
那种荒唐的家伙,想来也无人会选择与之谋事,不过,倒可以借着此次时机去探探萧侯府。
即便食之无味,但其背后的荆州矿山,实在弃之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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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念羽会被带来此处……
何念禧曲起腿,紧靠着床壁蜷缩起来。妻主的手按在他的膝上时,为何面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他觉得妻主今日似乎有些说不出的怪。
算了,明日先问念羽。
该熄了灯烛,放下帘帐了。
他盯着眼前的雕花床壁,终于鼓起一点勇气翻身,“妻主?”
萧颐侧头,眼中黑沉沉压着的恶怒终于毫无掩饰地对上睁着圆溜溜大眼睛的何念禧。
她方才还不觉得,但此时想要把人撕碎的欲:念那样强烈,萧颐觉出自己让人下了药。
药效与萧元寿宴那日相比天差地别,不像是何念禧的手笔。
她原本想着不要在此处闹出事端,暂且忍一忍,可是何念慈这一眼却让她没来由地忽生怒火。
这其中难道真会没有何念禧的手笔……
装得这样毫不知情,萧颐想不到第二个会给她下药的人……
还以为他谨小慎微,分明是胆大包天。
何念禧被妻主的眼神吓到,同时也茫然失措,“妻主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妻主……”
他伸手想去探妻主的额头,却被扼住手腕。
妻主的手心好热……
何念禧愣了一下,而后察觉痛意,被握得太重了。
“妻……痛,妻主……”
何念禧想要挣开,可是无法,萧颐看着何念禧眼中逐渐湿润,心中忽然涌上快意。
她松开手,却在何念禧放松呼吸的下一刻将人按在床榻。
“怎么办,”
何念禧看着妻主弯起唇角,可是那眼神却让他觉得胆寒,就好像换了个人,“妻……”
他想问妻主怎么了,还未出声就被掐住脖颈,他难以出声,艰涩喘息。
“为妻好像被人下了药,”萧颐一句一顿,紧盯着何念禧的脸,想要撕开一处破绽,“你最熟悉的那种药。”
你最熟悉的那种药……何念禧脑中轰然了无声音,什么意思……妻主……她果然还是厌恶我……使了那种手段……
“不……”他下意识想要解释什么,可看着妻主的眼睛,看见自己,像一只从米堆里被拎出的老鼠,终于被人嫌恶地摔在地上,什么都说不出了。
妻主眼中的……是欲:念,于他却像坚冰一样锋利。
“何念禧,陪妻主玩玩吧。”
他浑身僵硬,耳边是里衣被撕开的刺啦声响,破碎的里衣将他的双手绑缚在床头。
不着寸缕,他要被诛罪。
妻主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可身体的触感那样热,仿佛要把他烧成灰。
他有错……他是被逼无奈的,他是无路可退的,他是有错的……